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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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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今天没来上课,赵璟翎虽然会开车,但是现在又没有驾照,只能骑自行车去上学了。
南城一中学生的车都是停在学校门口,只有学校里的教职工才能将车开进去。
赵璟翎将车停在了周明宇之前停在的地方,还用锁将轮胎锁了起来,只不过,锁了也没用。
晚上下了自习以后,赵璟翎将锁打开,骑上自行车,但总感觉怪怪的,他低头一看,发现自行车的车胎是瘪的,他以为是早上的时候不小心在路上扎破的,但是却看到了一旁的气孔盖。
很明显,有人放的气。
赵璟翎心里有了怀疑,四周看了看,但是也无可奈何,他想着保安室估计也不会有,而且他也不喜欢麻烦别人,就自己一个人推着自行车回家了。
赵璟翎刚走,沈牧就从一旁的草丛里钻了出来,看着赵璟翎离开的背影,拍了拍手,“小样,这就是得罪小爷的下场。”
“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收拾你。”沈牧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向着赵璟翎相反的方向走去。
赵璟翎回到家以后,看见父母都还没有回来,回房间洗了个澡。
他将抽屉里的那本笔记本拿出,写了起来。
2010年11月25日。
今天,自行车的车胎被放了气,我知道是谁做的,但我不想去纠缠这件事,因为我不想和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他的样子变了很多,不像前一世那种只知道学习的好学生模样,变得肆意中带着痞气,说直白点,像个二流子一样,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已经和我没有任何交集了,这辈子我不会再重蹈覆辙了,也希望你别来招惹我了,那种需要安眠药和褪黑素才能睡着的日子我不想再经历的,褪黑素真的很难很难吃。
赵璟翎写完以后,将笔记本放回了抽屉里。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赵璟翎骑上已经打上了胎气的自行车,独自一人去了学校,周明宇这几天好像请了假,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赵璟翎也不太清楚。
他将车停在了老地方,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上锁,只是随意的停着,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要捉弄自己的话,就算锁了也还有其他的手段对付自己,根本没有必要。
晚上下自习的时候,赵璟翎首先查看了自己的车胎。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又被人放了车胎气。
赵璟翎早有预料,不急不慢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简易的打气筒给车胎打了个气,然后又将打气筒放进书包,赵璟翎对此有些不屑,小孩子把戏。
沈牧看着赵璟翎骑车离开,嘴角扯出一抹笑容,让人看上去有些阴森。
果然,赵璟翎骑车骑到半路发现蹬起来慢慢的很吃力,他将车靠边停了一下,检查了一下。
赵璟翎无奈的看了一眼车胎,这丫的好狠,直接扎破了车胎,亏他还以为只是放了车胎。
没想到,沈牧,你够狠。
赵璟翎无奈,只能将车推了回去,但是他可不会这样屈服,要是再有下次,学校门口可是有摄像头的。
只不过赵璟翎没想到的是接下来会更加过分。
这天晚上,他打扫完卫生,将工具放进了储物间。
早就做好准备的沈牧立马抓紧了时机,将储物间的门拉上,将赵璟翎关在了里面。
赵璟翎刚刚放好卫生工具,便注意到门被大力的关上了,他立马跑上去想要拉住门,但是失去了光亮的储物间太黑了,赵璟翎一个不小心被扫把绊了一下,左手磕在了铁撮箕的边上。
这批卫生工具都是新购入的,比较新,那铁撮箕的边也比较锋利,赵璟翎的手磕上去,就磕出一个伤口,但是太黑了,赵璟翎不知道流血了没有。
他爬了起来,去试着拉了拉门,但根本拉不开,他不死心的拍了拍门,还喊了两声,但根本没人搭理。
沈牧早就计划好了,这时候的人早就走得差不多了,而且门上的钥匙自己可是拿走了,就乖乖的在里面呆一晚上吧!
赵璟翎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但他只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沈牧,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
他一个人靠在墙上冷静了很久。
良久之后,他将书包放了下来,拿出了里面的手机,手机很小,苹果4,不像后面出的苹果13一样,但好歹也是智能机,赵璟翎记得好像是八月份买的来着。
幸好有电。
赵璟翎开机以后,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赵璟翎本来打算给胖子打个电话,但是一想胖子这几天有事,估计远水救不了近火。
至于父母他压根没想过。
赵璟翎翻了翻通讯录,这时候他才觉得他的人际关系到底有多差,翻遍通讯录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来拯救自己的人。
主要也还是刚来,同学虽然熟了,但也没有交换电话号码,至于班级群,算了,不合适,将就一晚上吧!
赵璟翎用手机照了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流了不少血,但伤口不大。
赵璟翎用水沾湿了纸巾,清理了一下伤口血迹,但在书包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个创可贴,他明明记得他在书包里放了两个创可贴以备不时之需的,可就是没找到。
赵璟翎无奈,看了看伤口,还有些沁血,但是赵璟翎也没办法,又没有什么消毒工具。
赵璟翎靠坐在一旁的墙壁旁,手机不可能一直开着,挺黑的,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而且连一个窗户也没有。
赵璟翎靠在墙上睡了起来,想着明天早上估计就能被发现了。
而另一边已经回到家的沈牧却是有些烦躁,他虽然像个小混混一样,可心里到底是不坏。
他锁完门以后好像听到摔倒的声响,储物间那么黑,里面又是些火钳,铁制的撮箕,扫把那些东西,不会摔出什么事来吧?
沈牧越想越是烦躁。
“该死的。”沈牧骂了一声,到底还是心软了,他就是想要教训教训那人,但要是真有些好歹来也麻烦。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
他又几个口袋都摸了摸,但还是没找到。
钥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