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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osemaryの 全文 ...


  •   仁,我又来看你了哦,转眼都三年了,你离开了3年了哦~!每天早晨睁开眼睛之前,我都会偷偷祈祷你会突然出现,很傻是吧?呐~,不许说是哦~!因为那是我有多爱你的证明呢~!
      仁,今年院子里的那两棵樱树,终于开花了!虽然没有开得很茂盛,可是很漂亮呢!呐~,仁,你看我把它们照顾的多好,有没有很感动?要很感动很感动哦!因为,我是为了仁,才能每天每天都这么努力的生活的。
      仁,龙也哥哥跟丸子感情很好哦,虽然龙也哥哥老是欺负丸子,智久哥哥跟斗真哥哥也和好了。还有还有Ran和Pin也很好呢,而且Ran要生小宝宝了哦,不过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小宝宝的爸爸是谁啊,但愿不是Pin,要不然会生出怪胎来的吧?一只是长毛腊肠,一只是玩具贵宾,会混出妖怪来的!
      呐~,仁,我好想你,所以你也要很想很想我哦,在那边就算很寂寞也不可以移情别恋哦,因为我会吃醋的!我一吃醋就会很难过,一难过就会哭,我一哭你就会心疼的。嗯嗯,为了不让仁心疼,所以仁要耐住寂寞等我来陪你呀!
      伸手抚抚墓碑,龟梨笑得好温柔好温柔……

      龟梨时常会想,如果11年前没有被送进圣心孤儿院,如果没有认识赤西仁,如果自己没有在那时候跟着他走,如果没有遇到龙也哥哥和丸子,如果没有加入耀星,那一切都会不一样吧?至少,没有那些如果的话,现在的仁可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如果,没有那些如果的话……

      ——————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TAT ——————

      11年前,圣心孤儿院
      少年的时光,总是不识得忧愁的模样吧!至少在龟梨眼中的赤西是这样。那个即使是个不被承认的见不得光的被丢在孤儿院的私生子,可是依旧能整天的笑容满面,灿烂得像个小太阳的赤西。
      龟梨初到孤儿院,看到的就是小小的赤西带一大群孩子玩打仗游戏的情景,他那小小的脸上是满满的让人觉得暖洋洋的笑容,像是冬季里毛茸茸的小太阳。不像夏季里的太阳那么闪耀地具有侵略性,而是很温暖很温暖的温柔的深冬一个和煦的午后的太阳。
      感情的种子,就是在那样的笑容下掉进了适合生长的土壤里吧,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12岁的龟梨是在父母亲下葬后的第五天被送到圣心孤儿院的,长期生活在家庭暴力下的龟梨夫人因不堪忍受,终于在又一次被丈夫殴打后拿起刀刺死了丈夫,然后,自杀了。
      初到圣心的龟梨,脸上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个子完全不像是个12岁男生,反而像是8、9岁的样子,细细的眉毛,发色偏浅而显得有些棕褐色的头发趴在脑袋上,有柔软的光泽。不说话,总是抓着自己的衣角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眼睛里是重重的防备。这样内向又不合群的龟梨,没有一个孩子愿意跟他做朋友。孩子总是凭感觉做事情,不会耍心机,可也因为这样的直接所以才特别伤人。
      在很多年以后,赤西说,那时候的龟梨像极了落入陷阱的幼兽,紧张、不安、戒备,还有莫名的骄傲……

      真正让赤西和龟梨熟稔起来的,是赤西养的小猫死掉的那天吧。
      那天晚上,早就过了熄灯时间,小赤西偷偷跑出寝室,抱着小猫的尸体坐在爬梯下面偷偷的哭。
      “哥哥,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哭呀?”小龟梨逆着月光,好像那个小小的身体会发光一样,至少在小赤西眼里是这样。
      “我才没有哭呢,没有没有没有!!!”抬起手背胡乱的抹掉眼泪,小赤西凶巴巴的说。
      “哦,哥哥你陪我聊聊天吧,我都睡不着。”说着,小龟梨很自动自发的挤到小赤西的旁边坐下来。
      “过去一点啦,挤死了!”虽然口气还是凶巴巴的,可是小赤西还是往旁边挪了挪,心情终于好转起来。是因为有这个小笨蛋陪着吗?这样被冷清月光包裹的夜晚,赤西因为有了龟梨的陪伴,心底升起一种很暖和的感觉。
      “哪有,我这么瘦,才没有占多少地方,是哥哥太胖了。”小龟梨软软的童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撒娇态度。
      ……
      第二天早晨四处找这两个失踪小人口的修女们,终于在角落的爬梯下面,找到了,头靠着头睡得香甜的两人。让修女们讶异的是,一向不跟人亲近的龟梨,居然能跟圣心的小霸王赤西相处得这么好。
      在那以后,小龟梨就开始整天跟着小赤西,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洗澡,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回孤儿院,一起写作业。直到有一天……

      “小仁,伊莎院长找你,她在办公室。”
      “哦,知道了。”被叫住的赤西应了一声,然后回过头对走在身后的龟梨说,“小龟,我去一下,你先走,我等下追你。”
      “嗯,知道了。”抱着书包,眼睛笑得弯弯的,咧开嘴露出小小的洁白的牙齿,龟梨乖巧的点点头。
      “别笑得这么呆啦,就是因为你这么呆呆的,才会老是被欺负。”坏心的赤西故意把龟梨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
      拨开蹂躏自己头发的爪子,龟梨小声的叫起来,“哪有,明明只有仁会欺负我!”做了个鬼脸,龟梨迅速跑开。

      “伊莎院长,你找我么?”敲敲敞着的门,赤西走了进去。
      “嗯,小仁你坐吧,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伊莎院长抬起头,笑得很慈祥。
      狐疑的坐下身,“院长,小龟还在等我上学的。”
      “没关系,我要说的其实很简单,不会耽搁多久的。”顿了一下,伊莎院长开口说,“小仁你快成年了吧?”
      “嗯,还有半年多吧。”尽管疑惑,赤西还是很认真的回答。
      “小仁,你的亲生父亲,赤西明彦先生在送你来的时候就交代过,等你成年之后,希望你能够回去接管赤西家的事业。”
      “别说什么我父亲,那只是个遗弃了我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叫我继承他的事业?”赤西站起身,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眼睛里是决不妥协的坚定,“我接下来的人生,就只是跟小龟在一起,别的人别的事,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小仁,终究他是你的父亲……”伊莎院长的话还没说完,赤西已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 培养感情的分…… ————————

      “仁,今天好冷哦~,我能跟你一起睡么?”
      “好啊,你来。”挪了挪身体,赤西腾出空间。
      “呼,仁身上好暖和哦,嘿嘿。”龟梨两手抓着被子,扭动了两下,很满意的样子。
      “小龟……”侧过脸看着龟梨昏昏欲睡的小脸,赤西轻轻开口。
      “嗯?”龟梨安逸的闭上眼睛,一副随时都会昏睡过去的样子。
      “呐,我说如果,如果我要离开这里,小龟会跟我走么?只有我们两个。”
      “嗯,和也最喜欢仁了!仁去哪里,和也就跟着去哪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里,尽是对赤西的信任和依赖。
      “嗯,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赤西笑了,拥着身边小小的人儿进入了梦乡……

      —————————— 离家出走?的分…… orz ——————————

      寒冷的冬季,飘着雪的冬季,即使裹着厚重的毛毯还是觉得不暖和的冬季,那样的夜里,赤西带着龟梨,义无反顾的走进了风雪里,然后再也没有回过孤儿院……

      “小龟,你冷么?我好冷啊。”说着,赤西把身旁的龟梨拥得更紧些。
      “嗯,不过有仁在就不觉得冷了。”抬起头,龟梨对着赤西笑了笑。
      “小龟,我去买点吃的吧,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呢。”放开拥着龟梨的手,赤西站起来。盘算了一下口袋里的钱,是否还足够买个便当充饥。连日的流浪已经把两人身上原本就不多的钱花费得差不多了,自己还不小心得了感冒。赤西暗暗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把出走想得太简单了啊,直到出来了才发现衣服穿得太少,钱带得不够,去的地方也没有。
      “仁,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龟梨看着站起来都有些勉强的赤西,皱着眉说。
      “没事,就是感冒可能有点加重了,小龟你等我回来。”摆摆手,赤西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突然倒在路边的雪堆上……
      “仁!!!!!!!!!!!!!!”

      —————— 换镜头的分,完全没感觉啊啊啊…… ——————

      清川大学附属医院
      “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家属可以进去探视了,休克主要是重感冒加上血糖过低,要注意保暖和饮食,这两天要吃得清淡些。”一名有些年纪的护士,对坐在急诊室外的龟梨说。
      “嗯,知道了,谢谢。”抬起头,龟梨面无表情的说。
      好纤细的少年!褐色的头发有些长,软软的搭在脖子上,有些细长的眉眼透出一股媚态,高高的鼻梁下面是一张颜色鲜嫩的薄唇,护士不禁在心里暗暗惊叹,两兄弟都是帅哥呢,一边想着一边就走远了。
      龟梨重重的跌坐下来,靠上椅背,抬起手臂覆住自己眼睛,眼泪流下来,可是嘴角却是上扬的弧度。
      没事了,仁终于没事了。
      ……

      坐在病床边的龟梨低着头削苹果,病房里一阵沉默……
      “你刚刚说什么?”赤西冷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被掩饰得很好。
      “我说从今天开始,晚上我就不来陪你了,你睡觉的时候不要踢被子。”没有抬头,龟梨依旧在削那个削了很久的苹果,时间长到以至于皮被削掉的部分,已经泛出颜色很深的铁锈色了……
      “不是这一句!龟梨和也,你给我听好,我赤西仁就算病死,也不屑用你的皮肉钱看病!”一把挥开龟梨手上的苹果和刀,刀刃划过龟梨的手掌,血立刻涌了出来,滴在地面上。
      心疼的情绪一把揪住赤西的心,却无法原谅眼前这个小小人儿的倔强。赤西知道,其实全部都是因为自己而已,因为自己的病,因为自己的没用……
      “仁,不要任性了,你明知道这是赚钱最快的途径。”抬起头,龟梨很平静的叙述,“而我们需要钱,就是这样。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好好休息。”说完,龟梨还是很平静的走出了病房。
      看着落在地上的水果刀,赤西无助得哭了起来,像个孩子,咬着牙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停地滚落下来。小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划伤你的,我只是不想你去做牛郎而已……那么瘦弱的你,那些变态会伤害到你的,你还这么小……
      小龟……

      —————— 分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兴奋过度的某歪>.< ——————

      梦游俱乐部
      “哟,新面孔呢,真是个漂亮的孩子。”一个肥胖的男人抚上龟梨的下巴,龟梨也不挣扎,只是垂下眼帘。
      胖男人叫住正要走过田口,色迷迷的问道,“田口上哪找来的小弟弟?不会还没成年吧,这可是犯法的哟。”
      “安藤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这是今天刚来的呢,还不懂规矩,要不要给您找小内来?”被叫做田口的男人,满脸堆着笑,不着痕迹地把龟梨往身后拉,一边招呼着头牌内博贵过来应付这色狼。

      “为什么要掩护我?”龟梨看着田口,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这家梦游的领班,一个完全可以被称作是皮条客的男人。
      “因为你确实还未成年啊,虽然只差几天。再说,这个安藤是个变态哟,你要是被带进包厢绝对会被虐待得很惨哦。”田口依旧是笑眯眯的。
      “我是问为什么要帮我,我会被怎么样,你根本就不会在乎不是么?这里每天都会发生相同的事情,不是么?”龟梨避开想要抚摸他头发的手,冷声问。
      收回手,田口依旧只是笑,“因为,龟梨君意外的得我的缘呢。”
      看着转过身的田口,龟梨淡淡的说,“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真是虚假的笑容呢,田口先生。”
      略微停顿一下,田口唇角扬得更高了,“哦?是吗?”

      在梦游,尽管在田口的刻意保护下,让龟梨可以免受诸多麻烦,但是有些时候还是避不过去,比如眼前的安藤信长。几次都因为田口的阻挠,没有得到龟梨,这次趁着田口不在,指名要龟梨陪,连梦游的头牌——内博贵都阻止不了。
      “龟梨君,坐过来点嘛,陪哥哥喝两杯。”安藤一边趁着龟梨倒酒,一边对龟梨上下其手起来。
      厌恶的撇了撇腰间那只肥硕的猪蹄,龟梨只是不动声色的倒酒,“来,安藤先生,这2个月来还亏得您的多多关照,我先干为敬。”一边把酒杯塞进安藤肥硕的手里,一边从那个令人作呕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看着龟梨把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安藤在一旁诡异的笑起来。小美人,这下看你怎么逃得了……
      “龟梨君果然爽快,来来来,再多喝几杯。”安藤积极地向龟梨灌着酒。
      ……
      头好晕,难道是醉了么?好晕啊,仁……尽管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龟梨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哈哈哈,长谷川的迷药还真是好用。”安藤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龟梨的衬衫扣子……
      ……

      —————————— 分啊~~~ ——————————

      在赤西接到通知,赶到龟梨身边的时候,只看见龟梨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个没有生气的人偶娃娃。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不说话,不哭也不笑,只是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
      “赤西君,我是梦游的领班田口,我很抱歉,龟梨君在…… 店里被人□□了…… ”
      赤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上电话,怎么出门,怎么赶到医院的。脑子里耳朵里只是不停地回荡着一句话,小龟被□□了,小龟被□□了,小龟被□□了…… 不断地重复,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的重复……

      —————— 嚯嚯嚯,下面是虐小仁崽的分~ 哦耶~ ——————

      用力推开门,赤西大步走进去,以几乎是在跑的速度走到龟梨的床边。
      “赤西,你来了吗?”龟梨淡淡的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只是笑着。头上和手腕都缠着绷带,过大的病员服在领口的位置露出大片的皮肤,一条条因为抽打而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的暴露在赤西的眼睛里。
      赤西扬起手狠狠地扇了龟梨一个耳光,下手重到龟梨的脸都因为惯性往一边偏去,“为什么不挣扎?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不跟别人求救?原来你是这种贱货吗?还是被这样虐奸了,让你觉得很爽?”
      “因为被下迷药了呀,所以没办法逃跑呢,也没力气挣扎。赤西一定觉得我很脏吧?嗯,我也觉得自己好脏好脏呢。”把脸转向赤西,龟梨还是不停地笑着,“可是,赤西不能怪我呀,因为……那也不是我自愿的呢。”
      笨蛋笨蛋笨蛋,你在说什么啊!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错啊,你是为了我的医药费才去当牛郎的,又是为了我能够有栖身的地方才去做牛郎的啊。你一点错都没有,明明都是我的错啊!赤西在心底怒吼,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咬牙切齿的瞪着始终微笑着的龟梨。
      “没关系的,赤西,你不用觉得内疚的,也不用觉得自己欠了我什么。你是我的哥哥呢,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为了自己的亲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吧。”低下头,龟梨轻声说,“赤西,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无法再以那个单纯的小龟留在你身边了呀,我也知道自己很脏,可是仁不能嫌弃我啊!不能做你的爱人,至少允许我做你的弟弟吧……以一个亲人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后天是我的生日呢,本来想在生日那天告诉你,我有多爱你的,就算知道肯定会被拒绝也还是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你呢!
      可是……
      现在……
      不可以了呢……
      因为现在小龟变得好脏好脏了……
      就连只是靠近仁……
      都会是一种亵渎的脏呢……

      “……”
      原来,我只是一个哥哥,一个亲人吗……
      和也……
      原来……
      我只是一个哥哥吗……
      可是我不想做你的亲人……
      怎么办……
      和也……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

      —————— 实在写不出来的分…… ——————

      耀星社总部
      看着那扇厚重的白色大门,赤西面无表情的矗立于前,不理会守卫戒备的眼神,只是淡淡的说,“我要见你们的会长。”
      “你是谁?把耀星当成什么地方了?又把耀星的会长当成什么人了?”守卫甲不屑的看着赤西说。
      “把你们会长叫出来,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皱起眉,赤西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气氛凝固,守卫甲乙2人虽然想动手,但是碍于赤西的气势又不敢那么冲动的贸然行事,就在此时……
      “赤西君…… ?”原来是在医院跟赤西有过一面之缘的田口。
      “甜甜你朋友?”开口的是一个理着平头的男人,穿着十分随意,宽大的T恤松垮垮的,花里胡哨的低腰牛仔裤,随时会掉下来的样子。
      “不算是,是店里那个被□□的孩子的哥哥。”回话的田口依旧是一脸面具似的的笑容,转过头,田口对着赤西开口,“赤西君来,是有什么事么?”
      听到□□两个字,赤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我找你们的会长。”
      “你找老大?干什么?”一听到是找自家老大,小平头好奇的凑过脸盯着赤西看。
      “圣,别靠得那么近,被绘里看见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田口看着几乎要贴上赤西脸的小平头,笑着提醒。
      “啐,甜甜,你什么时候成绘里的监视器了。”被叫做圣的小平头一脸扫兴的抱怨道。
      “赤西君,跟我来吧,不过不是带你去见我们会长,而是去见副会长哦。”田口不理会田中圣的埋怨,径自推开门,对始终没动的赤西说。
      “为什么不问我的目的就放我进去?”赤西依旧还是站在原地。
      “问了你,你也不会说吧?再说,我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事噢,赤西君。”
      “…… ”不再多说什么,赤西跟着田口走了进去。

      “斗斗,P在你这里么?”隔着移门,田口扬声问。
      “在的,甜甜你等一下!”这边应着,那边就发出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响,其间还夹杂着像是巨大物体摔在地上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叫。
      门“嗖”的一声被打开,一行人走进去。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张过分漂亮的脸,尽管脸上的表情非常臭,“田口淳之介,你他妈怎么不去死的?每次都是做一半的时候闯进来。”一开口,美感全失。
      “P,谁叫你每次挑的时间都这么刚刚好呢,不能怪我的。”瞄瞄脸依旧红红的生田,田口揶揄。
      “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给我快滚。”山下的口气依旧很差。
      “这次不是我有事,是这个人有事。”一把把赤西拉到山下面前,对赤西努努嘴说,“赤西君,我已经帮你带到这个男人面前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说完也不等赤西和山下做什么反应,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到底什么事?赶紧说,我很忙。”山下不耐烦的看着赤西,一心只想快点打发掉碍事的人。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安藤信长在今天就死。”不咸不淡的口吻,像是在说今天阴天但是不会下雨一样,“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就可以,我只是要那个足够接近安藤信长的机会。”
      “哦?是么?那你凭什么认定,我就一定会插这个手呢?赤西君。”山下扬起唇角,渐渐被赤西的态度勾起些兴趣来。
      “就凭……”话落,赤西一个跨步,转眼之间,右手已紧紧锁住山下的喉咙,“山下君有张漂亮的脸呢……”赤西笑起来,笑容危险而邪魅。
      没费什么力气,格开赤西原本就没有扣紧的手,山下依旧笑得气定神闲,“赤西君很有胆识嘛,那我勉强给你帮个忙好了。”
      原本已经打算着要争个鱼死网破的赤西,因为山下的话,呆愣了一下,对事态的大逆转有些反应不过来。“额,山下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给你这个机会,接近安藤信长的机会。”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山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赤西,“我早就看安藤那只色肥猪不顺眼了,你愿意动手正好和我的意。不过……为了这个机会,赤西君还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哦。”
      皱皱眉,赤西总觉得这个山下笑得有点不怀好意,“无论什么代价,只要我付得起,绝对不会抵赖。”
      “呵呵,赤西君真是可爱呢。”山下笑得像只狐狸,“我要的代价,就是赤西君你哦。”
      “我么?如果你要,就拿去好了。”赤西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好像跟自己完全没关系一样。
      “今晚11点,安藤那个老家伙一定会去梦游,你可以顺便去梦游见习一下哦。不过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哦,那个家伙是个变态,喜欢性虐待呢,要是落到他的手里,那你今晚可不好过咯。”山下笑眯眯的提醒,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

      —————— 来分个吧,某歪已经写得快崩溃了,orz ——————

      梦游俱乐部
      “安藤先生真是准时啊,今天是要点小内呢,还是点新人?”一看到目标,田口迎了上去。
      “哈哈,就上次那个小美人吧,叫龟什么的。”安藤色迷迷的,似乎还惦念着龟梨的身体。
      “哦,龟梨啊,那孩子自从上次被您弄得住院之后,就没回来呢。”田口一边笑着,一边把赤西拉到安藤的面前,“这个是今天刚来的新人呢,安藤先生觉得如何?”
      “不错呢,田口君的店里,尽是些美人。”安藤看着赤西俊秀的脸,满意的点点头。
      附在赤西的耳边,田口轻声说,“别忘了山下的计划,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知道。”随口应了声,赤西就跟着走进了安藤的包厢。
      ……

      “安藤先生您好,我是今天新来的赤西,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多多见谅了。”斜坐在沙发上,故意以微仰的角度,露出模糊暧昧笑容的赤西,立刻把安藤信长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抽出被安藤握在手里的右手,赤西躬躬身,“安藤先生平日里那么忙碌,想必颈肩部应该会很僵硬,正巧我学过按摩,不知安藤先生要不要试试?”
      “好好好,来,按摩,按摩。”安藤被赤西的媚态迷得完全忘记顾及其他,只是亟不可待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好享受赤西的按摩。
      ……

      —————————— 换镜头的分 ——————————

      “要杀安藤信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方法!安藤信长那个老色鬼贪生怕死,无论走到哪都会把他那两个重金聘请的保镖带着,所以,无法用枪!先不说能不能带得进包厢,即使成功杀了安藤信长,也会在同时被那两个保镖发现,脱身的几率就大大降低了。”山下捋了捋有些乱掉的刘海,漫不经心的说。
      “那用刀呢?或者下药。”田口提出建议。
      “甜甜,刀跟枪一样,也会被发现,别忘了,刀是无法一击毙命的。至于下药,就我所知,安藤信长一般不吃不是自己准备的东西,理由我前面说过了,他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山下淡定的喝口红酒,“嗯,这瓶酒不错,圣帮我留着。”转过头,山下风牛马不相及的对田中嘱咐。
      “那,直接扭断他的脖子呢?”一直没有开口的赤西突然说。
      “嗯……这个方法还不错,不过实施起来有难度,我说过的,安藤信长一向谨慎,你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够不引起他注意,就顺利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再者,你确定你能够在安藤信长没有发现,没有叫出声之前,就把他给杀了吗?”
      “……”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
      “那就用麻药加扭断脖子好啦。”一直都没说话的耀星会长——上田龙也,一开口就把一群人镇住。
      “都说不可行了。”皱着眉头,耀星参谋长——生田斗真说,“龙也别捣乱。”
      “谁捣乱了?!既然那老家伙不肯吃,那就用注射器不就成了?体积小不易察觉,起效快又安全。如果你们要直接用毒药打进去,我也没什么意见。”上田不服气的解释。
      “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可行。”沉吟一下,山下道“只要能让赤西近得了安藤的身,那扎一针也没什么难的,还可以顺便给‘冰泪’做个人体试验。关键还是要看赤西君了。”(冰泪,耀星暗杀部研发的最新生化武器,经过肌注进入人体,会逐渐破坏人体的中枢神经,但是不会立刻就发挥作用,只是会让人暂时昏迷,症状类似于心脏病突发,最后则因呼吸麻痹或心脏骤停死亡。)
      “我自有办法,你们还是考虑考虑要怎么收了那老狐狸的势力吧。”说着,赤西就走出了大厅……

      —————— 完全麻有感觉啊,啊啊啊…… ——————

      “啊……嗯……嗯嗯……”安藤在赤西的按摩下,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赤西小心地从靴子里拿出事先藏好的注射器,对着安藤的肩部刺了下去。
      安藤信长只是无意识的哼了一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看着昏倒在沙发上的安藤,赤西从容的脱光他的衣服,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把衣服裤子拉得凌乱些,布置完现场,才故作惊慌的喊道,“安藤先生!安藤先生您怎么了?安藤先生!”
      随着赤西的呼叫,守在包厢门口的保镖撞开门,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正到兴头上,安藤先生突然一动不动的,然后我就大叫,接着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了。”
      “呼吸有些急促还活着,大概是兴奋过头了吧,吉田,把你们老大带回去吧。”田口上前探了探安藤信长的呼吸,对着保镖甲说。
      尽管狐疑,被叫做吉田的保镖还是接过自家老板,往外走去。
      ……
      等安藤3人走远,田口低声问身边的小弟,“刹车剪了?”
      “是,确定剪断了。”
      “那就等着收尾了。”
      ……

      第二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东京□□势力中历史最悠久的兴龙会会长——安藤信长,与昨日在返家的途中,因发生意外,冲出围栏,当场死亡。
      而在之后的2个月内,耀星全面接手前兴龙会地盘……

      —————————— 困吖,TAT ——————————

      耀星社总部
      “和也,快来看!”赤西一边叫着龟梨,一边往龟梨的房间跑。
      “嗯?怎么了?”跳下窗框,龟梨笑着问。
      看着龟梨越来越苍白的脸,赤西的喉咙堵得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呐,你先闭上眼睛。”
      “干么这么神秘?”龟梨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留下了两道阴影。
      悄悄从门外把一个笼子拿进来,把两只小狗从笼子拿出来放到龟梨的脚边,赤西喘了口气,“好了,现在可以睁开了。”
      “哇,哪里来的小狗,好可爱!”看着在自己脚边蠕动着的小狗,龟梨惊喜的叫了出来。
      “呐,补送的生日礼物!”赤西扬扬眉,忽然觉得能够看到这么灿烂的笑容,自己即使死了都是值得的。“只可以选一只哦,另外一只是我的!”
      “只可以一只吗?可是两只都好可爱。”龟梨可爱的皱皱眉头,很犹豫的样子。
      “花的这只是母的长毛腊肠,咖啡色那只是公的玩具贵宾,你要哪一只?和也。”
      看着因为找不到方向而很无助的叫起来的长毛腊肠,龟梨的心突然因为这个小家伙柔软起来,“这只吧,我要这只!”抱起小狗,“是女生呢,叫Ran吧。”
      “那我就养这只贵宾吧。”看着很豪迈的抬起后腿对着自己尿尿,而露出小鸡鸡的贵宾,赤西也笑了起来,抓起对着自己裤管就是一泡尿的小家伙,赤西笑骂“臭小子,就叫Pin吧,哦?”
      “仁,谢谢你!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龟梨一边逗着自己的小宠物,一边开心地对赤西道谢。
      “……”
      回过头,龟梨看着赤西抖动的肩膀,焦急的问,“怎么了?仁,我……我又说错什么话,惹你生气了么?别……别生气了,我道歉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抬起头,赤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用力把龟梨扯进自己的怀抱,把头埋在他的颈间,“不是的,和也什么都没做错,我没生气……只是……只是太激动了……和也,你知道么?你有好久都没叫我的名字了……从出事那天到现在,这是你第一次叫我仁……”
      “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觉得自己不配叫你名字而已……对不起……”龟梨被拥在那个久违的怀抱里,终于在事发之后第一次哭了出来。
      “和也,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爱了那么多年啊!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能够看得到你,能够触碰得到你,却惟独无法拥有你的日日夜夜啊!和也,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的全世界啊!”那个至爱的人就在自己的怀抱里,赤西再也无法,也再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感情了。“是深到即使会被和也讨厌,也想大声告诉和也的感情啊!和也,千万不要因为我爱你就讨厌我,不要觉得爱上自己弟弟的我恶心,求你……”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感动,龟梨泣不成声,“傻……傻瓜,我也爱……爱你啊!不是兄弟的……那种爱,是真的想守在你身边,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爱啊。”
      “……”
      ……
      兜兜转转了那么久,犹犹豫豫互相猜测了那么久的两人,终于认清了彼此的心意。当然,如果没有两个不甘寂寞的小家伙,在旁边捣乱的话,也许这个和谐美好的画面能够持续的更急一些吧……
      “臭小子,又在我腿上尿尿,当我是厕所吗?”一把抓起Pin,赤西恶狠狠地瞪着它。
      “呵呵呵……”抱起被遗忘在一边的Ran,龟梨幸福地笑了起来。
      似乎,幸福就是这么简单!此刻龟梨无比坚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是,如果时间只是停留在这一秒的话,或许就真的是幸福了……
      如果……
      时间停住的话……
      ……

      —————— 冲冲冲,一口气冲向结尾啦~~~ ——————

      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之后,赤西和龟梨感情好得羡煞旁人。比如至今孤家寡人的田口,比如被女朋友管得一点自由都没有的田中,比如吵架冷战中的山下和生田,再比如一如既往地被上田S着的中丸。
      但是幸福总是特别短暂呢……
      这种让旁人生羡的幸福,总是短暂得让人叹息呢……
      这样热烈得像是流星的幸福,只是维持了几个月而已呢……
      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如往常一样赤西和龟梨手牵着手,带着自家宠物出去散步,只是谁都没想到,这竟是最后一次……
      在王子和公主即将过上幸福的生活的时候,上天总是要和这些人开个大玩笑。
      和所有洒狗血的剧情一样,一辆失控的大卡车冲进了人行道,赤西因拉了龟梨一把,让龟梨免受伤害,自己却被迎面而来的卡车正面撞上,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摔到墙壁上,然后缓缓的滑落下来……
      “不!不要!!!仁!”顾不得身上的伤口,龟梨手脚并用的爬到赤西身边,“仁,你醒醒,我求你别吓我,醒醒啊。”一边拍着赤西的脸,龟梨只觉得视线一片模糊。
      “乖,宝贝,不哭呢。”赤西艰难的抬起手,想要为龟梨拂去眼泪,却又力不从心的滑落下来。
      “仁,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打电话,对,打电话……你等我,一定要等我打电话救你。”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龟梨按了几次终于接通了急救电话。
      “宝贝……别哭……会心疼呢。”一边说着,一边赤西的嘴里冒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不要!仁,我求你,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仁……”努力想要把血迹擦干净的龟梨,发现血流得越来越多,用袖子来擦都来不及了……这个发现让龟梨彻底崩溃了……
      “宝贝……别哭……让我……好好看看你……”赤西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了……
      “好,好我不哭……”胡乱用手背抹掉眼泪,却发现怎么都抹不掉。
      “都是……血呢,成了小……花猫了……我的宝……贝……”赤西笑了起来,笑容格外温柔,“宝……贝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么?即使……没有我陪……在宝贝……身边了……也要好好地活……”赤西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已经几乎听不出是在说什么了……
      “好,好……你说的我全部都答应……仁……你不要死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应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好”之后,赤西闭上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睁开过……
      “不要……仁……不要……!!!!!!!!!!”看着渐渐闭上眼睛的赤西,龟梨崩溃的哭喊出声,透出彻底的绝望和悲凉的声音掩盖了远处抢救车“嘀嘟嘀嘟”的声响……
      ……

      —— 弱弱地小声说,文章的开头就说明是个悲剧了,不准携私报复围殴我的! ——

      停尸间里那具冰冷的尸体,一脸苍白的躺在那里,所有人都一脸哀恸,惟独龟梨温柔的对着赤西的遗体微笑。
      仁,我的眼泪已经在你死的那一天流光了……
      答应了你的事情,做到果然要费很大的力气呢……
      仁,我会代替你好好地活下去……
      去看这个世界,去感受那些所有美好的东西……
      呐~,仁,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不好?
      你要等我哦,因为对仁的承诺,现在还不能立刻就去陪仁呢……
      仁,听说那里很冷,你现在冷么?
      要是你冷的话,就回来抱抱我好了,我身上暖暖的哦~
      呐~,仁,我们约定好了哦!
      不可以耍赖哦!
      仁,我爱你哦!
      ……

      完。

      下面是名词解释时间:
      Rosemary:一种植物的名字,也叫“迷迭香”。迷迭香本身具有“记忆”的含义,是一种可以帮助人清醒和记忆的植物。Rosemary里,隐含“rose mary”,可以作“玫瑰记忆”的解释,另外还可以引申一下,作“甜美的回忆”这个解释。
      “Rosemary”这个词,是突然想起来的,是我在很久以前看过的游素兰的小说《甜美的回忆》里看到的,也没有去翻原书,只记了个大概。因为觉得和这篇小说的内容挺相符的,就用了,别说我盗额,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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