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カ酿金》李郁儿

10、十 堕落天使

　　又是血腥的一夜。

　　一夜欲与欲求，我已面无人色。

　　BOSS离开后，我坐在床上掀开被子。如我所料的粘稠猩红。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垮了。我没有姐姐的美貌和能力，就只能在这张床上应诏，这个结局，也是理所应当。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苦艾酒这个身份就是BOSS猎物的标记也说不定？

　　艰难起身，套上一条血红的长裙掩饰我下身涌流的鲜红，穿上靴子遮掩双腿流到脚下的血迹。踉

　　踉跄跄走到花园，眼前一黑。

　　醒来，我躺在他的腿上。

　　他把自己又重新蓄留的长发剪了，干净利落。

　　我嗔笑。“你这是第二次剪头发了吧？你累不累啊？”

　　他抚拍着我,眉眼中是掩不住的心疼。“你怎么了？流这么多血？”

　　我不语，他警觉起来。“别告诉我你这些日子晚上都是......”他打了一个手势。

　　我吓一跳，赶紧用双手把他的手握成拳，看看四下无人，才开口。“你胆子不小啊，跟我说话还

　　打这么显眼的手势？要不要命了，你以为这是哪啊？”

　　“最后一句话还给你，要不要命了？”

　　我苦笑。“这就是我的命运。”

　　来人了，他抱着我蹲在花丛深处，血不争气地流了一地，沾得他满身都是。

　　“你最好还是趁着有人送我回去，否则我看你这一身怎么和他们解释。”

　　“那你呢？”

　　“我经常这样，他们都不管。你只要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他没再说话，嘴里唱起一首中文歌。唱完一段，我笑。“还挺标准的。”

　　他盯我，我笑，“你忘了我会中文了？”

　　他笑。“这首歌的歌名是我给你起的外号。”

　　我愣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

　　那首歌是郑智化的《堕落天使》。

　　“堕落天使。”见我不语，他说。

　　我不说话，突然解开领口，把他沾着我的血的手放到我心口上，一字一句。

　　“听好了，我不是天使。我连宫野明美这样的女人都不如。没有人说她是天使，我更不可能！我

　　和我姐姐是一路人，我们只能在地狱里爬行，亲爱的！”

　　他的脸色变得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