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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   喧闹的街。车水马龙往来不绝。
      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生大口大口的咬着糖葫芦,路人从他身旁走过,纷纷朝他投来不解与讥笑的目光,是不是的还有几句不中听的言语钻进他的耳朵。罗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大叹古风不存。 前些时候她穿着女服啃地瓜,众人啧啧
      现在她女扮男装吃这小玩意儿,众人依旧啧啧。
      不是说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么!吃个东西还要遭众人非议,难不成哪天她吃碗阳春面,还要征求一下路人的意见啊?罗衣摸摸自己的脸,应该不会污染街容吧。“看什么看,没见过神经病啊~~”或许下一次应该这么说,吓吓他们。
      速速吃完,罗衣刷的扯出一条大横幅,上书俩字“丹青”。他从背后的书箱里利索的抽出几卷画儿铺展开,拣个木凳坐了。今天邪门的很,往昔她的字儿、画儿的都挺受欢迎,今儿几乎无人问津。
      有两个髯须颇长的人从罗衣身旁经过——
      “刘兄,你听闻过一个传说么,有一位神人,尝其菜肴,三月不思肉味;闻其音律,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得其字画,珍宝皆不能入眼,他的容颜,天上人间不可寻得第二个人与其相媲美••••••。”其中一个人一边津津有味的说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头来。
      “怎么没听说过,前面有一个人,作画、画工,题字、字逸,堪比那个神人呢!”
      “你也听说了?那咱过去看看?错过了可是一个大遗憾。”
      罗衣竖耳细听,哦——,原来就是这个人抢了自己的生意,那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样这么神通广大,还是长着三头六臂。她迅速的收拾起摊子,悄悄的尾随着刚才的那两个人。
      里三层外三层。唔,最里面一层还是美层,好不容易挤了进去,从人缝里瞧了一眼,只瞧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着狼毫笔,细碎的冰晶在他的指间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罗衣心里咯噔一下,有些莫名的恐惧,好像很害怕见他,再也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罗衣自认倒霉,做不成生意就做不成呗,弄得自己心里不舒服可就不划算了,她也不管什么神人不神人,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哼!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赶明儿换个地儿摆摊好了,。俗话说的好,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开心也是这么过,悲伤也是这么过,干嘛苦了自己跟自己较劲呢,开心就好了嘛!
      想不到这个人的“魅力”还真不是吹的,挤进来不容易,挤出去更不容易。大爷大姐公子名媛们,拜托让个道,我罗衣给你们腾出为位置还不行吗?可怜的罗衣,待到她挤出人群时,身上已经微微有汗了。
      这时,人圈中心的人清清淡淡的弯唇笑了一下。
      罗衣用手当扇子扇着,三步并作两步离开,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袖子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她低低的咒了一声,猛扯几下,袖子好像被什么人给撤职了,到底是谁啊?罗衣回头看个究竟,霎时间窘的满脸通红,扯著他袖子的那一只手上细细碎碎的冰晶在轻轻地晃动。他不是那个神人嘛,唔,长得还中看,只不过眼神不怎么好,他竟然叫她“荆儿”,太丢人了,这人怎么这样,她罗衣一介清白女子,虽然经常出入青楼,那也是为了生计呀,上天作证,她绝对是良家女子!她平素就对那些风月之事不上心,何谈是他的妻子?,再说了她现在可是女扮男装,两个大男人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太有损风雅了。在青楼里混久了,她可不是吃素的,对这种伎俩早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对付起来可算是游刃有余。人在青楼,身不由己啊,不想学都难。那种烟花柳巷,滋生是非之地,不会点儿防身术她怎么能够混得下去?咦,只不过她罗衣挤了半天才从人群中挤出来,他怎么搜的一下就出来了,怪吓人的。不会是武功高强吧,莫非他清楚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是个女的?还是悠着点,免得惹祸上身。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罗衣干脆把银河岸的手像掸灰尘一样的掸掉,抬起手来非常老练的在银河岸的肩上拍了拍,以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下四周,满脸堆笑,嗓门很大:“我说师兄啊,小师妹京(荆)儿买胭脂去了,你先去北边摊上找找看,师弟我先行一步。”
      众人唏嘘:“原来是同门师兄弟。”
      银河岸仍不放手,偏着头眯起眼睛对罗衣笑,灿烂温暖一如五月的阳光,简直就是一副魅惑众生的样儿。
      罗衣汗颜,这天真热啊,这天高皇帝远的地儿,死皮赖脸的人她倒是见了不少,像面前的这个人笑得一脸无邪还这么不识大体,真是头一回看见,这令她焦躁不已,看他的衣装打扮就知道有钱又有势,惹了这种人,除非她罗衣活腻了。她凑近他耳边说:‘这位兄台,您高抬贵手,小弟有哪里做的不好惹您生气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否借一步说话?这里人太多。”说完罗衣顺势将手搭上了他的肩,扳着他向前走。
      谢天谢地,谢谢如来佛祖大菩萨,罗衣松了一口气,银河岸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走到一处僻静地儿,罗衣冷冷的从上到下瞟了他一眼,摆出一副老大的样子:“这位兄台,看你生的还不赖,唔,想必也挺有才,就是以后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看你一副干净清爽的样子,肯定涉世不深,有一句古语叫‘祸从口出’,以后慎用言语,嗯?”罗衣朝他扬了扬下巴。
      “荆儿教训的是。”
      又是荆儿,这人怎么软硬不吃?罗衣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有点晕。算了,孺子不可教也,他的脑子肯定有问题,不和他一般见识,只是可怜了满身的才气和一副好皮囊,罗衣也不再理睬他,整整衣衫,便朝青楼飞驰而去。
      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跟上来。
      到了青楼里,罗衣一句话也不说,闷闷的喝了几盏茶,自从她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她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醒来时便这么大了,地上还写着“我叫罗衣”四个字)还是头一遭遇见这么丢人的事情呢!她自恃老天眷顾她,提笔写得一手好字,画的一幅好丹青画的一幅好丹青,还略通音律,棋下的虽不怎么好,多少也会一些,就来青楼混碗饭吃。自己以前是不是个大家闺秀王府千金呢,要不然怎么会会这么多东西?不思风月之事,却被父母逼婚到离家出走再到失忆,戏文里不就这么唱的么,罗衣看了看那双不甚细腻光滑的手,像个下人,自己到底是谁?想了一会儿,她觉得很无趣,就不想了,管它呢!她现在在青楼卖艺为生,垂个珠帘,谁知道是她罗衣在卖艺呢,就算真是个大家闺秀,也不会让人家笑话,祖上蒙羞。她罗衣可是很看重名声的呢,闲暇时偶尔也去外面卖几幅字画,换几本书来读,不时散散财,送几块银子给邻里街坊、乞丐病人,博得一个“青衣侠女”的名号。切~~,她才不想做什么侠女,弄得跟女飞贼似的,她可是地地道道的良民,从不作奸犯科。不过那些江湖中的侠女都口齿伶俐,武功非凡,十分豪侠,这点她罗衣挺佩服的,可以说是望尘莫及。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得不到的镜中花、水中月永远都是美好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小日子过的也挺滋润的,自己也没什么不好,就是脾气坏点儿,肚量小点儿而已。
      一旁的姐妹们看她这个样儿,就猜到了七八分:肯定在外面受气了。
      金莺凑到罗衣跟前好奇的问发生过关了什么事,她最喜欢粘着罗衣了,她活得那么自由,而且还知道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人长得那么漂亮,有一种不同于凡人的灵动之气,却完全没有其他姐妹们的架子,从不为哪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罗衣便挑挑拣拣对她们说了。
      玉燕听了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有的还抱着肚子笑出了泪。
      好啊,很好,金莺、玉燕、金玉满堂,她俩倒是很会找茬儿。
      不过罗衣一看大家都乐了,自己也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毕竟平时大家都明争暗斗,冷言冷语互相伤害,闹得很僵,难得今日同乐同乐。为了几个花心的男的外加俩银子,斗得伤了感情,值么?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不笑了,只剩下罗衣一个人傻乐。姐妹们面面相觑,又嘻嘻的笑了起来。罗衣倒不介意姐妹们取笑她,大家都是一样苦命的人,出来都是为了混碗饭吃,只要大家开心和睦,天天做笑料又何妨?
      当然,平时罗衣经常给她们讲故事,并且极力渲染故事里的人物,努力使情节更加吸引人,这一次她只是几句话带过,并没有吹嘘那个神人的“魅力”,也没有对她们仔细描述那个人的样子,不然她们这一群可爱的风月精肯定会拉着她问个没完没了,她可别不想在这件丢人的事儿上再作过多的纠缠,她巴不得姐妹们都忘了这件事儿呢。
      自然的,闹腾一番后,都各自忙各自的了,罗衣便回二楼自己的房间里。翻来覆去的总忘不了那个人。罢了,古人有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世事多变,福祸难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干嘛杞人忧天,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罗衣正认真的读书卷,原是有人指名点姓的叫她抚琴。罗衣一口回绝了,点名指姓?她罗衣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这青楼里可是藏龙卧虎,再说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的真名字,更不用说公开露面见人了。她不过是一青草,默默地在身后衬着青楼里的姐妹们罢了。现在抚琴,琴音必哀怨,她不干。好一个指名点姓,那犯了她的大忌,她可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罗衣刚把笑的很假双眼都闪着银子光芒的老鸨使尽浑身解数软硬兼施的说服,毕恭毕敬的送走并且关上了门,又上来一个人来传话,说是愿意出一百两银子闻一曲。
      罗衣应了,谁会和银子过不去?皇后还垂帘听政呢,她罗衣垂帘抚琴也是可以滴。最重要的是,有了那些银子,她就能购买一处宅子,再也不用每一个月都交给老鸨大把大把的银子还要整天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唔,在青楼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尤其是对于女子来说。
      罗衣的如意小算盘拨的哗啦哗啦的响。
      当她得知那个请她抚琴的人是谁的时候,二话不说,硬是反悔了,窝在房间里任谁喊都不出来。
      银子是很重要,还有比银子更重要的东西——心情,本姑娘不乐意,管他是谁家的公子哥,总不至于不为他抚琴就苦苦相逼吧,这个世间还是有一些王法的。
      俗话说的好,银子可以抓来药,可是买不来四体康健;银子可以买来宅子,却买不来她罗衣的兴致。她最钦佩五柳先生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了。
      这人抢了她的生意,又让她大窘了一回,打死她她也不去。人活着就要有骨气,就要守着自由与尊严,如果连这些都守不住,她还不如落草嫁给给某一个山贼做压寨夫人得了。
      楼下闹哄哄的,罗衣心烦得很。这青楼本来就很闹,今天比往常更吵闹,像是皇亲国戚来了一样。,见了他这样出手阔绰又中看的公子哥儿,估计这青楼得闹腾好一阵子了。没过一会儿,楼下变得很静了,偌大的青楼这么静绝对不正常。有人在罗衣的门口戚戚擦擦的说话。“刚来的这个人好冷峻,让人看了不敢靠近。”“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咱们这楼里好久都没有这么静了,那位公子哥肯定来头不小,我总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王者的霸气,不怒自威,你说前几天传言小皇子微服私访,会不会是真的••••••”罗衣听了心里有些害怕,她干脆把耳朵塞上,过了一会儿觉得塞得难受,又拿了出来,大声的读起了之乎者也。
      当当当——,又有人轻轻的极有礼貌的叩门,罗衣不耐烦的甩出一句:“你们都没长耳朵吗?我说了我不去。”门口的人怔了一下:“我是央枝’’.
      罗衣一哆嗦,赶紧放下书册去开门,皮笑肉不笑的迎接她。这女子可是这里的花魁,借她罗衣十个胆她也不敢怠慢这个央枝,除非她活腻了。整个青楼里的女子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听说有一回一个女子同她发生了口角,央枝只说了一句话,那帮宠她的王公贵族们就毁了那个本是青楼女子的容貌。估计她再也无法在这世上立足了吧,怪不得人们都说自古红颜多薄命,一半是娇弱如西施忧郁致疾的,另一半应该是成为别人的棋子死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中的吧,像武则天那样的人能有几个呢?花木兰也早已经绝种了吧。还是知足常乐的好。她罗衣一介草民,没钱没势没地位,虽不欺软,要说不怕硬那纯粹是自欺其人。除非她不想活了。毕竟她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这一条小命的。
      “姐姐有什么吩咐?”罗衣笑的极假,狠狠地被自己恶心了一下。
      “没什么”央枝漫不经心的应着,“就是最近有点闷,想找妹妹解解闷儿。”罗衣听了一阵心惊肉跳,能陪央枝解闷的人都能够排到城门口了,她与央枝只见过几面而已,她都不确定她是不是最近才知道这青楼里有个叫罗衣的。自己几乎不在青楼里露面。要说解闷千轮万轮也轮不到她,央枝可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主儿,不然光靠容颜,怎么能够在“花魁”宝座上呆的这么稳?虽说女子地位很低,可也不尽是残虫小鱼、流花浮萍、鼠目寸光,愚昧娇弱之辈,肯定比那个什么白痴“神人”强多了。罗衣细细回想着这些日子是不是间接再间接地招惹了她,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她罗衣今天要栽了,怪不得半个月前右眼皮跳了一会儿。
      “妹妹?”央枝看着发呆的罗衣,叫了一声。
      “在”罗衣慌忙应道,惟恐有一点照顾的不周。
      央枝抚了抚云鬓,扯了扯袖子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刚才的那个人往她身边一站,一股无形的压迫力就朝她压过来,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雪衣绝非等闲之辈。央枝幽幽的说:“妹妹能否挪尊步去珠帘后琴榻上为姐姐我抚一曲呢?”
      “姐姐说的哪里话,能为姐姐抚琴是罗衣的荣幸。”央枝竟然松了一口气,脸微微的红了。罗衣暗自思忖,那个白痴到底是什么来头?先是莫名其妙的喊自己妻子,后又让花魁亲自出面来请,可知道多少王公贵族想一览花魁的芳容需要备好千金静候才可以,这样的人招惹不得。
      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俗话还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罗衣看着央枝的反应甩了甩头,准是自己看错了,今天的自己不太正常。还是?罗衣不禁想起来那人的面庞。刚说了她巾帼不让须眉,有圣神皇帝武则天的风范呢。看来是她看走眼了。凭她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那个人不像是等闲之辈,她真是希望那人能将花魁赎出来,离开这烟花柳巷、是非污秽之地,入住钟鸣鼎食之家。作为一个风尘女子,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如今这个世道薄情寡义的人数不胜数,等到年老色衰之时难免被人弃如草芥、枯索而终,以后怎么样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她罗衣即使是飞天神女也帮不了她。她不禁庆幸自己孑然一身来去自由了,老天对她真是不错!
      央枝前脚刚走,罗衣就收拾了细软准备开溜。天涯何处无栖地?何必单恋一青楼。她罗衣就是这个样子,想让她屈从,嘿嘿,不好意思,不可能!她罗衣还没有学会咽下这口气。
      她前脚刚踏出门槛,就被人拉了回来,罗衣还没尖叫出声,嘴巴就被人捂住了,罗衣瞥见那个人手上细细碎碎的冰晶,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是怎么进来的?”
      银河岸微微叹了一口气“荆儿,你难道不觉得奇怪,老天为什么处处眷顾着你?”
      罗衣仔仔细细的回想起来,自己确实太幸运了,比如说天上掉银子,比如说青楼里的明争暗斗都没有波及到她,还有那些公子哥们从来都不过问她的名字,也从来不找她的麻烦,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难不成是他在暗中保护自己,不会吧,她罗衣何德何能招惹到这号人物。这么说自己真的是他的妻子?荒诞极了,天大的笑话,甚至是不可思议!罗衣看着绝美干净的近乎神圣的他,又想想自己,摇摇头——根本不是一类人。或许这件事发生在花魁身上她还可以勉强接受。这个公子哥儿还真有点与众不同哈,似乎神智不大清醒,她只卖艺不卖身,如今这青天白日的,纨绔子弟调戏人的做法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不过这家伙长相不赖,又这么有钱,连央枝都喜欢,不如把他介绍给小桃红,那丫头人长得漂亮,心地又好,为了安葬父亲才卖身到青楼,何不顺水推舟,成就一件美事?罗衣清了清忍住想笑的冲动
      “这位大哥,那个••••你说的故事真好听,比戏文有趣多了,不过本姑娘今天很忙没空听你说,要不我叫楼下的一个姐妹来陪你?我敢保证你肯定喜欢。”
      “是么?”银河岸有些薄怒,他微微侧了侧头,眸子漆黑莹亮,映出了小小的罗衣,他伸出手去在红木桌上轻轻一按,桌面上就出现了一个洞,“既然我说的那么好听,那要不要我天天说给你听呢,嗯?荆儿。”
      “不,不••••不用了吧。”罗衣汗颜,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威慑力了,令人害怕,这人还真是不好惹,她琢磨着怎样开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句话她还是比较信奉的。
      “你的左耳垂下有一对月牙形的疤痕。”罗衣下意识的摸了摸,猜对了。可能是被他无意间看到的,鬼才信他!
      “右肩膀上有一颗痣”天啊,这个也能猜得到吗?
      “腰上有一道细细的伤痕,类似于剑伤。”罗衣赧红了脸,捂住耳朵忙摇头,“别说了,信、我信!”
      “那好,跟我回家。”银河岸的嘴角泛起了不可察觉的笑意,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绝对不是那么自私的想留她在身边,只是一个女子在外面太危险,她又不会武功,跟着自己起码不会吃苦,受太多的委屈。她不应该遭受这些的,那小院子是她的家,本来就属于她,她理应回去,这样自己还可以好好的补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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