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暗战：霓裳宫乱》姬采蘋

73、自伤自缢苦肉计③ 钟霓颇有些

　　钟霓颇有些不屑地“啧”了一声，道：“她有这么聪明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子，倒是她最擅长的，她若真想装作自缢来吓唬人，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决计跟侯夫人的典故没啥干系，不然的话，总得故作姿态留下些遗言，这才好打动皇上哪！”

　　施云裳觉得钟霓所言有理，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道：“她又不识字，若是留些什么绝命诗反倒让人觉得奇怪。不过，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教她这么做的？我总觉得，是有人故意教了她这个法子……”钟霓“啊”了一声，道：“你说会不会也是黄元兴教她的法子？”

　　施云裳挠了挠耳边垂下的发丝，道：“我方才也试探过他，他倒是说绝不会一法二用，将一样的法子教给不同人。我看他也不像说谎，黄元兴虽是贪婪，但听人家说口碑倒也颇好，送钱给他的人也是心甘情愿。何况这法子也不同于其他，非但急进，风险也大，用得多就不灵了，我想他该不会多次教人去用罢？”

　　钟霓笑道：“即便是黄元兴教她的又如何？这个姜小蕊自以为聪明，实则是个草包货色，再好的计谋到了她手里，只怕也会搞得一团糟，死得活该！”

　　施云裳想起当日与郑瑜的一番话，郑瑜当时也说觉得此事奇怪，心里更是不安，思疑道：“若是黄元兴教她的倒好，倘若不是黄元兴教她的，而是另一个人教她的，或许……”她略略一顿，迟疑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或许那人其实是想害姜小蕊，故意看着她吊死却又不做声……”说完这话，施云裳觉得自己的猜测实在过于阴险，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钟霓也被吓了一跳，小声道：“不会罢？这法子也真够狠毒了！不过，我说倒可能是她自己蠢笨，自己把自己吊死了。”一想到当日，姜小蕊给一只叭儿狗安上自己的小名，还跟自己打了起来，当即又颇有些不耐烦，道：“哎哟，我们终日说那死人做什么？她死就死了呗，反正又不是我们害死她的，她得罪的人多，真要害她有啥奇怪的，我们又能怎样呢，难道还能替她报仇不成？你想这么多做什么啊？”

　　施云裳记得郑瑜说的那句话：宫里许久没有出了这样的事，就怕不是争风吃醋那么简单，这才觉得不安，但听钟霓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有些可笑，心想：说得也是，我想这么多做什么？即便姜小蕊真是被他人害死的，即便不是争风吃醋这般简单，而是为了争权夺利，却又如何，又与我何干？这事儿不归我管，我也管不着。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