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暗战：霓裳宫乱》姬采蘋

62、二十一 巧言机智洗嫌疑① 郑瑜低声应

　　郑瑜低声应道：“谢皇上。”而后又问跪在地上的几人，道：“你们谁是月美人身边的大侍女？”一个侍女低低地应了一声，道：“奴婢在，奴婢叫葛娇。”这个葛娇鹅蛋脸旁，颇为白净，脸颊有几颗白色的小斑点，倒也算得上是眉目清秀，但与姜小蕊站在一处，立即便会被姜小蕊的风流娇艳比下去。

　　郑瑜点点头，略一思量，和气地问道：“昨天月美人可有身子不适？”葛娇摇摇头，不假思索地应道：“没有！”郑瑜“哦”了一声，问道：“你便这般肯定？”葛娇直言道：“是，因为月美人便跟往日一般，奴婢一见，就知道月美人没有身子不适。”

　　郑瑜道：“是因为月美人气色好？”葛娇摇摇头，欲言又止，又略微点了点头，道：“是倒是，不过……奴婢不好说……何况死者为大的道理，奴婢还是懂的……”众人颇有些好奇葛娇这番话什么意思，郑瑜安慰她道：“皇上也听着呢，有话不妨直说。”

　　葛娇咽了咽唾沫，偷偷看了一眼梁厚钧，见他似乎并无动怒的迹象，这才说道：“月美人被禁足这些日子，动不动便要砸东西骂人的……”说着，又偷偷瞧了一眼郑瑜，接着小声说道：“昨天月美人还大骂了一回咱们这些奴婢奴才，又砸了一轮东西，奴婢肯定她身子可好着呢。”

　　众人一听葛娇这番话，都暗暗觉得好笑，有见过姜小蕊的人，想起她的泼辣劲儿，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只是碍于皇帝在此，这才忍住了。钟霓在施云裳耳边小声说道：“那个姜小蕊真是个泼妇的料子，偏偏在皇上面前装得那么娇娇嗲嗲的，可笑得很。”

　　施云裳赶紧制止道：“别出声，小心别人听见了！”她想起方才谢玉心朝自己和钟霓望了一眼，不明白她意欲何为，心里总有些不安，但又一想，方才谢玉心并未提到自己姊妹二人，想来她不过是无意朝这边瞄了一眼罢了，并非是看自己，这才稍稍定下心来。

　　郑瑜略一点头，朗声说道：“这么说来，月美人身子并未不适，按照常理，那便证明她是不可能在沉睡当中被人活活吊死，而毫无反抗了！”而后略一停顿，又问葛娇道：“那戌时左右，你可有进去月美人房中，或可有听见月美人房中有什么异常之处？”

　　葛娇想了想，道：“昨晚是奴婢给月美人送晚饭，戌时之前便已将剩饭碗筷收拾了出来，之后奴婢就再也没有进去了，月美人之前说过，若不是她吩咐，可不许奴婢随意进入她的房中，所以奴婢也没有进去。”她略略一顿，又歪头想了一会儿，道：“若说异常之处，奴婢也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啊，还是听见月美人不时地叫骂两句，还听见‘怦怦’几声响声，想来是月美人在敲打桌子，或是在砸东西什么的，就跟往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