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暗战：霓裳宫乱》姬采蘋

58、二十章 小试牛刀暗相助①

　　万宝儿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好一个主仆情深！你这个奴婢倒是忠心耿耿得很啊！”万宝儿的性子向来如此，喜好冷嘲热讽、煽风点火，但众人畏惧于她父亲是刑部尚书，加之只是嘴上逞能，也并没有真的去做些害人之事，故而她一品妃子的位子还是坐得安安稳稳。

　　郑瑜平日最看不惯万宝儿，淡淡地打断她的话，道：“华妃娘娘，你今日的话恐怕也太多了些罢？”还没待万宝儿驳斥郑瑜，尹筱芬又急急地说道：“皇上，你要替蕊姐姐做主啊……方才臣妾也听见两位仵作大人的话了，仵作大人不是说，若是活活吊上去，被吊死了，跟自缢是没有什么确切方式去区别的么？皇上，蕊姐姐是被人害死的……”而后又呜呜地大哭，道：“皇上，臣妾害怕啊……若是蕊姐姐就这般不明不白的走了，没准儿哪一天臣妾也见不到皇上了……”

　　谢玉心也呜呜咽咽地低声抽泣，请求梁厚钧明察。梁厚钧见自己临幸过的两个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心里好生不忍，又想起过去的一些宫闱密事，嫔妃间用阴狠手段残害对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故而也对姚芸萱是否杀了姜小蕊心生怀疑，质问道：“姚贵妃，你老老实实地跟朕说，是不是你杀了月美人？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承认了，朕念在过去的情分上，定会从轻发落。”

　　姚芸萱心头一酸，凄然道：“臣妾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又谈何承认呢？臣妾入宫十几年，难道皇上还不相信臣妾的为人？若我真是要杀月美人，悄悄下手便是了，又何须还找自己的宫人去警告一番，这岂不是傻得可怜？”

　　万宝儿原本想朗声驳斥姚芸萱，但转念一想，却又多了个心眼，留了条退路，只是悄悄站过梁厚钧身旁，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压低声音说道：“贼喊捉贼谁不会呢？这样的事情我可见得多了，故意让个宫女去挑衅，别人非但不认为是她下了毒手，反倒以为是有人陷害她呢。”

　　梁厚钧对万宝儿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原本已是怒气难抑，现在更是怒火中烧，指着姚芸萱骂道：“你还是不愿承认！枉朕还让你统管后宫，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竟然在朕的眼皮下，把人害死了！”

　　姚芸萱心灰意冷，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死死咬着嘴唇，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让泪水滑下来，哽咽着道：“是，既然皇上这么认为，臣妾也无话可说。皇上要怎样处置臣妾，便处置罢！”

　　忽然，郑瑜行了一礼，说道：“皇上，臣妾有些疑问，请皇上能让臣妾问两位大人几个问题。”梁厚钧蹙了眉头，道：“你今日到底想做什么，怎么这般多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