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暗战：霓裳宫乱》姬采蘋

54、指桑骂槐暗挑拨③ 王娟有些尴

　　王娟有些尴尬，她出身平民，只是靠着长子梁立煊，这才当上了一品妃子，她知道自己出身低微，平时也甚是谨小慎微，不愿轻易得罪人。现在听万宝儿这么问，既不愿得罪姚芸萱，又不好反驳万宝儿，便笑了笑，低声说道：“我这人向来愚笨，哪里懂得什么大道理？贵妃娘娘的为人处世，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华妃娘娘读的书比我多，道理自然也说得比我好，皇上怎么说，我也便是听着罢了。”

　　王娟自称“愚笨”，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像耍了个太极，便将话头推了回去。万宝儿见她含糊其词，很是不满意，低低地“哼”了一声，讥讽道：“德妃姐姐不愧是年长了我们这么几岁，可真是会说话。”郑瑜看不过眼，直接说道：“华妃娘娘，贵妃娘娘还未说话，我们又何必先行打断，让娘娘先说了也不迟！”

　　万宝儿恼怒之极，冷笑道：“我听说丽妃出身将门，平时喜好打抱不平，我看就不过是爱出风头罢了，这回见皇上在这儿，你又想强出风头，吸引皇上注意了罢？”而后又悲声道：“月美人就这么死了，一个好端端的美人儿，就这般香消玉殒，还有天理么！难道就白白死了么！”

　　梁厚钧被万宝儿的话挑拨得一阵烦躁，呵斥道：“够了！终日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朕安宁些！”而后又冷冷地说道：“贵妃！月美人因你的心胸狭窄、好胜善妒而死，你还有什么话说！”

　　姚芸萱往日常劝梁厚钧要关心社稷之事、民间疾苦，但梁厚钧从未放在心上，而一个小小美人之死，反而让他异常上心，并且不分是非曲直，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又委屈又心酸，但还是应道：“是，是臣妾没有处理好这事！”但略略一顿，却又低声说道：“但臣妾还是想说，臣妾只是处理不妥，并非心胸狭窄，当时臣妾若不小小的惩戒一番，只怕后宫是没法管了。”

　　姚芸萱并不是胆大妄为之人，但心中的委屈无法抑制，忍不住便辩解了两句。梁厚钧大怒，斥道：“你的做法失当，倒还有理了！还敢跟朕多做辩驳！朕要你将后宫管得妥妥帖帖，一团和气，你倒只会惩戒惩戒！除了惩戒，你便没有其他法子了么！这后宫你管不了，便不要管了！”

　　姚芸萱心一酸，眼睛微微有些发红，但还是死死将泪水忍住，低声应道：“是，臣妾知罪，请皇上处罚。”说着，便跪了下来，又重复一句：“请皇上惩处，臣妾无话可说！”

　　梁厚钧见姚芸萱口口声声说请自己惩处，但却是一副不服气的神色，更是恼怒，指着姚芸萱骂道：“你以为跪下乞怜，朕便不会真的处罚你么！”万宝儿、罗文惠、曹绣冰等人对视了一眼，死死忍着脸上的喜色，心里巴望着梁厚钧赶紧削了姚芸萱的权。郑瑜行了一礼，道：“皇上，臣妾想说一句话！”

　　梁厚钧盛怒之下，原本想对姚芸萱说：“你既然认罚，那朕就废了你的权！”但郑瑜却将他的话打断了，反倒让他略微一惊，察觉自己原本想说的话似乎过于冲动，便强忍住怒气，点点头，示意郑瑜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