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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数学系 快乐小狗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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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客厅的地毯上。他翻个身,揉揉鼻子。
奇怪,往常他在地毯上睡着,都会在后半夜被冻醒,自行转移到床上去。而今天……
紧接着他发现身上盖着薄被,客厅的窗户也关上了。
他一屁股坐起来,手里捏着薄被的一角,呆呆地念叨:“SASUKE……”
“发现了吗?”小李对宁次投过去一个眼神。
“嗯。”宁次点头。
“奇怪,”小李在拉力带的牵引下一点点移动,“他真的不对劲。”
宁次飞快扭头看了一眼鸣人。后者一边训练一边对着空气咧着嘴在大笑。
“太诡异了。”宁次说。
“被告白了?”小李睁着圆圆的眼睛,“还是告白成功了?”
“宁次——洛克李——”阿凯老师大手一指,发出咆哮,“训练时聊天,罚跑十圈!”他一转身,吹响嘴里的口哨“还有你,你在笑什么——漩涡鸣人——罚跑十圈!”
晚餐时,宁次和小李终于可以问清楚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坐在食堂里,两个黑脑袋一左一右地对着鸣人。
“哎呀!”鸣人嘿嘿笑起来。
他身边坐的是砂隐大学来的交换生我爱罗,是在大学生篮球友谊赛上认识的。此时我爱罗没忍住做出一个扶额的动作。他又要听一遍鸣人的同居生活故事了,这些天他已经被鸣人拉着讲到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真的很好……在我睡着之后,关了窗户,给我盖上被子——怕我着凉。”鸣人滔滔不绝,“而且他真的很帅,我一定要把他带到篮球队来,你们见到他就知道了!”
鸣人从手机里翻出那张佐助的招租照片,递给小李和宁次一一看过,满意地听小李发出赞叹声。
“原本还担心是个冷漠的人呢……我提回去的蛋糕怎么也不吃呢。现在看来只是害羞嘛!害羞!”鸣人露出八颗牙齿,眼睛眯成两条缝。
鸣人的爸爸从事保密工作,从小就他就没怎么见过他,甚至姓都是和妈妈姓的。妈妈在他小时候就外派去了国外,童年时期他是被木叶幼儿园的园长猿飞日斩照看着长大的。
在他从小的记忆里,大多数时间是自己照顾自己,不想做饭就吃泡面充饥,牛奶过期了照喝不误,生活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给予他关照的人。以至于那天早晨他醒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手里捏着被角,心潮澎湃了好一阵。
“然后呢?”小李问,“他向你告白了吗?”
“嗯?”鸣人微微睁大眼睛。
宁次给了小李一记肘击。
“没有啊。”鸣人眨巴眨巴眼睛。
“啊——一直以为你是被告白,或者告白成功了。”
“欸?”鸣人的脑袋上出现一个问号。
“我们是朋友啦,朋友!”他解释说,“偷摸大吉!”
我爱罗在旁边微微颔首。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爸爸忙于管理家族企业,他的童年是和哥哥姐姐一起度过的。鸣人从小没有亲人,他对待佐助的感情就像是自己对待兄弟姐妹一样吧。
晚餐之后,小李和宁次回宿舍去,我爱罗也回到交流生宿舍打游戏。鸣人一个人在校园里踱步。
秋天的夜晚,路灯刚刚亮起,天空还没有黑透,不是蓝色,也不是橘色,而是透着一种粉红色。
傍晚的天空怎么会是粉红色的呢?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分享给佐助。
“今晚的天空是粉色的欸^ ^”
这里的树叶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只有到了冬天会凋落一些。鸣人绕着一排一排的树干,不知不觉走到了数学学院的楼下。
那是学校的王牌专业之一,院楼有很多年的历史了。鸣人第一次来到这里,第一次仔细看这栋院楼。现在快九点钟了,楼上依然每层都有窗在亮着。
佐助在做什么呢?
鸣人掏出手机,佐助没有回复消息。
鸣人是学社会学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数学了。
佐助每天都需要学一些什么呢?
他在脑袋里搜索……三角函数、线性函数……都来自于早年间在木叶高中的遥远记忆。
当时的数学老师叫旗木卡卡西,是一个银色头发的看起来懒洋洋的男人,每天都像没睡醒的样子,上课走错教室的事情时常发生。他有时也会叫错学生的名字。上自习课的时候,大家以为他坐在讲台上写教案,结果被上台问问题的学生发现,他在看小说。虽然他飞快地把书合起来,盖在教案下面,但还是被眼尖的学生看到,那是一本封面是红色的小说,叫什么天堂……可能是宗教背景的故事吧。
不过呢,他对鸣人很不错。鸣人的数学成绩一直一般,他怕鸣人的数学成绩会拖后腿,主动给鸣人加过课。开始是鸣人去老师的单身公寓里,后来是老师来鸣人家里上课,还帮鸣人扔掉了冰箱里过期的牛奶……一想到卡卡西老师,鸣人心里感到暖洋洋的。
他解开手机屏幕,又给佐助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学习吗?我就在你们学院楼下,要不要一起回家?”
消息一发出去,很快得到了回复。
“不用了。今天会到很晚。”
鸣人看到这句话,脸上的猫纹耷拉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重新露出笑容。“佐助不想让我等太久,那我就先回家好啦!”
自言自语着,他又慢慢地朝校门的方向踱去。
如果此时佐助能站在自习室的窗户边,向下看一眼,就能发现一个金色的脑袋在台阶边,上上下下地移动。但他只是把手机熄屏,倒扣在书桌上,又把手里的习题册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