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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风云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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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今天正是桓家老爷的60岁寿宴。幼榕换上新的衣服,一身淡绿色的衣服,显得更是轻尘脱俗,吴书礼也换下了平时的官衣,改为他素日里喜欢的淡蓝色衣服,虽然为官三年,还是有一副书生气息。带上送给桓家的《汴河》,他们便出发了。
有许多马车在官道上行驶,也有人选择骑马出行,而书礼家距离桓府大概几条路,今天车水马龙,走路反而快了许多。
二人走在路上,不少大妈,娘子看了都心动不已,在一旁观看“绿衣小公子好个俊俏的小郎君啊。”大胆的则上前送上了鲜花或者手帕,或者香包,幼榕料不到这汴京的女娘这么开放,接了东西便拉着哥哥匆匆离开了,这也是他平时出门都带着斗笠帽的原因。
刚到桓府,大概车马都堵在了路上,这时来祝贺的人并不多。幼榕和哥哥书礼刚到,旁边的一辆马车上也下来了一人,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腰间戴着不菲的和田玉宝石。
那人刚下马车,便看见了幼榕,那个身影,如此纤细,也唯他不可了。“幼榕,好久不见,同赴宴会吗?”
听到有人呼唤,幼榕轻轻回了头,眼睛一亮,拉着书礼哥哥的袖子“哥哥,这便是和我一起北上的谢禹羲了,一路上多得有他照顾我。”然后,幼榕走上前去,迎了近一个多月没见的谢禹羲,“禹羲哥哥,多日未见,今日再相逢,真是有缘分。”
吴书礼这时也赶了上来“一路北上,多亏有你照料小弟,万分感谢。”
“应该的,幸好有你弟弟,二人同行,我才到得了洛阳,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进去吧,今日是桓家老爷60岁大寿。”
一个月前,谢禹羲母亲在吴越去世,他也流浪在那里十年之久,母亲留给他一玉佩,让他回洛阳谢家找旧人,继续生存下去。谢禹羲正伤心之际,走投无路,遇见了正也计划北上游玩的幼榕,幸好有他,路上不曾缺衣少食,还借他银钱,才让他顺利回到谢家,谢家老爷看在他母亲面子上,让他住在家里,并安排经营一家酒楼。谢禹羲见多识广,颇有经商天赋,一番改革,酒楼起死回生,大赚钱财,令谢家人刮目相看,并安排更多商业,每次出手,快,稳稳捉住商机,连连得到谢家老爷的喜爱,这次更是安排他代表谢府从洛阳到开封给桓家送礼,见面道贺。
谢禹羲也正希望这次机会,再见到幼榕,果真在宴会上遇到他,内心欣喜。
“吴越吴家两位公子到。洛阳谢家公子到。”
现场也来了不少人,一进去,有些人认出了京城最近冉冉升起的新星谢禹羲,便围了过了讨论经商之事,而书礼的上司开封府尹也到了,吴书礼便也过去找上司说话,讨论公务。
幼榕看了看哥哥离去的方向,看了看正被包围着的谢禹羲,扭了扭头,心想“你们都去忙吧,我自己逛逛。”
幼榕公子穿过热闹人群的大厅,到了后院,这里确实栽种了不少鲜花,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别有韵味,边走边看,在院子里欣赏起起来。
俊俏少年在院子欣赏,这一景象,如画般美丽极了。
不一会儿,一堆小厮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小厮肥头大耳,看到园中景象“哟,难得的小美人啊,如果带去给二少爷,说不定就不生我昨天办事不力的气了。”
他们正是桓府二少爷家的小厮,二公子仗着自己的母亲,平时风流,最爱美人,做事情简单粗暴,仗着有自己的母亲保护,越来越放肆了。他的手下仗着他,平时也有恃无恐,做过不少坏事。如今少爷正在气头上,他们认为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四周没人,也没有思考人家身份,便想着绑了这美人,向二少爷邀功。
领头小厮啊彪上前去,“哟,小美人,自己一个人,要不和我去见见我们家二爷,保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刚说完,啊彪准备动手抓住幼榕公子的胳膊。
幼榕正在看风景,突然跑来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小厮,还敢调戏我,幼榕捉住神过来的胳膊,一拉让那个胖子转了好几圈,随后,一脚把他踢到在地上,吓的那胖子“哎呀,哎呀”地叫着。旁边小厮见了,看幼榕单身一人,便围了上去,想以人多欺负人。这时候,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身材魁梧,身手敏捷,他飞出一脚,把几个小厮踹飞,后一个反身,捉住另一个,用力三拳,再反身一飞毛腿,给他们几脚,后来飞一人,重重砸在倒地的一堆人的身上。他们都被这打怕了,那胖子爬起来带着一群受伤的小厮灰溜溜地逃走了。
幼榕看着他们落荒而逃,挑一挑眉,有点儿开心,还往前走了几步,见证他们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并谢谢他的恩人。刚好,司马楷回过身来,和幼榕相对。
这一刹那,这次相遇,司马楷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再见时,当初的团子稚童已经长大成了一个翩翩少年郎了,眉眼如画,天然质成,还保留着少年的稚气,简直一下子就住进了他的心里。
幼榕楞了一下,他看着他的眼神,好炽烈“谢谢你刚刚帮了我,身手不错,把他们打跑了。”然后露出了笑容,眉眼弯弯。
司马楷不动,一直看着眼前的人,那笑容,像是有星星住在那的眼睛里面,如水月华,纯净迷人,一扫他黑夜里的黑暗,如同一束光,指引方向,如同潺潺流水,净涤他的心。
司马楷楞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没事就好。”又看了幼榕好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说“多年未见,你长大了不少。”
这熟悉的语气,莫非我和他幼年相识,但这距离,这炽烈的眼神,幼榕不自然地退了一步“嗯,我叫吴幼榕,谢谢你。”
“我知道,你还记……”司马楷还没说完,
后面的开封府尹已经灵活进来了后院,“巡抚大人,你没事情吧”。吴书礼也随着上司进来,见到了幼榕“弟弟,你没事吧”。刚刚的打斗声和一片哀嚎声吓到了他们,连忙跟着声音的方向进来,一进来,便看见齐王殿下和自己的弟弟正在聊天。
简单解释过后,大家便回在课厅,在位置上坐好,府尹跟着齐王,吴书礼跟着上司,幼榕跟着哥哥,齐王跟着幼榕,好不容易摆脱了其它人围问的谢禹羲也回来了,同坐在幼榕的旁边,于是大家便坐在了一个桌子上了,欣赏后面的好戏了。
另一边,桓颂把收集到的田氏这些年,倒用桓家大批银两,买田买屋,补贴娘家,纵容儿子,伤害他人,并强抢了韶云府一女子,无视法律,杀害人命,如今女子的老父亲告上门来,并拿出票据,把正申冤的父亲请到厅前作证。
田氏和儿子桓硕跪在老爷前面,众宾客听着,他们再狡辩也无法让人信服了。
桓家也算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桓家老爷在自己的60大寿发生这样的事情,内心痛心。“责田氏永居院后荒阁,桓硕和相关的小厮则任官府处置,桓家绝不干涉。其它家事,全部交给桓家大公子桓颂处置。”年老时竟然面对如此事情,桓家老爷也待不下去了,拄着拐杖往自家院子走远,留自己的大儿子招呼其它客人。
桓颂送走父亲后,举起酒杯,敬大家一杯“今天家丑,让大家笑话了,大家继续享用,桓家今后还的靠大家了。”说完,一口喝了杯中的酒,瞥了一眼幼榕,又招呼其它宾客去了。
幼榕的眼睛阴暗交汇,心里暗想,这人,几天前遭遇杀手,出手杀人不留情,今天对家中人亦是如此狠心,看来,要少招惹他。
司马楷把这一眼看在眼里,内心有了几分思量,对在场的官员商人都认了一遍,和名册对应起来,并把发现有可能的人报给了庾子夜,让他在暗地继续查。
宴会结束后,各人各自离去,司马楷远远望着幼榕消失在人海,指了一名暗卫,安排他暗中保护那人。
桓颂处理家宴,解决了多年的麻烦,是时候,这个家总算到他大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