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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次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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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园旁,这旁边有一家饭馆,菜还不错。
崔柏晏订了个包间,那里面密封性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能跟我讲讲卡斯奇若的历史吗?我看史料记载中的你们与你沾不上边。”
“可以。”傅祁莺耸了耸肩,“但我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还信吗?”
这是傅祁莺跟崔柏晏开的一个玩笑,他们的史实都有记载,完全真实。
他知道崔柏晏是想更了解自己一点,而自己一定会尽力的满足他的要求的。
“信!”他的眼神很坚定,挠的傅祁莺有些手足无措。
“真正的史实会震惊你的三观,做好准备。”他叮嘱道,但崔柏晏眼神中的坚定并未消减,属实把他震惊住了。
“行吧。”傅祁莺松口,“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崔柏晏狠狠地点了点头,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看着他。
“卡斯奇若是一种由科学技术诞生的生物,但目前人类的技术至少还要一百年才能达到。我们的DNA里虽然将近一半都是人类的DNA,但也会跟其他动物一样,有发情期。”
傅祁莺尽力将语言幽默简化,试图避免用冗长的话语叙述,但崔柏晏眼里的求知欲还是在明显下降。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原因,毕竟那节金融课崔柏晏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个老师算幽默的了。
“他们一直在一个基地里长大,后来不知怎的,逃了出来,他们不会自力更生,只好学着周围人们的样子去养活自己。但他们没有麦种,也种不出来麦子,首领就去找他们要。
但动物都是有领地意识的,首领就站在村门口乞讨,却被那些人扔鸡蛋叫嚣着滚开。
后来那些人把他们绑起来,他们不愿这样,不小心杀了他们,就这样走了三分之一的国家,无一例外都死了。此后便一直流传着有恐怖生物的谣言,传遍大江南北,甚至国外也有。
最后他们隐居,我是一场意外。”傅祁莺说的时候,稍稍顿了一下,眼中的温柔一去不复返,转而变成了悲伤与苦涩。
“我爸喝醉了酒,遇见了我妈,因为卡斯奇若都是善良的,宽容的,就有了我。”
“我爸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也愿意跟我妈一起养我,但我奶奶不同意,把我妈逼死了,我爸也在五岁那年找我妈去了。”
说到这,温热的液体已经在脸上流淌。
他是一场意外,可他的爸妈把他当成挚爱,细心呵护五年,被奶奶逼死了。
他还记得他站在姑姑旁边,看着墓碑前的黑白头像,哭着指妈妈的照片说恐怖。
姑姑只是一言不发,抬手擦去快要衣橱眼眶的泪水,苦涩的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慈祥又苦涩的笑容,“我们回家。”
在死亡面前,任何人都只能做到面对。
他伸手抽纸擦拭眼泪,可笑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失态了。但我只有我的姑姑姑父和那几个姐姐了,他们还要靠我呢。”
“没事!”崔柏晏有些慌张,他虽然不是第一次哄人但这是他第一次哄“女孩子”,所以有些手足无措。
在短时间内,他把所有能想到,可以哄人开心的东西想了一遍,最后锁定在了学校的桂花公园。
“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看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他将身旁的菜单递给傅祁莺,“虽然你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我一点都不想看到。”
吃完饭,崔柏晏拉着傅祁莺来到学校的桂花公园里的那颗桂花树下。
虽然这座公园在网络上很受欢迎,但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特色,所以真的只有崔柏晏知道。
桂花的香气钻入鼻尖,傅祁莺注意到,这不是上次带她来的那条路。
这里的场景也有所变化,与昨晚不同的是,这里增添了几声鸟鸣,显得生机勃勃。
他不知道傅祁莺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只是感觉这里比昨晚要更加美丽,更加浪漫。
“宝贝。”傅祁莺还在欣赏这颗大树,崔柏晏突然叫他,有些措手不及。惊诧地看着崔柏晏。
“宝贝,我会陪你到我死为止,爱你到我不再睁开眼为止,你能依赖下我吗?我想陪你到白头偕老。”
他长舒一口气,似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压力,说:“以后我会成为你的家人,你可以依靠我,我也会成为那个最值得你依靠的人。”
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让傅祁莺猝不及防,脸红不止。
一直以来,他都是独来独往,即使面对从小看他长大的姑姑姑父,他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有一丝怨言与吐槽。
因为他知道自己跟他们不是一家人,只是一个用血缘关系牵连起来的团体。
他也曾想过通过交流与行动来拉近他们的距离,但那种孤独感却在他的身旁不停的环绕。
恍惚间,他好像与他们渐行渐远了。
而崔柏晏的到来,跟流氓一样,嚣张又突然,他还没来的及准备,温暖明亮的光线就照耀在他的身上。
独来独往的人,只是一个缺少光明的人。
他们也希望沐浴在阳光之下,与挚友交谈着最近好玩的事,与家人共谈趣事。
但这些都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在做梦,看着那触手可及的光明,却小心翼翼的接近,思索再三。
“可我最起码能活三五百岁,我可能会移情别恋,你……还会爱我吗?”
他谨慎的问道,在崔柏晏面前,他必须要做到谨言慎行。
“没事啊!这很正常。”崔柏晏很轻松的说道,就好像他是个局外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的初恋在临死前给我的一封信,上面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留恋我,我不希望你孤独终老’。我也一样。我不希望你孤独终老。”
傅祁莺“嗯”了一声,崔柏晏也走到他跟前,说“那我能索要一个一个吻吗?万一你真移情别恋,那我可要趁现在多占点便宜。”
傅祁莺很纠结,他从来没干过这件事,有些羞耻,但感觉崔柏晏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都是崔柏晏吃亏,就踮起脚尖,在崔柏晏的脸颊亲了一口。
可崔柏晏并不满足于此他把傅祁莺抵在树上,痞笑道:“我说的‘吻’可不是这样的,看好了。”
他用另一只手托住傅祁莺的后脑勺,在傅祁莺的嘴唇上留下深情热烈的一吻。
他用力的亲着傅祁莺,舌头试图掰开傅祁莺的牙齿,深入其中。
眼见傅祁莺不肯松嘴,就搞怪地咬了傅祁莺一口。
傅祁莺用力地推开崔柏晏,责怪道:“你怎么还带咬的?!”
“那又怎样,你是我的,我爱咋搞就咋搞。”崔柏晏稍稍弯腰,尽力与傅祁莺保持在同一水平内,“明年我们就订婚,好吗?”
“嗯。”
傅祁莺的同意像是一个开关,崔柏晏开始亲傅祁莺,从嘴唇亲到颈窝,每一下,都是他的爱意。
从这一时刻起,傅祁莺就决定了,崔柏晏死了,自己就跟着他一起死。
没了他,自己恐怕永远见不到阳光。
崔柏晏就像自己在深渊中支撑自己的石台,没了他,自己将会陷入孤独的深渊中,用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