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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卑微的泥土 ...

  •   何束回来了,他这个妈宝男拿着胡瑶怂恿他去买的烟偷偷摸摸地上楼。

      他敲着胡瑶的门,头发、衣服、鞋子、都是湿的。

      外面下着好大的雨,可是胡瑶不准他拿伞,他就不敢拿,现在淋成一只落汤狗的狼狈模样,不知道胡瑶会不会讨厌他。

      一打开门,她正穿着一身睡袍站在他面前,他胆怯地低着头,拿着烟的手向她伸过去。

      胡瑶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恶作剧得逞般笑了起来。

      她就喜欢看他这副狼狈到自卑的模样,她对着何束威胁道:“敢告诉我爸爸你就死定了。”

      何束乖巧地点头。

      她接过那包烟,烟没湿,还有何束的体温。

      还挺懂事。

      她又说:“赶紧去洗澡,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板,然后再过来我房间。”

      话音刚落,她突然凑到他耳边悄声道:“教你抽烟。”

      何束这会摇头了,小声的说:“妈妈不让抽。”

      嘴里说着反驳的话,但是看向她的表情却满是讨好。

      胡瑶一下就皱起了眉头:“不听话了?”

      语气里带着点怒气。

      何束立马摇头,他害怕她这副模样,好像看到一坨露油的垃圾袋那样,随时会把他丢掉。

      他答应过胡瑶,要做她听话的小狗。

      胡瑶“哼”了一声,然后说:“你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何束浑身颤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胡瑶,表情像是委屈的想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怕胡瑶厌恶见到他,他怕胡瑶抛弃他。

      胡瑶却冷冰冰的看着他说:“一条不听话的狗养了没意思。”

      说完就要转身去关门。

      何束突然不知哪来的勇气,用手抵住了门板,身体却在颤抖,他低着头,颤抖着声音说:“我抽烟好不好?”

      胡瑶早就猜到了他会哭,她早就知道了,何束这条狗离不开他,而她可能只需要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愿意送上生命也说不定。

      没脑子的傻子。

      胡瑶看着她房间的落地窗,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就在那里折磨他,嘴里说着:“勉强答应你,赶紧滚吧,你脏死了,看着就烦。”

      何束卸了力,门在他跟前关上了。

      接近半夜,何束乖乖的洗完了澡,来到胡瑶卧室门口。

      胡瑶像是在等他,很快地开了门。

      “你妈睡了吗?”

      何束说:“她睡了。”

      胡瑶这才放他进来。

      何束刚踏进房间一步就停了,没胡瑶的放话他不敢动。

      在胡瑶眼里,这是她的地盘,一条狗要进来,必须经过她的同意才能走。

      胡瑶满意地对他说:“你去落地窗那里跪着等我。”

      何束乖乖的走了过去,曲膝跪了下来,真像一只忠犬。

      胡瑶有时候在想,如果何束不是人的话,他应该是条听话的警犬。

      她拿着烟和打火机走到他跟前蹲下,让他拿着打火机,然后自己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然后把烟头对着他,示意他点燃,何束了然,动作熟练地替她点烟。

      胡瑶一边抽烟一边盯着他的脸,状似不经意般问到:“有没有女生喜欢你?”

      何束愣住了,他眼神柔软地看着她,不敢说话。

      胡瑶朝他那张脸吐着雾气,好看是好看,就是不是她喜欢的款。

      但她身边的朋友喜欢他这张脸,汹涌的占有欲瞬间涌上她心头。

      她恶狠狠地威胁他说:“有女孩子喜欢你也不能理,你是我的狗,明白了吗?”

      何束依旧那副听话乖顺的模样,但他的内心其实已经爆炸地开心,他喜欢她这副对他占有欲爆棚的模样,让他着迷,让他欣喜,让他受宠若惊,让他想为她付出生命。

      胡瑶从烟盒里抖了根烟塞到他嘴里,然后给他点燃。

      她知道何束不会抽烟,但她就是喜欢看他一副被烟呛坏了的模样就像现在,喉咙被咳得发出来沙哑的声音。

      像一个逃亡者在求救,狼狈至极。

      胡瑶抖着烟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哈哈哈哈大笑,并嘲笑他:“真没用”

      何束很难受,但是他还是逼着自己停下急剧想咳嗽的感觉,因为她说他好没用,是对他失望的意思吗?

      胡瑶将地上的烟捡起,对他说:“吸。”

      何束胆怯归胆怯,但他从不敢忤逆胡瑶,他重新含上那根烟,在胡瑶兴致勃勃的目光下深吸了一口,这次比上次好很多,他吐了雾才咳。

      胡瑶挑眉,笑着说:“你妈要是知道你吸烟会怎么样?”

      何束不敢看她,但是心里紧张得要死,他小声的央求:“可以不要告诉我妈吗?”

      胡瑶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又猛地吸了口烟,她说:“可以啊 但是你得给我tian”

      何束一听都呆了,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这种话的含义在哪还用想吗。

      他又惊又喜,这下可好,脸红到了耳朵根,他无法拒绝,更准确地来说,明知道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可他的内心的确很想为胡瑶这么做,很早以前就想了,可是他不敢表现出来怕她觉得他是个讨人厌的变态。

      胡瑶知道他会难为情,可她就喜欢他这副难为情而又不得不做事情的样子,可爱得要死。

      在胡瑶眼里,她正在强迫何束做那些不道德下流的事情。

      在何束眼里,她在给他恩赐。

      何束感觉全身都是麻的,底下的火热更是叫嚣着要崭露头角,欲望攀附着他的神经肌理,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叫嚣地要将面前的女人占有,唯一的理智控制着他没伸手去碰她。

      …

      在结束后他还意犹未尽,胡瑶怕控制不住再来,她真的受不起折腾了,忙推开他的头。

      何束自觉地起身继续跪着,等她缓一缓。

      反正她舒服了,他舒不舒服和她没多大关系,大不了自己解决。

      何束有些难过的看着她。

      胡瑶无视他无声的控诉,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胡瑶等他关了门后才起身穿衣服,走个路腿都是半软的。

      她重新躺回床上,也不处理落地窗边的散烟,拿着手机就给何束发消息:“会自己解决吗?”

      正郁闷的时候就看到了胡瑶的信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准确来说他不知道胡瑶问的是什么意思,是怕自己偷偷发泄的意思呢,还是问他知不知道怎样发泄呢?

      可是又不敢耽误给她回消息的时间,只是回了一个简单的“会”字。

      胡瑶就没再回他了,因为她睡着了。

      可怜的何束只能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胡瑶这一觉睡了个好梦,下楼的时候心情都是开朗的。

      餐桌上,胡闫看着她润红的脸色,打趣道:“又交男朋友了?”

      恰巧何束从房间走了出来。

      胡瑶坐在背对他的方向,完全看不到他,但他能看到胡瑶的背影。

      如果是换作以往,胡瑶是不会搭理胡闫这种开玩笑的话,但她今天心情不错,简单地回了句:“是。”

      胡闫受宠若惊的继续提议道:“怎么不带回家看看?”

      胡瑶喝着牛奶,含糊道:“晚上带回来。”

      胡闫许可地点了点头。

      何束站在原地,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胡闫看到了他,便招呼他说:“小何还没吃饭吧来吃点吧。”

      何束僵硬地挤出笑容:“不用了叔叔,妈妈已经给过我钱出去买了。”

      胡瑶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他,明知道他就在身后 ,却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吃早餐。

      何束的心像被绳子拴住了放在砧板上让人剁了一样的感觉,咋晚明明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为什么现在突然那么冷漠,甚至…甚至连她交了男朋友 他都不知道。

      他不敢去找她说话,他什么都不算。

      胡闫擦着嘴角,又问他:“你要跟瑶瑶一起坐我的车去学校吗?”

      何束当然想,可是胡瑶肯定不会愿意,她怎么可能允许一条狗坐上她家的车。

      他笑着说:“不用了叔叔,我自己走路吧,谢谢。”

      说着,自己就走去玄关处换鞋了。

      等何束走了大约五分钟,胡瑶才慢悠悠地在胡闫的催促下出门。

      一上车胡瑶就靠着椅背睡觉。

      胡闫边打着方向盘边观察她:“没有跟小何有矛盾吧?”

      胡瑶说:“能有什么矛盾。”

      胡闫说:“那大清早的怎么不跟人家打声招呼?”

      胡瑶说:“我在吃早餐。”

      胡闫说:“和吃早餐有什么关系?你这就很不礼貌了。”

      胡瑶讨厌他这样的说教,说得话也越来越反骨:“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跟他打招呼?跟他又不是很熟。”

      胡闫沉默了一会,他知道再说下去,父女之间都是两败俱伤。

      他只好中规中矩的劝说:“小何那么喜欢你,对他好一点。”

      胡瑶冷笑着说:“谁对他不好了?”

      咋晚还让他碰她了,多大的恩赐。

      何束是家里佣人李昭秋生的孩子,只比胡瑶大上两岁,当初胡瑶妈妈和胡闫结婚后就招了李昭秋进家里服侍,原本只是想让她服侍几个月等胡瑶妈妈生完孩子后就走人的,结果李昭秋当时和家里发生了矛盾又和丈夫离了婚,带着一岁多的儿子成了无家可归的女人,那时候胡瑶妈妈心疼她,就说让她住下吧以后都是她来服侍家里,后来胡瑶妈妈生下了胡瑶。

      胡瑶自有记忆起就感觉得到何束很想自己玩,每次都跟在她屁股后面可怜的看着她,可是自己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拿东西砸过他,李昭秋每次见到就会严厉地训斥她,甚至会偷偷捏她胳膊的肉捏到淤青,但是一在胡瑶妈妈面前又是一副柔弱女人疼小孩的模样,所以胡瑶打小就不喜欢他们母子。

      胡瑶妈妈的死还跟李昭秋有关,十岁的时候胡瑶妈妈和胡闫开始闹分居,胡闫睡去了客房,她和妈妈睡,有很多次,半夜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李昭秋出入胡闫的房间。

      后来爸爸妈妈开始吵架,因为一点小事,因为胡瑶生病了吵,因为胡瑶喜欢打何束吵,因为胡瑶妈妈训斥李昭秋工作不认真吵等等,父亲永远偏帮那个姓李的。

      十二岁那年,她永远地失去了她的母亲,因为操劳过度猝死在了一天晚上。

      她烦透了从她父亲那听到任何关于那俩母子的事情,如果不是母亲同情他们,他们两个不知道现在该流浪何方,母亲的善良终究毁了她自己,收留了两个扫把星。

      她也开始越来越远离父亲。

      高中一般下午就放学,胡瑶喜欢跟朋友鬼混,平常都是去酒吧待到十一二点才回家的,但今天答应了给胡闫见见男朋友,她也不想爽约,而且她也很想看到何束那副难过但是只能憋在心里更不敢忤逆她的模样,简直让她痛快极了。

      “今天跟我回家一趟。”

      胡瑶选所谓对象的第一标准都是从身边的人搞起。

      龚秩抱着日思夜想的台妹,听着胡瑶嘴里毫无厘头的话,奇怪的问:“什么意思?”

      胡瑶凑到他耳边说:“我跟我爸说了今晚带对象回家。”

      龚秩瞬间变成一脸惊恐的表情:“什么啊?胡瑶你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胡瑶对他翻了个白眼:“假男朋友你都不懂吗?”

      龚秩皱眉想了一会:“这意义是什么呢?”

      意义当然就是气死何束啊,但是她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龚秩,而且龚秩这个蠢蛋可能也压根不懂甚至还会阻止她。

      她“啧”了声,又说:“你到底同不同意。”

      龚秩可不干:“才不要呢我要跟台妹睡。”

      胡瑶威胁着说:“是不是非得这样啊龚秩?你妈和我之间可是熟到互加微信的啊,你也不想我拿你的那点破事跟她聊天吧?”

      龚秩着急了,他脸色僵硬的说:“可别,别拿我妈说事,我干,不就是演场戏吗?小意思”

      大概九点到的家,胡瑶在进门前又警告了他一番:“记住给我好好说话。”

      龚秩不情不愿地点头。

      很凑巧的,李昭秋和何束、胡闫三个人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倒显得突然回来的胡瑶有些例外。

      龚秩也了解她家里的情况,除了同情也只剩同情。

      何束第一个看到他们,刚进门的时候,胡瑶的视线就和他对上,他显然在等她回来,他看了她一会,又越过她,不着痕迹的去看她身后的龚秩,眼神里黯淡无光。

      胡闫和李昭秋听到声响也转头往门口这边看,
      胡闫后知后觉地叫道:“我还以为瑶瑶忘记回来了呢,没想到真的把男朋友也带回家了。”

      李昭秋自觉地去厨房拿杯子倒水。

      龚秩受宠若惊般叫好:“叔叔好,叔叔好。”

      一边跟着胡瑶的步伐向客厅走去。

      胡闫起身迎接他:“我女儿的眼光就是不会差,真是个好苗子,仪表人才,真帅啊。”

      龚秩害羞地笑着一边道谢。

      胡瑶全程没说话,她选了一个坐在何束对面的位置,让龚秩在她一旁落座。

      何束没看他们,视线停留在宫斗剧上。

      胡瑶心里冷笑,什么时候这么着迷宫斗了。

      胡闫一向多话得很,龚秩在一旁耐心地回复着,李昭秋拿了水端给他,龚秩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李昭秋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去吩咐何束去切水果给客人吃,自己则回到了房间。

      何束点头,没犹豫地进了厨房。

      胡瑶看着他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徒留龚秩和胡闫“对战”。

      胡瑶倚靠着冰箱,看着他认真削苹果的模样,问道:“没什么想说的吗?”

      何束的动作停了几秒,而后恢复如常,但是没回她的问话,直接无视了她。

      胡瑶有点生气,感觉他一点都不在乎,却又不知道该继续说点什么,她想了想最后放了一句狠话:“你也看到了我有男朋友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原本想说完就走的,又怕看不到何束难受的模样,可是等了一两分钟,何束依旧在认真地削苹果,理都不理她。

      胡瑶真的生气了,她转身要走却不想碰到了龚秩,她一下有点慌了,不知道他听了多少。

      龚秩看了她一会,说:“去你房间。”

      胡瑶也知道瞒不住了,只好点点头。

      胡闫看到他们两个要上楼,什么也没说。

      厨房里的何束却不小心把手指割破了血。

      龚秩坐在胡瑶的小沙发上,摆出一副质问的姿态:“怎么回事 拿我当枪使啊?”

      胡瑶躺在床上:“是啊,又怎样?又没让你吃亏。”

      龚秩恶狠狠的说:“做你这种人的对象,哪怕是假的,我都觉得自己脏了。”

      胡瑶无所谓的说:“脏了就去洗澡。”

      龚秩拉回话题:“你是不是跟你那个谁有一腿啊?可别否认啊,我刚才都听到了。”

      胡瑶说:“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偷听这毛病呢?”

      龚秩说:“要不是你爸把我逼问的不会,我想找你支援一下,谁想听到啊?”

      胡瑶说:“没跟他有一腿,就是和他玩玩。”

      龚秩不可思议地说:“他喜欢你啊?”

      胡瑶不在意的说“可能吧。”

      龚秩撇撇嘴:“什么怪癖,喜欢你这种人。”

      胡瑶说:“你知道的,我讨厌他。”

      龚秩恍然大悟似的说:“哦我懂了,你在故意气他,好你个胡瑶这么缺德。”

      胡瑶冷笑:“没他妈缺德。”

      龚秩没说话了。

      胡瑶觉得累了,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龚秩说:“待个几分钟,让他气久点。”

      胡瑶起身准备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不想看到你。”

      龚秩连连点头:“我也要去找我的台妹了。”

      胡瑶洗完澡出来后,看不到龚秩了,却看到了何束。

      胡瑶擦着头发看也不看他,冷冰冰的说:“找我什么事?”

      何束低头看着地板,嘴里机械地说:“叔叔说让你明天再带你的男朋友回家,他想请他一起吃饭。”

      胡瑶冷漠地说:“知道了你滚吧。”

      何束没停留,转身就要走。

      胡瑶突然想起什么:“谁允许你随便进我房间的?”

      简直是胆大包天了,连她的地盘都敢随便进。

      何束好像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他没有任何感情地说:“我不是你的狗了。”

      事实上,何束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平静,天知道他有多难过多伤心多恐惧,他甚至就想现在跪下来求她不要丢下他,他以后一定会特别听话的,可是那些求饶的话哽咽在喉,他太了解胡瑶了,但凡他越是表现得过分弱势,只会让她觉得她的恶作剧成功了,只会让她更加看低他、讨厌他。

      甚至可能以后会继续和很多很多的男人在一起来报复他。

      胡瑶从没见过他那么强势的一面,心里的警惕不由提高了起来,她很生气,他不该这个态度跟她讲话,明明是可以将生命奉献给她的人,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男人就要背叛她呢?

      可是胡瑶从来没想过的是,其实是她一直在刺激何束离开自己,只是没想到会成功,她真正想看到的是何束气急败坏的嘴脸,而不是要脱离她控制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态度。

      可是挽留的话她说不出口,毕竟和他终止关系的话是她先提出的,没想到他把那些话当真了,甚至都不想再想她求饶和挽留了。

      胡瑶再次将恶劣的态度升级化:“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滚,死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

      气急败坏的吼叫声惊醒了楼下的李昭秋和胡闫。

      何束听话的走出了门外,甚至带上了门锁。

      胡瑶气得想把他手撕掉,怎么和他妈一样那么没脸没皮。

      何束回到房间,锁起了门,李昭秋在门外拍他的门问他怎么回事,何束把自己闷在被窝里什么话也不说。

      换作咋天这个时候的他应该是在和胡瑶抽烟,然后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为什么,今天要闹的那么难看,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胡瑶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喜欢欺负他,如果是别的事情,或许他会继续摇着尾巴在她面前寻找存在感,可是她竟然能在谈恋爱的期间,把他当小狗一样玩弄。

      何束在她面前一般都是没有自尊,因为是他自愿要做她的狗的。

      可是他不敢想象如果胡瑶和那个男人做那些事的时候也会露出那么柔软可爱的一面,他就很生气啊,他很嫉妒,他真的会拿刀把那个男人捅死的,他真的快气疯了。

      人通常在愤怒的情绪下会做出无法控制理智的事情。

      他第一次敢这么跟胡瑶顶嘴,他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甚至后怕,他知道胡瑶肯定很生气,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再继续跪着仰头向她摇尾巴示好,在她眼里可能他真的可有可无,甚至可能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怎么欺负都可以。

      所以他赌了一把,他表现得那么不在乎,说离开就可以离开,甚至敢和她说平语,胡瑶会怎样呢?她肯定会气急败坏,但是依照她不服输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何束猜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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