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待一个人好,都能看出来;俞莲舟待一个人好,虽然冷冷地,但是稍微一想便可以感受到他的维护;唯有张松溪,或许私底下为你做了许多,你也许永远没有机会知道的事情,当面你还只觉得此人不好亲近,不予你信任,只是表面功夫,待人不真心(某鱼捶桌!都TMD一群有眼无珠的表象帝!就看不到事实和本质么!)
张无忌一直觉得,最信任他的是俞莲舟,确实他看到的就是如此,所以万安寺他请求俞莲舟先从塔上跳下来做个榜样。原著中,出言维护张无忌的也是俞莲舟,而张松溪,一开口是怀疑他勾结妖女谋害师叔,也难怪张无忌对这位四师叔一点不亲近。但是原著中,少室山元兵来袭的时候,第一个听从他的指挥的,便是这位四师叔。
我想那个时候,张松溪也是想到了这种情况,必须统一指挥群雄才能脱险,因此才会首先支持张无忌,为他树立威信。
事实上,真正为了张翠山谋划铺垫最多,去甘冒危险做一些也许将来永远用不上的事情的(如果张五夫妇一直没回来的话),是这位张四侠。
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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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一段,看了觉得张四你为啥如此好说话!捶桌!大家都习惯了你很好说话,很有能力,绝对不会照顾不好自己么!
(七侠聚会乐未央)里面的张松溪设计施恩龙门镖局意图化解张翠山的恩怨。
张松溪笑道:“这三个镖客之中,倒是那出言无礼的云鹤人品最好,他在晋陕一带名望甚高,暗中联络了山西、陕西的豪杰,歃血为盟,要起义反抗蒙古鞑子。”宋远桥等一齐喝了声彩。莫声谷:“瞧不出他竟具这等胸襟,实是可敬可佩。 四哥,你且莫说下去,等我归来再说……”说着急奔出门。张松溪果然住口,向张翠山问些冰火岛的风物……
……
说话之间,莫声谷已奔了回来。张松溪道:“那云鹤一切筹划就绪……”殷梨亭道:“七弟,四哥的故事等着你不讲,可是五哥说的冰火岛上的怪事,可更加好听。”莫声谷跳了起来,道:“啊,是吗?”莫声谷摇手道:“四哥,对不住,请你再等一会……”张翠山微笑道:“七弟总是不肯吃亏。”于是将冰火岛上一些奇事重述了一遍。莫声谷:“奇怪,奇怪!四哥,这便请说了。”
——捶桌!虽然这些小事不足挂齿,但是张四你看看,你这群师兄弟都习惯性有事问你想办法,遇事叫你让路先!
后面还有一段:
莫声谷摇头道:“四哥,吴一氓虽不是良善之辈,但祁天彪也算不得是甚么好人,那日倘若给蜈蚣镖伤了手掌,这可如何是好?这般冒险未免太也不值。”张松溪笑道:“这是我一时好事,事先也没料到他的蜈蚣镖当真有这等厉害。”
————这也是张四的本性使然,万般艰难地办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总是云淡风轻好像轻易地不得了。
聪明人的掌控欲都比较重,喜欢独自主张行事安排一切。张松溪正是此种人,一件事他可以不去插手冷眼旁观,但是绝对不能容许自己无能为力。
这也是师兄弟对他虽然敬重依赖,但却并不显得特别亲厚的缘故。毕竟这种人,是自己人还好,万一不是,那太恐怖了些,他们可能并没这么想过,但是潜意识还是会有点忌惮。
所以我猜测张四也知道这一点,但是这个毛病他改不了也没想改,于是也只能在相处中故意用开玩笑或者谦让的方式,拉近同门距离,并且绝不抢风头,安安静静地守护。
我设置的俞岱岩的表现,则是由于二十年病卧,性格安静的张四是探望他最多的一个人,这情分抹不掉,所以俞岱岩表现的更关心一些,但是他也觉得张四是个能照顾好自己的人,所以张四摆明不想提这个话题的时候,他也没寻根究底地多想。
张松溪比较重视目的,可能会忽略过程的争议性,方正不若俞二,仁义不若翠山。——这话是天涯上某帖子说的好像。
张松溪办一件事,看的是值不值得,是理智主义;莫声谷办事,看的是乐意不乐意,心情主义。
我是比较赞同的,但是我还就是萌这种内心丰富的人。啊,四哥,你果然是为咱女儿天生地设的楠竹~~~
一个生性冲动或者冷傲孤绝的人为你得罪天下不顾声名,并不算稀奇,但是一个理智内敛顾全大局的人也会如此,纵然他做不到,只是产生一下这种想法,也是让人分外地震撼。就像一个亿万富翁捐款一千万,和一个打工仔捐出一万元,是没法比较的。
不过该说张四侠内心想法和外在行事皆不够圣父大侠,但是还是有着底线没法越过的么!唉,真不知道可以怪罪谁,只能心疼吧!
索性都发上来,顺便说一声,最近忙,可能更不了文,请假。
于是我离开的这几天,大家就文艺文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