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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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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沉,灰蒙蒙的,时不时下起小雨,街道上寥寥无人,寂声布满了整个街道。
顾北舟从一家甜品店里漫着碎步走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个八寸的小蛋糕,包装十分精致。
他打开车门将蛋糕放到副座上,一路上细雨绵绵,似乎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丝线,一直下得个不停,使人内心十分枯燥。
相反,顾北舟却没有,反而欣赏了起来。
即使细雨敲打着街头卖铺,但依旧叫卖声不断,好似江南古城,细雨绵绵,依旧不断。
顾北舟行至一家鲜花店铺就停了下来,他摇下车窗,咽了咽喉咙:“陈姐来束花。”
女人闻话应了声“唉”停下裁剪修枝的工作,习以为常地抱来一束蓝色妖姬共十八支,整整齐齐,看着很鲜,又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刚裁剪的。
女人笑道:“小顾从几年前你就买那么几支,怎么今年买了十八呢。”
顾北舟迎合着女人浪漫的笑容道:“没什么陈姐,就是家里的弟弟快十八嘛,这花是送给他的。”说完就从女人布满厚茧的手中接过了那束花,随后付了钱便踩上油门开车走了。
车子在沉闷的街道上只留下几片残枝碎叶的落叶飘浮在空气中。
将约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回到了家,可天依旧惹人烦,还在下着雨,似乎不给人脸面。
顾北舟在车内皱了皱这飘雨天气,便下了车,从车门一处拉出了把伞,他身着黑色正服,样子也俊,一双桃花眼更是凌厉,尽管今天是他26岁的生辰,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那就是小朋友的生日他不能忘记!
顾北舟进了家门,低着头脱下鞋,手中的蛋糕一震,那人差点将他给扑到。
祈明河冲过来抱住了顾北舟的脖子,语气娇气奶声道:“哥,你那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忘记了今天是小朋友的生日了?”
顾北舟一向忙,刚处理好公司的事务就赶紧下楼给小朋友买了蛋糕。
他很轻地摸了摸小朋友的头发,轻声漫语道:“不会,哥哥不会忘记你的生日。”
“那就好。”祈明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祈明河熟练的从鞋架上找来一双鞋让顾北舟穿上,他摸了摸顾北舟的耳朵道:“哥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太热了?”
太热?怎么可能,顾家这栋别墅十分广,加上这阴雨的糟天气,说是热还不如说是情发,当然这是一个可能因素,毕竞26的老男人连人都没吻过。
他笑了笑,样子都变得好看了许多,顾北舟坐了下来,将蛋糕放置一旁便对祈明河严盘考问:“我这几天在公司,你学业我可没留意,最近准备高考,你复习得怎么样?”
这句话很软和,但在祈明河眼里却出了奇的凶,尽管他俩的身高几乎在同一个水平面上,可他依旧怕他哥。
悻悻的回答“哥!我最近很努力了嘛,可还是没上700分。”
没上700?
顾北舟追问:“那考了多少?”
答:“685分。”
祈明河懒懒低下头,他等待着顾北舟的凶刑拷打,因为在他眼中他哥就没温柔过。
可等了很久也不见顾北舟做什么,相反,顾北舟摸了摸祈明河额前的碎发,笑道:“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
“哥,你以前不是说上700分才有奖励的嘛?”
顾北舟笑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快点说,不然马上反悔。”
祈明河慌了,脸上夹渗着红意“别嘛哥”我马上说我要你今晚别回公司,可以吗?”
“可以吗。”这三个字他说得十分的轻,他很害怕顾北舟拒绝。
“行,”顾北舟点了一下头,眼神充满了宠溺,他对他这个弟弟最没有法子。
耶!,祈明河开心的蹦起来,像极了一个三岁小孩得到了颗甜糖。
顾北舟在一边忙着炒饭菜,时不时望向大厅的小朋友,盯着祈明河在做试卷。
在闻城,只要上了“闻城一中”考上一本似乎并没有什么困难,当初他自己就是在那里上的学,然后就捡到了脏兮兮的祈明河。
祈明河刚做完了一套理综试卷就来到顾北舟旁。
“哥!我来帮你嘛。”
顾北舟转过头,面对小朋友卸下围裙道:“你帮什么?炒菜?炒得半生不熟的能吃嘛。”
“半生不熟”一提起这个词,祈明河就涮得脸红了起来,上次他十七岁生日,抢着炒菜,连油都溅到了手上,起了一些水泡不说,最后连菜都没炒熟,还吃出了虫子,那时候他发誓再也不敢抢着炒菜。
小朋友垂头丧气的,像极焉了鲜花没有生机。委里委屈的:“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啦。”
1米八的美男卖萌真有一手,发出闷闷的声音,瞬间将顾北舟那心疼的心给撩动了起来,小朋友的委屈让他感觉心都碎了一地。
他咳了一声:“行,但这回可得熟,不熟你自己吃。”
嗯!祈明河跑过来挽住他哥的手撒娇般道:“谢谢哥,要不你教我?我真怕自己炒不熟,咱俩不能再吃出小青虫啦。”
顾北舟:。。。。。(你能不能说话正常点)
授人以鱼,不如教人以渔。
顾北舟只好手把手教小朋友炒菜,他将卸下来的围裙扣系在祈明河腰间处,然后捏了捏对方的细腰道:“挺直点!”
收到!小朋友赶紧挺直了腰杆,顾北舟的一只大手握住祈明河拿着铲子的手,手把手教起了小朋友炒菜。不一会儿,白菜被炒得焦了身,油汁时不时溅起,和白菜混合着,发出啦咝的响声。
炒完菜祈明河尝了一口,有些咸,但还是吞了下去、随后屁颠屁颠的去做了一套试卷,这回他开了窍,连续做了三套都不嫌累,不一会他就上晚自修去了,闻城一中晚自习一般有三节,最晚是11点放学。
晚上凉风徐徐,树影在外头时不时随风摇曳着,天空中布满了小星星,很亮很亮,甚至绚丽多彩。
顾北舟在阳台处给小朋友开了场派对,当然只是俩人之间的生日派。
祈明河放学回来,进了家门换了鞋,立马跑到阳台拉着顾北舟的胳膊,嘴上还咬了咬一根蓝莓味的棒棒糖。说道:“哥你快来,我给你一个小东西。”
“什东西?神神秘秘的”顾北舟道。
祈明河拉着他坐在了阳台摇椅上,“你先闭上眼睛嘛。”
“嗯?为什么要闭眼?”顾北舟道。
“哥!”祈明河矫了起来。“你到底闭不闭嘛!”
好吧!顾北舟依了这个小朋友,不一会就闭上了深色的双眸、月光之下隐隐显出他那长长的睫毛,深色的黑色双眸被身旁霓红灯映照着,加上一身西装配上帅气的脸在泛白月色之下显得十分成熟帅气。
不一会他只感觉一个炙热而清凉的吻贴在了自己脸上然后又快速离开了,他皱了皱额前的眉头,显出一脸诧异,随后又润了润,舔干燥的薄唇,眼神直盯着祈明河,似乎下一刻就要把这个人吞下去。
坐在顾北舟旁的祈明河润了润自己有些艳的唇,在他身旁道:“哥,你的脸怎么混了一股香草味香,好甜的。”
甜?顾北舟皱了皱眉,一只手压着小朋友的细手,两支纤长,色泽分明的手交杂在了一起。顾北舟侧着脸在祈明河耳旁“那我不允许你一个人尝,给哥也尝一尝,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言。”
说完他便侧过脸贴在祈明河那充满红意的脸上吻了起来,将对方的脖子一处吻了个遍,月色照映霓虹台,更显出顾北舟的疯狂,不过他已经很克制内心的欲|望了。
压制着里头的冲动,这对于一个早已成年的男人来说很容易。相反,刚刚步入十八的祈明河来说,这对他十分困难,内心的野兽疯狂得想要闯出来,他被自己哥哥吻得透不过气来,脸上涨得通红,双耳也不自觉的红了,欲/望吞没了理智。
他握紧了顾北舟的手,转过红晕的脸,舔了舔对方突出的白色锁骨,小咬了一口、颤得他哥哥微微发麻,那里染上了他牙印,他抬头道:“哥哥你脏了,我们去洗一下好吗?”
顾北舟声音微颤,咽了咽喉,突出了他那明显的喉结:“嗯!”
洗完了澡,雾气萦环着整个浴室,顾北舟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散乱的头发半湿着,显得十分蓬松。
祈明河跟在他背后,也穿着同样的一件睡衣,脸上浮现出惊慌怕错,夹着愉快的神情还未褪去。
两人走上天台处,将近十一钟,已入深夜,临近午夜,暗沉的夜空将霓虹灯衬得熠熠发亮,桌台上摆着顾北舟今天所买的八寸蛋糕,旁边还包装着一束蓝色玫瑰,十分的夺目。
顾北舟从桌上抱起了花,送给坐在旁的小朋友。
“小期,今天过后你就十八了,这花,哥哥送你,愿你高中,可以上个理想大学。”
祈明河接过那束鲜而不俗的蓝色玫瑰闻了闻,笑道:“谢谢哥!”他的笑很纯真,眼中蕴含着紫星银河,这一笑渲染了空气中沉间的气氛。
一阵阵凉风徐来,吹拂着几株梧桐婆娑摇曳,树影映在杂草中,地上隐隐出残叶;
顾北舟切了块满是淡白色奶油放到小朋友朋跟前,然后也尝了一小块,“有些甜”他道。随后也挖了一勺送到祈明河口中,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甜?祈明河没感受到,只略觉得平淡无味,没有什么太大的味感,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道:“哥,你送得都很甜,我很喜欢。”
这蛋糕本就很甜,祈明河却尝不出任何味,这让顾北舟略感奇怪。他问道:“你是不是没味觉?”这声音是压着的,让人听起来像是在审问犯/罪分子。
祈明河顿了顿,双手环在胸口前奶声奶气道:“哥,你又凶我啦,以后我再也不和你洗澡了。”哼!
顾北舟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讨饶:“行,那哥不凶你,你告诉哥是不是没味觉了?哥好帮你找医生。”
祈明河大声道:“谁说我没味觉,我知道盐是咸的,饭是甜的,水是无味的,还有你也是甜的呢。”祈明河说话一般没经过大脑,当然只在他哥面前,“我也是甜的?”顾北舟指了指自己,然后笑道:“你尝过?”
“我当然尝过!”祈明河大声道。“你什么东西我没尝过,小时候我都尝了个遍。”顾北舟这个弟弟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清风微拂, 夜色清风
顾北舟伸过头去,吻了小朋友嘴角边沾上的白色奶油,笑道:“嗯,你说尝过就是尝过,哥哥不反驳你。”皎洁月色之下,顾北舟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记下了小朋友成年的这一美好时刻,采用16:4的结构框架,将俩人稍稍都框了进去,旁边色光鲜亮的霓虹灯给画面添加了几分好看且和谐的色彩。
离高考仅剩半百天的时间,祈明河在上学,顾北舟则上班处理事务,但他考虑要不要给小朋友租个学区房,毕竞家里距离学校有几公里,先是穿过五行街,再走过闻城路,再搭那么五分钟的公交才到“闻城一中”。
这对于热爱学习的祈明河来说并不是那么划算,顾北舟就这么靠在倚子上冥想着,说办就办,在网上看房,看看“闻城一中”附近是否有房子,不过房价被炒得十分的高,每一套价格月均不低于万开头。一个月一万,更有甚者一个月五万,这房租高的简直有些离谱还不如直接抢。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买时,有人敲了敲门,声音不是很响,却也可以听得清,他抬声道:“进来。”
只见一个女人漫步优雅,且不失补貌的步伐走了进来,女人脸上抹了些淡妆,穿着工作服,面前挂了个牌,“晴萧”二字。
晴萧年纪不大,资历却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妥妥的事业狂,才刚进公司不到二年,谈下了足足几千万的项目,最近被升为部门职管经理。
可以说是公司里的一把能手,相比顾北舟可以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出色。
晴萧将手上的一沓资料放至顾北舟的桌面上道:“顾总,咱们最近和旗仁公司合作的那块地可以开始实施了,这是我们的方案,对方认为可以进行,请您看一下?如果您也认为可以我们就开始实施了。”
和旗仁合作的那块地是闻城十几年前就荒废了,现在由于公众需求越来越广,加上政府支持旧地改造来引导本城的经济发展,两大公司决定联手承包,一个出财,一个出技术,旗仁出占总资的六成,他们出四成,并且提供技术上的支持。
顾北舟从桌面上拿起了方案,仔细看了起来,他微微点了点头道:“嗯!不错、很细致,也很周到,你吩咐下去,让其他部门一起商讨怎样实施,并且要最大质量化,游乐设施出一刻差池都是不允许的。”
晴萧:“好的,顾总明白
。”
随后顾北舟抬起头问了问晴萧:“公司最近还有什么事要忙的?”
晴萧摇头,涂了口红使她唇看起来特别艳:“没有的,除了和旗仁的项目,其他都是些烦琐事。”
顾北舟意会,点了一下头道:“那公司这几天交给你打理吧,一些小事你自己决定。”
晴萧诧异:“顾总您去哪。”
顾北舟道:“接小朋友。”
下午,将近六点,暖风徐至,晚霞在天边已染上了一片片云彩,顾北舟摇下车窗,一只花手臂抵在了车窗口,目光望至“闻城一中”的校门口处,似乎在等人,等到他的小朋友出来时已经六点过半了,天边的云彩颜色更深了许多。
祈明河肩上挎着一个白熊包兴致悠悠走出校门,里面似乎暗藏了一些东西,看起来有些鼓。
等他抬头看向前方那辆车时,他哥就站在了他跟前,他先是顿了顿,随后清凉爽快道:“哥,你怎么来了,公司不忙吗?”这几句暗蕴着撒矫语气。
“想你了就来,怎么,不欢迎吗?”顾北舟低着声道。
“没有啦哥,”祈明河说着,另一只手打开了车门进去,“其实你来我还开心呢,毕竟你那么帅,出门在外倍有面。”
顾北舟笑了笑,一只手抵在小朋友后脑勺,向前亲了一口,清洌而不腻,触感而湿,又笑道:“这样是不是更好呢。”
祈明河涮得红了脸,好似刚成熟的山间樱桃般,羞羞小声:“哥,你好会啊,我能不能再尝那么一小口,就一小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