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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有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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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醒过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在这三天里,除了第一天醒来的时候有不适以为,其他时候都很好,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让他本来因为重伤过重而又失去的肉又长回来了,而且还增加了一些。
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气色比以往的时候还要好上一些。
“嗯~”
阳光很好,暖洋洋的。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差不多。
不过这么大块伤口留疤是在所难免的。
下床穿着寝衣,随手披了一件外袍。
没有惊动下人,轻手轻脚的走出卧房。
今天的他不再是昨日的他。
迎着清晨的阳光,深深呼吸着清甜的空气,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了。
“少爷,唐少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一个新来的小厮说道。
对于这些陌生的面孔夏池何是有些抵触的。
“知道了,下去忙吧。”
挥手让陌生的小厮退下。
经过无缘无故被一群人重伤的事后,夏池何一切行动都开始小心翼翼。
在他休养这段时间,夏父去调查了这群人,但是都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这群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夏池何没有多想,生活还是要开始的,没有必要为那点事情伤神。
转身回屋,听风已经准备好,今天要穿的衣服了。
听风看到自家少爷,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出去吹了风,脸色瞬间煞白,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紧上前手里还拿着一件外袍。
“少爷,你才大病初愈,怎可出去外面吹了凉风,万一又发热怎么办?”
听风絮絮叨叨的扶着夏池何到房内坐好。
经过那些事情后,听风也瞬间长大了不少。
听风和朝雨,这两个形影不离的跟在他身边,哪怕是守夜,也是二人轮流的守的。
对于二人来说,夏池何不仅仅是他们的主人,更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在那个风雪交加的雪天救下他们,他们估计会在那无人问津的小巷中活活的冻死。
在那天他们二人就发誓要一辈子效忠于他。
刚好朝雨也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下去夏池何要吃的药。
夏池何看着那碗褐色的汤药,一张脸瞬间皱在一起。
他的眼神到处乱飘。
看到他们家少爷这个表情,听风和朝雨对视了一眼。
后下定决心将药放在下去和面前二人直勾勾的盯着他。
被两个人的眼神盯着,知道他今天若是没有喝下这碗褐色的药,他估计又要被他娘说上几句了。
下次我深吸一口气又叹了出去哄,视死如归一般,拿起药,捏住鼻子,一口,两口,三口,四口直接干完了,那一碗药。
喝完那碗药下夏池何的五官瞬间皱在一起。
看到他跟我一样,听风和朝雨也熟练地从托盘中拿起另一碗,和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罐子。
那是一碗糖水和一小罐蜜饯。
夏池何伸手拿起,那碗糖水咕噜咕噜几下漱了口。
打开装有的小罐子,倒出甜甜的蜜饯含在口中。
甜甜的蜜饯将口中那令人不适的药味儿,驱散了不少。
吃完早晨的药,朝雨将周围的瓶瓶罐罐收了下去。
而听风则在准备今天他家少爷要穿来招待客人的衣裳。
主要是他家少爷穿好衣裳去那里坐着就行,招待那些以打探名义过来找事儿的,由夏夫人过来就行。
今天那些人过来不能穿过于素净,要穿稍微华丽一点。
今天他准备的是一件青蝦色衣裳,因为大病初愈,身上的伤口不易于穿过于厚重而闷汗的衣服。
穿的衣裳是里衬薄衫,外面再罩上一件狐裘绒披风。
好好的打扮一下,一个病弱的公子哥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位陌生小厮口中的唐公子,是他在医馆里面认识的一位杏林世家的公子,在机缘巧合之下二人成为了好友,那位唐公子姓唐,名事,字逸轩。
他听闻举世闻名,且行踪不定,看缘分救人且有鬼医之名的路期安,也就是陆老在药城,别带着对医学的医学知识的渴望,独自一人带着三位小厮来到了这座闻名于世的药材之都。
路老不喜欢见外人,也不喜欢到人多的场合上,有醉心于对医术探索,时常为了去寻找一味药材,消失个几天甚至几个月,都是习以为常的。
说好听点就是世外高人不喜于嘈杂的环境,说难听点就是社恐。
陆老在为寻找为夏池何赎命的药材经常去一些交换信息的场所,打探消息甚至买卖消息的地方买消息,也经常会有人在他去寻找药材的过程中三番两次的过来求医。
而有一次路老遇到一个非常奇葩的病人。
那病人总是三番两次的去打扰他的生活,总是以他家叔父的名义过来,今天不是头疼就是胸闷,不是胸闷就是腿疼,不是手疼就是胸口疼,不是胸口疼就是心脏疼。
总之,就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想找他见面。
但每次知道这是陷阱,但还是入了坑。
所以每次在回来的路上总是为了逃跑,而浪费时间。
这时候听风也给他穿完了衣服也披上了披风。
这时候也正值了秋季。
在夏天里绿树成荫的叶子,在这个季节已经黄了,也掉了不少。
院子里的树叶总是扫了又掉,掉了又扫。
刚刚扫过不久的地上,又飘下了好多的叶子。
这风有点冷,特别是清晨的风。
一股凉风吹过来,夏池何拉紧了身上的披风,现在到了,早上凉中午,下午热晚上冷的季节了。
这时候的天气雾非常的大。
因为这地方有山有水,树林也非常的多,所以每年到这个时候,药城的雾都特别的大,伸手不见五指的。
他不敢拉太紧,毕竟他怕身上的伤口崩开。
身后的小厮跟着夏池何走在前面,这时候呼气一股凉风吹,在脸上有些刺骨下去后,便伸手将披风上的帽子戴在头上。
寒风才出去,暖意才上来。
走了不久,穿过一道拱门便到了会客厅,还没有靠近,也听到了嘈杂的声音。
有好几位身着华服的夫人坐在会客厅,他母亲坐在主位上,他们身旁还跟着几位年轻的小伙。
夏夫人跟那些打着算盘的的亲戚们说各种各样的场合话。
说了一句又一句的场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