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11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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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团企划甄选开启后，S.M的职员便联络姜知瑞，提醒她快些回公司。
韩秀华不太期望外甥女回去，姜知瑞刚回家时忧郁低落的样子吓她一跳，看起来根本不开心。
韩秀华从小看着姜知瑞长大，知道这孩子一向骄傲，小时候开朗活泼爱撒娇，清楚知道自己被许多人爱着。父母离世后这孩子便收敛性子，清澈漂亮的眼睛里开始有说不出的情绪，还是爱笑，但总浅浅的，稳重沉着了太多，努力到发泄似的做好每件事。
姜知瑞起初说觉得有趣才要尝试当练习生时，韩秀华并不相信，李宥熙那丫头刚说没自己的房间，知瑞就选择去当什么练习生，很难不让她多想，以前姜知瑞也没少被星探递橄榄枝，那孩子只会笑哈哈地拿着名片去和大人炫耀，梦想什么的还是和爸爸一样成为帅气的医生嘛！
后来看到这孩子每天回家，会开心主动提起练习和同期亲故们，意识到姜知瑞好像在外边才更自在些的韩秀华有些心酸。观察了近三个月，确认姜知瑞确实享受其中，韩秀华最终才同意签约。送姜知瑞去S.M宿舍的那天，帮着收拾好行李铺好床铺后，离开前她告诉姜知瑞不开心了就回家，开心了也能回家，随时都能回家。
回去的第一晚，姜知瑞吃完晚饭去厨房洗碗，韩秀华跟过来给她戴防护手套，不伤手。
姨母低着头，姜知瑞发现她头上有白头发，什么时候有的呢，她成为练习生后不常回家，好像并不太关心家人。
“最初不是因为有趣才成为练习生的嘛”，帮姜知瑞戴完手套，韩秀华抬起头，对着不知觉间就比她还要高的孩子唠叨，“不开心了可以停下，不甘心也能继续，考试也是，考差了可以再尝试，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姜知瑞望着姨母眼角多出的纹路没忍住鼻酸，嗯。
知瑞明早想吃什么啊？韩秀华摸摸她的脑袋。
炒年糕和鱼饼，姜知瑞眨眼掩泪。
韩秀华不再看她，只是挨着她直接拿过碗来洗。
姜知瑞制止姨母，伤手。
哎，我都多大的人了，也不在乎这些，韩秀华拧松水龙头，水流声变得更大。
姨母永远二十八，姜知瑞硬是将一只手套拆下给韩秀华戴上。
怎么不是十八？韩秀华笑。
姨母二十八的时候，有姨夫，有宥熙，还有知瑞的偶妈。
韩秀华抹抹泪，轻声说还有知瑞哦。
回家休息了近两个月，整理好心情与状态的姜知瑞重新回到S.M，她想努力再尝试最后一次。
lami没有参加新女团甄选，她考上了科学高中，去公司练习的时间变少。听说姜知瑞回来后，lami专门跑到练习室找她，带了学校附近热销的草莓饮料和糖果，说欧尼的笔记真的很管用，以后也要和圣京联系哦。
姜知瑞伸手勾勾小姑娘的鼻子，可以继续和欧尼要笔记本，最近准备复考写了不少笔记呢。
lami开心地拉住她的手，嘴边泛起的梨涡特别漂亮，好呀。
最让姜知瑞意外的是，一直负责练习生考核和新女团甄选的张室长离职了。这位总说狠话的眼镜大叔，两周前还专程给她打电话说：“不要浪费这么多年的努力，一定要去到舞台上发光。”
新来的辛室长是比张室长看着年轻些的大叔，他喜欢换手表，眉毛也总拧着，似乎对什么都不满，说话比张室长还狠。
新女团甄选考核时，这位室长每次说到高恩欧尼，不管是评价表演还是概念拍摄和其他的，总要提她的年龄，99年的吧，年纪不小了，练习时间不久了吧……
对姜知瑞他也总挑剔，哪怕别的评委老师夸navo已经是出道完成体，感觉可以在年末舞台争光，辛室长也会说navo不要自满，最近是不是太自负得意了点，多花点时间和孩子们一起练习，不要做多余无聊的事。
辛室长对姜知瑞在出道组甄选时还准备复考的事颇有微词。
姜知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都能做的很好的话，为什么不都做好。
姜知瑞依旧蹭rookies预约的个人练习室，写会作业再和她们一起练习。
有天高恩关掉音响，抱腿挨近写作业的姜知瑞，她有些伤感，知瑞啊，我是不是年纪大了。
姜知瑞恶狠狠拍地板说辛室长是她见过最讨厌的大人，他说的都是鬼话，如果欧尼都算年纪大，那00年的我算什么，辛室长不就是老妖怪么。
高恩苦笑，可是室长不用出道。
姜知瑞反问高恩，欧尼觉得我很自满，得意自负吗？
高恩摇头，她揉揉姜知瑞的脑袋，知瑞只是很努力，知瑞什么都能做的很好。
姜知瑞拿过高恩的手放到高恩的脑袋上，牵引似的揉揉，欧尼也要这样看待自己啊，大人也不总是好的，他们会骗人的。
但后来高恩选择了离开，那天姜知瑞拉着中村日南去宿舍楼顶的天台，她没敢说永远，只是挨紧小南的肩，久违地一起看了夕阳。
姜知瑞重新参加高考的那天，进入新女团选拔的人选只剩五个孩子，出道组基本确定。
考试结束后，中村日南来接姜知瑞，她们像从前一样慢慢爬过平缓的上坡路，还买了staff发现会唠叨的炒年糕，那天的天气很好，空气里好像都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主打曲录制，MV拍摄都陆续进行后，姜知瑞每天都乐于在kkt上向罗渽民剧透，女战士的概念哎，感觉知瑞到时候会比渽民还酷，就是蛇有点可怕呜呜呜。
酷酷的怕蛇的女战士？罗渽民偶尔有过于诚实的毛病。
呀，渽民，要吵架吗？
嗯，见个面吵吧。
那还是算了吧，知瑞很忙呢~~~
忙着和成员们亲亲热热。
金玟庭某天跑来问姜知瑞最喜欢哪个季节。
冬天，下雪了我给玟庭堆小雪兔哦。
过了两天补录主打曲，进录音室后，金玟庭就坐在沙发上拍手让姜知瑞过来，她又问欧尼最喜欢哪个季节。
姜知瑞狐疑地环视周围，看见摄像头感觉也不像隐藏摄像，有些不解地回答冬天。
金玟庭直点脑袋，满意地摸摸姜知瑞的脑袋，像逗狗勾似的。
狗勾不要逗欧尼，姜知瑞拍开得意小狗的手，明明玟庭才更像狗勾！
“玟庭，”作曲家过来喊人，想到什么后拍拍脑袋纠正，“winter进来录音。”
柳智敏有些无奈地笑，在“milly”、“永远”、“白雪”、“winter”一堆艺名候选里，玟庭最后选择了winter。
姜知瑞向往录音室走还不忘回头的金玟庭喊，玟庭啊，欧尼也喜欢白雪呢！
金玟庭立马变脸，小狗哼哼。
当然最喜欢的季节是winter啦~
金玟庭摇摆的后脑勺写满开心。
姜知瑞是个喜欢亲亲抱抱的，最爱抱智敏，实话说因为身材很好，抱起来软软香香的。
ningning每次用欧尼色色的眼神看她，姜知瑞就会雨露均沾似的抱过去，艾古艾古的说长大了，唠叨起小时候。
ningning无语，三年前算什么小时候嘛！
姜知瑞就拉过中村日南做帮手，小南你说说，ningning当初是不是...
所有的一切都在来年春天被打破。
姜知瑞讨厌所有离别的春天。
被辛室长叫到办公室，让费心照顾一下新来的孩子时，姜知瑞很纳闷，什么新来的孩子？
hina会退出出道组。
辛室长轻描淡写的话让姜知瑞抓狂，为什么退出？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姜知瑞不可置信，都拍完mv，录完主打曲，舞蹈练习的也差不多了，还能不合适？把别人的梦想十年的付出当笑话吗？实在是太傲慢了，宿舍欧尼当年也是这个理由。
“navo，你先管好自己多听话吧，”辛室长沉下脸，听说面前女孩的高考成绩很好，准备出道的时候还参加甚至通过了大学复试，虽然表示过出道后就休学，但这种难牵制的苗头要在一开始就好好控住，“练习生合约刚结束，艺人签约不也没签吗？你以为自己就很稳吗？”
姜知瑞根本听不进辛室长的话，太可恶了，她想起这三年日本的新年，中村日南都是一个人在韩国。
“小南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辛室长觉得面前女孩的回答莫名其妙，他不懂，能确定的就是姜知瑞真的很不听话，表现力亲和力再高也没用，leader的位置还是算了，摆摆手让她走。
中村日南离开的那天天气很不好，天阴沉沉的。
得知姜知瑞要跟着她去机场时，中村日南问，今天有没有什么行程，会不会耽误。
她问的太小心了，姜知瑞一下没忍住流泪，说没有。
到最后中村日南都没流眼泪，反而是姜知瑞哭了一路。
起飞前中村日南从包里拿出小面包，知瑞早上没有吃饭，以后要正常吃饭，不要让她担心，以后8shot咖啡的还是不要喝……
那天中村日南向姜知瑞说了很多以后，说了很多没有她的以后。
后来姜知瑞回到拍摄场地，辛室长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概念拍摄迟到不尊重所有工作人员，把自己的脸弄得很丑没有职业精神，以为自己很厉害可以随便任性吗？你的合约还没签呢，我们随时可以替掉你，回去好好冷静反思一下吧。
姜知瑞听话地回去，但没有回宿舍，而是往家走。
回去的路上，姜知瑞接到罗渽民的电话，他问她哭完有没有快点洗脸。
姜知瑞说没有。
罗渽民呀的一声，脸会疼的啊。
姜知瑞踢走路上的小石子，怎么不问我其他的。
洗脸很重要，知瑞不疼最重要。
害的姜知瑞又抱着手机无声掉眼泪。
罗渽民问她是不是又哭了。
姜知瑞嗯。
罗渽民说快去洗脸啦，等他行程结束要凌晨的。
这件事似乎闹得很大，第二天姜知瑞收到了短信电话轰炸，通讯录有名字的，没名字的都有。
姜知瑞接了几个比较熟悉的staff电话，都是让她道歉，甚至假装道歉，低头认个错快点回来的。
已经离职近两年的林景爱也听说了消息，向姜知瑞发了很长的短信。
“知瑞可以有很多选择的，你可以走上舞台，接受很多人的欢呼与喜爱，也可以继续读书，探寻自己喜欢的事，有时间关心家人。知瑞哪怕不是大明星，也被很多很多人爱着，我们期待你耀眼，但更希望你幸福。
如果想要继续在舞台，就回去出道，假装低头认个错。S.M不会轻易放弃知瑞的，毕竟知瑞条件这么好。想离开的话也不要有负担地直接离开，辛正平就是个蠢货，拖着不签约想要敲打知瑞，你现在离开根本没有违约金的事。
如果这次放弃，以后想成为歌手，可能很难再有类似的条件，毕竟S.M还算不错。业界会有选秀，但只是利用知瑞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作为有人气的孩子公开了那么久，代表了S.M，别家公司可能不太愿意接受。当年闵熙珍团队其实也想带走你的，但知瑞那时候公开很久了。
S.M最近的新女团团队有些激进功利了，但也许可以开创新的未来。
如果想成为演员，欧尼这儿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反正人生都是要后悔的，说永远做无悔选择的才是屁话，遵循自己的心就好，我们知瑞永远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姜知瑞最后选择了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11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