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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呀,还在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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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合赶过去的时候程渡还在那儿站着,他还在等,等冉墨回来。
可是所有人都清楚,她回不来了,也不会回来。
姜合微微歪了头,问:“你还在等她吗?可是你知道她是自愿走的。她回她的家了,她回不来了,你还在等什么?”
程渡没有说话,他现在也不能相信他心爱的姑娘,他一月前刚刚娶到的姑娘,说要和她在一起的姑娘,一声不吭,走了,毫无征兆。
他还记得,冉墨看着他,双眼通红,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她说,她要回家了,她的世界,那个他永远都不会找到的地方,她说,要他忘了她。
他也记得,他相伴五年的爱人,下雪天会激动地,眼睛亮亮的,望着他;夏天最热的时候会和他撒娇,让他买好多好多冰淇淋;和他闹变扭的,却一直偷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
好多好多,五年相守,她说,她要回家,回哪儿?这里是燕海,他们的家乡,她要去哪?
她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为什么一眨眼就消散,身形模糊?她答应了他的,白头偕老。
她食言了。
他不知道她去哪了。
姜合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他们其实都清楚,冉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荒谬,又真实。
他们的五年,跟冉墨绵绵生命中的五个月没什么区别,她这一生,遇到无数人,攻略无数人,程渡只是她遇到的其中之一。
姜合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少年,在她青春里最勇敢的那天,她准备和程渡说清的那天,他把冉墨带到她面前,犹如一滩冷水泼在她身上,狼狈又不堪,她心心念念的少年,在那天,意气蓬勃,兴冲冲地向她介绍那个害羞腼腆的女孩。
而她,茫然地看着他们,格格不入。
姜合没有出声,她眼眶有些酸涩,冬风很冷 ,冻的她双手通红。
她和程渡从小认识,他们父母是朋友,经常一起玩,很小的时候 程渡比她大,成天逗她又哄她,好声好气供着她。
到了青春期,少年似春日暖阳,夏日林荫,秋日私语,冬日暖炉,让人带着那股暖流浸到心里,又从心里留到全身。
水到渠成,浑然天成,姜合喜欢上他好像是天命。
可现实是,程渡喜欢上了一个害羞腼腆的女孩,她叫冉墨。
她见到他们从校园走到婚姻,从校服走到婚纱,那天冉墨很美,因为程渡一直在看着她,心心眼里都是她,是旁人都能看出的爱。
他们被称为神仙眷侣。
她呢?
她不知道为什么冉墨好像是从天而降,轻飘飘带走了少年,像一股清风,引领少年追逐。
姜合看着程渡,他不似记忆中的稚嫩,慢慢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
他带她去捉知了的时光好像已经在很久以前了,五年也好像很快,他和冉墨走到婚姻也好快,像梦一样,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怎样面对。
姜合轻叹一口气,无奈道“你先起来,我们慢慢找,找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