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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宁昭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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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江都,在一处名叫江秋庭的地方休憩了会儿,都知道江都的特色就是鱼米水乡,丰硕的庄稼和地方特色红田鱼都非常多,他也就找到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客官,吃点什么”店家的小伙计上来问宁昭。
“我,喝点茶就行”宁昭也不怎么饿,就要了杯茶。
“客官,来到咱们江都当然得吃特色菜品了,要不给您上一个”伙计又说。
“看客官这一身打扮,想必是从京城来的吧”伙计又说。
哈哈,宁昭笑了两声说道:“的确是从京城来的,那就上点你们江都菜品吧”。
“好嘞,您稍等哈”伙计说着高兴的就走了。
过了会儿,一道道菜品就上了上来有清蒸红田鱼、辣子螺、红烧青鳅,还有几碟小菜和几壶酒,宁昭看呆了,那伙计说的明明是一个咋多出这么多,心想,一个人吃的完么。
“唉,你过来”宁昭朝那伙计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那伙计前来问道:“怎么了客官”。
“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得完么”宁昭问道,他不是没钱,是一个人真吃不完。
“怎么,一个人去江都也不叫我,还在这儿独乐乐”萧鹤颜走了过来说道。
那伙计见状,就说道:“这位公子吩咐的,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说着就走了。
“行啊你,还会这招了”宁昭对着行走过来的萧鹤颜说道。
“那不是跟你学的么”萧鹤颜说着坐了下来。
“对了,你怎会来此”萧鹤颜说道。
“这,说来话长”宁昭边吃边说道。
“你呢,你怎会在江都”宁昭又问道。
“哦,我这不是闲着无事,你也知道我那万鹤堂一天也就那么几点破事,我都用不着去解决”萧鹤颜喝了点酒说道。
“你呀,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啊,还别说,你是越老越年轻了哈”宁昭笑了两声,疑惑的说道。
“我这不是保养的好么”萧鹤颜说道。
“哈哈”宁昭笑了笑。
“我这是留着给美人看的”萧鹤颜凑近了宁昭说道。
“哟哟哟,吃饭吧”宁昭对着萧鹤颜说道
萧鹤颜瞅了瞅宁昭说:“别只顾着吃啊来喝点”说着,就到了点酒给宁昭。
“能不顾着吃吗,这么多菜”宁昭望了望酒桌上的菜说道。
“哈哈,行行,吃吧吃吧啊”萧鹤颜笑了笑说道。
而一旁的京城也一番趣味。
骁华宫内
“禀陛下,四皇子宁昭去了江都”张都督说道。
“什么,昭儿去了江都,你可看真”宁政疑惑的问道。
“禀陛下,确实如此,正是四皇子宁昭去了江都,且是一人去的”张都督说道。
“罢了,随他去吧,你派人盯着宁昭,有何异样立即上报”宁政杵着头向张涯生挥了挥手说道
“是”张涯生退了下去。
“哎”宁政叹了口气。
“陛下,魏学士求见”王伏走到宁政身边说道。
“宣宣宣,赶快宣”宁政一听是魏樵石求见,心情好转了许多。
“禀陛下,臣樵石来晚了,竟让陛下如此愁眉苦脸,见到臣又喜笑颜开”魏樵石开玩笑的说道。
“还是魏学士会取悦朕啊”宁政笑了两声接着又说:“想要什么,尽管提,朕赐予你”。
“多谢陛下,臣此次前来刚好也有事求于陛下”魏樵石说道。
“噢,说吧,什么事啊”宁政喝了口茶说道。
“也就点小事”魏樵石犹豫了会儿说道。
“但说无妨,朕不会赐你的罪”宁政又说道。
“禀陛下,凉州现以无人管辖,治安难以管理,臣斗胆请陛下将三皇子宁祀掉往凉州,坐镇凉州并管辖凉州”魏樵石跪在了地上头也没抬上来。
宁政愣了一会儿,问王伏说道:“凉州如今谁在管理”
“回陛下,管辖凉州的是聂无双,由于带兵谋反未成,陛下已将他满门抄斩,现在凉州已无人管辖”王伏鞠着躬说道。
“这事情过了这么久,你怎么才与朕说,难道是想欺君不成”宁政指着王伏说道。
“陛下明鉴啊,咱家见陛下您前几日为江都一事而犯愁,现又以四皇子的事儿而烦恼,咱家也不是知情不报,只怕伤了陛下的龙体啊”王伏跪在了地上说道。
“是朕疏忽了,罢了,你暂且退下吧”宁政无奈的说道。
“是,咱家这就告退”王伏说着便退了下去。
魏樵石见宁政的表情很是焦急便说道:“陛下,陛下不必如此动怒,王公公也是替陛下您着想”。
“人老了,事情也难免会忘记,这也不怪他,是朕疏忽了”宁政解释说道。
“还是请陛下放下往事,不必再纠缠于过去,方可才会龙体安康啊”魏樵石说道。
“好啦,别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宁政说道。
“你说为什么要宁祀呢去凉州呢,他虽身为皇子,但整日游手好闲,朝也没见他上来几次,虽说他母亲是皇后,但也不能这样惯着他”宁政疑惑的说道。
“正是因为三皇子宁祀的生母是皇后,就定要他去坐守凉州,陛下您怕是忘了,皇后正是凉州的,派他儿子前去,既抚慰了凉州那百姓的心,又安了皇后的心,使得大臣们心悦臣服啊”魏樵石说道。
“魏学士你也太不像话了,宁祀虽说不是太子,但也是朕的皇子,派他前去,你怎不说派皇后前去”宁政又反问道。
“臣不敢,只是臣觉得三皇子宁祀虽游手好闲,整天不务正业,但也是众皇子中天姿最聪慧的一个,陛下怕忘了,您还未曾给他封号啊,这怕是会伤了皇后的心啊”魏樵石振振有词的说道。
宁政犹豫了一会儿,喝了口茶,哽咽了许久说道:“罢了,就依你所说,派三皇子宁祀前去凉州,替朕管理凉州,赐他慧王吧”。
“臣替三皇子宁祀谢过陛下,臣也谢过陛下能听臣的肺腑之言”魏樵石跪拜在了地上。
“嗯,去吧,朕也倦了”宁政打了口哈欠说道。
“是,臣告退”说着魏樵石变离开了。
“王伏,起驾鎏璃殿……”说着宁政便与王伏离开了骁华宫。
而此时的昭华殿正一片安静,远处传来几声脚步声,宁祀见状,立刻从皇后的怀里起身走到殿外,看见魏樵石正往自己的宫中的方向走去。
“祀儿,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皇后起身走到宁祀身边说道。
“母亲,我看见魏学士了”宁祀说道。
“怎么了,魏学士怎么了”皇后说道。
“母亲,该不会是父皇又下达什么命令给儿臣了吧,我看见魏学士手里拿着圣旨”宁祀惶恐的望向皇后。
“看来是真有事了,你且去看看,看看发生了何事,再过来与母亲讲讲”皇后疑惑的说道。
“是,儿臣这就去看看”宁祀说着行了礼便向殿外走去。
此时,魏樵石已经走到了凌鲲殿前说道:“四皇子宁祀前来接旨”说罢,便望了望殿内。
“臣宁祀接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宁祀便出现在了魏樵石的身后说道。
“原来殿下您在这儿呢,我还到处在观望呢”魏樵石笑道。
“噢,我刚刚在母亲那儿呢,魏学士有什么事快说吧”宁祀说道。
“皇帝有召:兹闻凉州事变后,无人管辖,心系凉州安危,盼望凉州和平,闻四皇子宁祀文才兼备,天姿聪颖,特赐号慧,称慧王,特派宁祀前去凉州替朕管辖凉州疆土,保凉州平安,钦此”魏樵石说完,拉起宁祀。
“臣宁祀多谢父皇隆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宁祀接过召令说道。
“恭喜慧王,贺喜慧王,愿慧王能大展宏图,屹立千秋”魏樵石鞠了一躬说。
“魏学士不必如此多礼,你直接说父皇将我派去凉州不就行了么,再说这也是你提出来的吧?”宁祀问道。
“还是什么也瞒不过殿下啊,确实是臣向陛下谏言派慧王你去凉州的啊,那就在此预祝殿下能大施拳脚为我宁朝添绵薄之力啦”魏樵石说道。
“放心吧啊,本王也定不会辜负父皇所托的”宁祀说道。
于是两人辞行后,宁祀前往了昭华殿,皇后急忙问道:“怎么了,你父皇说什么了”。
“没什么,也就封了个王,这不,派我前往凉州,掌管凉州大局么”宁祀不屑的说道。
“你父皇派你前去,定是看中了你,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儿子”皇后说道。
“知道啦,母亲,儿臣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等我,您就放心吧啊”宁祀拉着皇后的手说道。
“是是是,我的祀儿长大了,也该做点有意义的事啦”皇后摸着宁祀的头祥和的说。
“明日才去呢母亲,还可以多陪陪您”宁祀笑了笑说道。
就这样,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说了好多话。
而江都却没有那么祥和了。
“我说,你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想怎样”云秋月对着聂无祁说道。
“保护你啊,你忘了”聂无祁摇着头说。
“切,谁要你保护啊,你还是先管好管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还牵连了我”。云秋月很不屑的说道。
“放心吧,大小姐不是谁都像你说的那么弱不禁风的”聂无祁撅了噘嘴说道。
“哼,不想理你”云秋月说着,就向前走了去。
聂无祁继续跟着云秋月走,嘴里还叼着颗干枯的草。
“喂,我们要去哪儿啊”聂无祁说道。
“你管我”云秋月说道。
“行行行,不管你不管你,别到时候要我出手相救”聂无祁说道。
“你什么意思”云秋月问。
“你看看,天都要黑了,我们还是没走到江都城内,你这路是不是走错了”聂无祁说道。
“说的也是,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走到江都城”云秋月更加疑惑了。
“那你想怎么办”云秋月又问聂无祁。
“呐”聂无祁丢给云秋月一股身上自己的腰带说道:“这儿没有休息的地儿,天色朦胧,看似要起雾了,若想走出去的话,我们得趁还没天黑沿着这条小溪走,走水路,沿着河流的方向走,定能走到村子里面,不过在这之前为确保我俩的安全,必须将这绳子缠在自己的腰上,以防体力不支”聂无祁说着指了指那条小溪便将绳子缠在了身上,转身就想帮云秋月缠。
“住手,我自己会缠”云秋月一把拉住聂无祁的手说道。
“行行行,你自己缠,可要缠紧了,松了的话,我可不救你啊”聂无祁嚣张的说道。
“闭上你那乌鸦嘴”云秋月说道。
说着,云秋月便跳向那小溪,把聂无祁摔了个大跟头,疼的聂无祁哇哇直叫。
云秋月笑了两声。
“我说,大小姐,你跳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我这腰啊”说着,搀扶着自己的腰说道。
“你自己不小心,还怪我咯,赶紧走啦”云秋月说着,一个劲地朝着水流的方向走去,聂无祁又被反方向拽了过去。
就这样,两人就像棵野草,一走一拐的。
很快,就到了晚上。
“你这办法不行啊,怎么还没走到”云秋月转过头看向聂无祁说道。
聂无祁头上滴着泪珠,有气无力的说道:“再走走看吧,没准就到了”。
“喂,你怎么了,不要这么夸张吧,我才轻轻拽了你两下而已”云秋月说道。
“没事,走吧”聂无祁擦了擦汗说道。
云秋月转过头又继续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云秋月看见了亮光,兴奋的对着聂无祁说道:“哎,瘸子,我找到了,咱到了”。
聂无祁看了看,说道:“找到了,找到了就行”。
突然,在他们即将上岸的时候,聂无祁到了下来,躺在了草堆上。
聂无祁一趟,把云秋月也给拽到了,她回头看了看聂无祁说道:“你怎么了,瘸子,醒醒啊”。
此时的聂无祁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云秋月一边将绳子解开,一边扶起聂无祁,踉踉跄跄的朝有亮光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