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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见父母(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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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醒醒。”贺迟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钟凌耳边响起。
钟凌揉着眼睡眼惺忪地说道“几点了?”
贺迟抚着他的背试图让他快点清醒“九点半。”
听到时间后钟凌新染的粉色毛突然炸了“为啥不早点叫我!”钟凌平复后将自己的炸毛捋直。
“看你昨晚太辛苦了,没舍得叫。”贺迟意味深长地说。
话音未落贺迟便觉得腰隐隐作痛,嗓子不仅干燥还哑的厉害,还衣不蔽体。
“别给我装蒜。”钟凌作势拿枕头砸贺迟“叫你悠着点,还给我装听不见。”
贺迟的把戏钟凌算是见识到了,对比贺迟钟凌在想自己曾经是如何说出自己“玩得花”,这样的话。
贺迟委屈道“我感觉你好像也挺快乐的啊。”
钟凌的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但随后便捏着嗓子轻靠在贺迟耳边说“花招很多嘛,下次来点更有趣的。”
“宝贝放心。”贺迟的后背一阵酥麻,凑在钟凌耳边意犹未尽地说道“下次,一定比昨晚还要有趣。”
钟凌从脸红到耳根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等你。”
贺迟揉了揉钟凌的耳朵,掀开被子下床说道“早就说学长纯情了,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慢慢来。”
钟凌捏着腰,双腿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今天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不仅是中秋节还是两方父母会面的日子,地点选在了一家酒店,谢泯和刘洋也都在场。
“凌凌,你说我穿哪套显得更成熟稳重一点。”贺迟在一排西服里挑挑拣拣。
钟凌对贺迟的衣柜的意见一直很大,西装款式单一普通,就连颜色都只有黑和白外加几套灰色的。奈何一直都没假期,所以都没时间去买。
“那个吧,那个吧。”钟凌不忍直视的随意指了一套白西装。
钟凌自己自然是不敢打扮的花枝招展了,选择了一件涂鸦卫衣和黑色工装裤。
钟凌在换衣服时贺迟突然从身后拦腰环住钟凌,低头在他耳边耳语“现在的日子幸福的不真实,凌凌你会一直和我腻歪吗?”
钟凌强行将衣服从脖子套了进去,抓住贺迟地手说道“不和你腻歪和谁腻歪,我的第一次断送在你手里了,负责到底吧。”
贺迟抱地更紧了“负责一辈子。”
这是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年,马上就要两年了。新鲜感从未从他们的生活中褪去,简单的日子也总是充满期待,惺惺相惜,快乐且充实。
两年前的钟凌还困在从前的感情踌躇不前,如今的他已经全然将自己交付于身边人,是遮风避雨的避风港。贺迟说到做到,成为了钟凌心中和家人等同地位的人。
贺迟不懂烂漫,但他懂钟凌,同时真诚。每逢节日总是会准备一些实用性很强的礼物再配上插着贺卡的鲜花。
贺迟在钟凌眼里一直是一个有些幼稚的人,直到钟凌和贺迟一次参加了一次商业晚宴后钟凌才发现自己的认知有偏差,贺迟做事不仅雷厉风行还深谙社交礼仪。
从那时钟凌才发现原来贺迟的幼稚只有自己看得见。
钟凌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领带夹,仔细的给贺迟扣上。
贺迟低头看着认真摆弄的钟凌,突然桎梏了钟凌的手腕,托着钟凌的头往墙上抵,吻了上去,这个吻侵略性十足,唇与唇的缠绵与交织。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停。”钟凌推开贺迟“等下还要见人。”
贺迟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说道“也是,那就晚上再来,学长还是要和昨晚一样哦。”
两人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就出发了,时间定在了中午十二点,早去一点不会出错。
到预定好的包厢时是中午十一点半。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钟凌坐在椅子上惴惴不安的说。
其实贺迟的父母思想虽然有时很顽固但对于儿子的人生大事秉承的信念就是“互相喜欢就好。”
钟凌也早在几个月前就和贺迟的父母视频过了,贺母也混迹于时尚圈,常常和钟凌在社交软件上讨论穿搭,贺迟的父母对钟凌都表示满意。
贺迟坐在钟凌的对面拉着他的手说道“别担心,他们真的很喜欢你的。”
“我怕我等下不会说话了。”钟凌说。
“让我亲一下,我保证你等下嘴甜的像抹了蜜一样。”贺迟再次耍流氓。
“就一下。”钟凌不放心的再强调了一遍“一下。”
贺迟点头,一把把钟凌揽到自己身边,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比平时短,但力度却丝毫不减。
“你们?”推开包厢门的谢泯与刘洋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钟凌满脸羞怯。
“从‘就一下’的时候来的。”谢泯绘声绘色的场景重现。
“你们怎么不出声?”
“怕打扰你们。”谢泯回答“你说这一幕要是被爸妈看到了,他们这么想?”谢泯挑逗意味的看着钟凌。
此时,谢父谢母和贺迟的爸妈谈笑风生的一同进来,身后还跟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黑,挂着骷髅头金属项链,他是贺迟的弟弟,叫贺笙。
钟凌早早便和贺笙见过面了。
“凌凌快打个招呼。”谢母起头说。
“叔叔阿姨好。”钟凌略显拘谨地说。
“凌凌好啊。”贺母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搭配一件黑色外套,看上去雍容极了,一颦一笑都透露着优雅二字。
“叔叔阿姨好。”贺迟主动和谢父谢母打招呼。
“这孩子长得真标致。”谢母说。
两家长辈一人一句有来有往,聊得欢愉。
贺迟凑到贺笙的身边“非主流,今天还敢给我这么穿?”
贺笙正处于叛逆期,不屑地撇了他哥一眼说道“时尚,你不会懂的。”
贺迟一巴掌往贺笙后脑勺上盖“是不是我太久没抽你了?皮很痒啊。”
贺笙吃痛往钟凌身后躲“钟凌哥,我哥欺负我,你不管管吗?”
贺笙经常在两人约会的时候以学习压力太大为由出来当电灯泡,贺笙就发微信找钟凌卖惨,轻而易举便获得了钟凌的准许。
“我看你真的皮痒。”贺迟把贺笙从钟凌身后揪出来,刚想再给他一掌的时候被钟凌制止了。
“行了行了。”钟凌说。
旁边的长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在干嘛?”贺母问。
“没事没事。”贺笙瞬间收敛。
谈笑见菜也都上齐了,准备开始讨论正事。
“我们对贺迟的感情一直是放纵的状态,也没听他提起过谁,凌凌是第一个。我们也都很喜欢凌凌,所以我们对他们的关系都没意见,我们比较最关心还是两个孩子怎么安排自己的将来。”贺母说。
将来这个词美好且沉重。
“阿姨,您指的哪一方面。”钟凌问。
“居住地吧,打算一直住在A市吗?”
钟凌不动声色在桌子底下掐了贺迟一把。
“这个还没想好,不过我们应该会考虑过两年就回凌阳定居。”贺迟接下了这个问题。
双方父母都定居凌阳。
贺母点点头“那这样逢年过节也方便。”
谢父突然把炮火架到了谢泯和刘洋身上“你们呢?怎么考虑。”
“不是在讨论他们吗?”谢泯说“我和刘洋已经在准备公司搬迁的工作了,大概两个月。”
谢父又看向了钟凌“既然你们都想好了,我们做长辈的也就只能支持了,你们也不能意气用事,生活上的事好好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