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桎梏 “你随 ...
-
“你随意叫,看先把你的邻居喊醒还是先把你的贺迟喊来救你。”纪渝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备好的细绳“不过估计这个点贺迟也睡了吧,等他赶来你估计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这种细绳是尼龙材质的,结实耐磨,最关键是绑在手腕上很难挣脱。
“纪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钟凌的神色中没有半分害怕只有无尽的厌恶“滚出去!”
钟凌的眼神让纪渝愈发兴奋,他把这句话当成一份笑料,一步步靠近钟凌。
钟凌的背部抵着墙,已经退无可退了。
纪渝和钟凌只有两步之隔。
纪渝抻着蠢蠢欲动的绳子,下一秒便要将钟凌再次禁锢在冰冷的墙面。
“去你妈!”在房间内听见动静的贺迟刚一开门便看见这一幕,身子的反应比脑子还快,一脚便把纪渝踹翻在地“你真他妈欠打!”
纪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谁踹的自己,下一脚便又踢了过来,把他直接踢到了沙发边。
纪渝猛然回头,还披着睡衣的贺迟灼痛他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纪渝难以置信到,贺迟的那两脚绝对的狠厉,他的后腿跟断裂般的疼痛。
他只查了钟凌的航班信息,却没有顾及到钟凌是和谁一起往返的。他最纰漏的一步就是根本想不到钟凌家里还有别的男人,竟然还是贺迟。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贺迟一步步逼近纪渝,用相同的话语威胁纪渝“今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你要干什么?”钟凌害怕贺迟太过激进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
“你是在关心我吗?”纪渝突然开口到。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担心的是贺迟。”
贺迟突然顿住脚问钟凌“那你是在关心我吗?”
钟凌搞不懂两个人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争风吃醋,但还是回答了贺迟“嗯。”
听到钟凌肯定答案后的纪渝眼神阴森可怖,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贺迟,像是未被驯化的野兽。
贺迟上前把纪渝用力往上扯,纪渝借力使力,反把贺迟摁在了木质茶几上,他不留余力的掐着贺迟的脖子。
“贺迟!”钟凌喊了一声便上前去,想要拉开纪渝。
近乎疯狂的纪渝松开贺迟,转手掐着钟凌,将他往墙面上抵。
他将钟凌桎梏在自己的双臂间,不顾钟凌的挣脱便想扯下他的衣服。
此时的纪渝已经毫无理智,他的意识正在被心里的困兽一点点吞噬,想占有钟凌是一部分但最大原因是他不允许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被他人轻而易举抢去了。
纪渝的唇瓣想要贴上钟凌,钟凌别过脸极力反抗。钟凌的手腕撕心的疼。
贺迟一口还没喘上来便极速上前拉开纪渝,这回贺迟也将一切抛诸脑后,死死的把纪渝往地面上摁。
贺迟狠厉的掐着纪渝的脖子,理智让贺迟没有下死手。他让钟凌拿纪渝带来的那条绳子,将纪渝的手缠住。
纪渝再次反抗,他一反身挣脱开束缚,直接将站在一旁的钟凌向后推。
钟凌向后趔趄,他的后脑勺撞上了茶几的尖角,一声闷响过后,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cao你妈的纪渝。”贺迟近乎疯狂的给了纪渝两拳,反手将绳子紧紧捆上他的手腕。
纪渝被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意识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钟凌头痛欲裂,不止流了血的后脑勺,被纪渝钳制的手腕也是,这种程度的疼八成是骨折了。
疼痛让钟凌失去了行动力,他倚靠着桌子。
贺迟联系了一家自己曾经去过的私立医院又立马拨通了报警电话后将钟凌揽着怀里不停地安慰着他。
“别担心,警察马上就到。”贺迟指尖都在颤抖,眼里被浑浊的泪水浸润。
贺迟也不记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但这一次他真的的感受到了。
“我不担心。”钟凌扯起一个笑容“应该没什么大事,还有,你摁到我的手腕了,好疼。”
贺迟并不知道钟凌的手腕被纪渝揉虐成什么样。
“好一出苦情大戏,我不哭都对不起你们这么费心费力的演。”半边脸已经肿了的贺迟说出来的话依旧不堪。
“我告诉你,钟凌就算不喜欢我,也不可能喜欢你的。”纪渝的脸上挂着趾高气昂的笑容“我给他的回忆绝对让他难忘,他怎么会敢谈下一段呢?尤其是比他小的,他就更不喜欢了。”
这句话直戳钟凌要害,纪渝真的太了解他了,钟凌就像是他股掌之间的玩物,他操控着一切主权。
贺迟让钟凌平稳的坐在沙发上以后,径直走向纪渝,他扬起手,却被身后的人制止了。
“贺迟。”钟凌怕等警察来了看到纪渝的惨状两人百口莫辩“别动手了。”
贺迟落下手,恶狠狠地瞪着纪渝。
“你还真是听他的话啊。”纪渝揶揄道“不错,找了条唯命是从的狗,不喜欢也可以钓着。”
清晰的巴掌声响起,不是贺迟打的,是刚刚还在沙发上靠着的钟凌。
“你别给我的得寸进尺。”疼痛不断和钟凌叫嚣。
“你还真是护着你的狗啊。”纪渝不死心地说道。
又是清脆一声,另外半边脸再挨了一巴掌。
贺迟扶钟凌重新坐回去“要不要打电话给你哥,等下去医院如果办手续的话我就没办法陪着你。”
钟凌看看手机时间,接近凌晨四点半,但确实别无他法了总不能去麻烦朋友。
“你打还是我打?”贺迟问。
“你打吧,我好累。”钟凌气若游丝。
“能不能在我哥来之前把着傻逼弄走,我怕我哥当场打死他。”钟凌考虑周到。
“警察估计快到了,救护车也差不多,直接让你哥去医院吧。”贺迟提议到。
“好。”钟凌答应。
电话打了两个才有人接听,不过声音不是谢泯的。
“有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低沉。
“我找谢泯。”贺迟回答他。
“谢泯还在睡觉,有事你和我说也一样。”
“我是钟凌的朋友,钟凌现在出了点事得去医院,煜安医院。”贺迟避重就轻地说。
“好,马上。”电话那头答应到。
钟凌始终依靠在贺迟的肩膀。
“不是你哥接的电话,应该是刘洋接的。”贺迟抚摸着钟凌的后背。
“都一样。”钟凌的声音轻飘飘的。
医护人员和警察一前一后赶到。
“你们这是?”警察指着被捆着着纪渝问两人。
“正当防卫。”贺迟回答。
警察叔叔大致了解了情况“行,你赶紧送他去医院吧,记得到公安局做笔录。”
医护人员先简单的给钟凌做了处理“伤口不大,但看起来挺深的,等到了医院先做头颅CT检查才能确定伤情。”
“那他这个手。”贺迟指了指钟凌的手。
“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到处都是伤。”医生蹙着眉“还有你自己那个脖子。”
贺迟的脖子上几条骇人的印子,腿部也有几处伤口。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到了医院,刚下车贺迟便看见谢泯和刘洋。
谢泯套了一件外套,里面的睡衣都来不及换,刘洋如法炮制。
“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了。”
“等下细说,我头好痛。”钟凌说。
“行,先检查。”谢泯满脸担忧。
这家医院贺迟办了卡,所以一路畅通无阻,顶多就是再去续了点费用。
这家医院的设施全是尖端,病房环境更是媲美高端酒店,服务态度自然也没话说。
CT室外站着衣衫不整的三人,贺迟和两人同样打扮,都是睡衣外披外套,裤子还是没来得及换的睡裤。
“你要不然也去看看吧。”谢泯问,贺迟的脖子紫红一片。
“我等钟凌没事了再说。”贺迟死盯着CT室。
“那你和说下,你和钟凌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谢泯这个月为钟凌操心无数。
贺迟将过程大致向谢泯阐明,但还是避开了一下过于惨烈的画面,比如纪渝强行扯钟凌衣服和纪渝准备绳子这两块。
钟凌听完怒不可揭,要不是刘洋拉着,谢泯已经冲到警察局把纪渝大卸八块了。
被拉住的谢泯也没闲着,立马联系了自己的律师团队。
“故意伤人,私闯民宅…”谢泯咬牙切齿地细数着纪渝的罪责“让他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吧。”
刘洋把谢泯的拉链往上拉了拉,捋了捋他翘起来的头发安慰道“别担心,纪渝干的可不止这些。”
“什么意思?”谢泯问。
“他偷税漏税金额总数超过一千万,还曾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司财务,诸如此类还有很多,到时候直接交给警察吧。”刘洋有条不紊地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谢泯从来不知道刘洋还查过纪渝。
“刚刚。”
刘洋丝毫没有夸张,从贺迟开始叙述这件事开始,刘洋便找人搜集纪渝的信息,时隔十分钟一份资料便发了过来。
“才六点就干活了?”谢泯问。
“加班工资翻四倍,加急翻六倍,求之不得。”纪渝回答“数罪并罚,牢底坐穿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