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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海滩 “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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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哥说你调查我,什么意思。”钟凌脚撑着地面晃着吊椅漫不经心地问。
和任何人解释理由时贺迟可以信誓旦旦地重复无数次“因为我喜欢他”,可对上钟凌他却连半个字都开不了口。
“我说我很喜欢你的作品,仅此而已,你信吗?”贺迟搪塞到。
贺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拙劣,可他不想在此刻被拆穿。
钟凌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我信。”
如果在几年前,钟凌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拆穿贺迟并嘲笑他胆怯再配上一句“喜欢我为什么不直说。”可是现在,钟凌希望这些情愫不要再靠近他,从前的勇气早就被湮没了。
“今天就在酒店待着吧,明天再出门。”钟凌提议到,每次旅行的第一天基本都是在酒店待着的。“晚一点,等人多了,我们去沙滩上玩。”
“好。”贺迟答应到。
“那我们现在先来解决一下,晚上如何睡觉的问题。”钟凌起身走到床边。
这个床目测宽度只有一米二,让两个成年男子一起睡实在有点苛刻。
订房间时选项多样,有单人床,双人床,两张床,贺迟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单人床。
“我其实都行。”贺迟讪讪地说。
“那就一起睡吧。”钟凌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绵软的被子裹挟着他。
“好啊。”贺迟心花怒放,不过还是捏着强调地补充了一句“我都行的。”
钟凌的笑意被埋在了被子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大学生活一直到工作,贺迟对钟凌的了解又深一层。
这一下午两人都在手机和闲聊中消磨,一直挨到夕日欲颓时才加入海滩上早已玩得欢脱的男男女女们。
钟凌一眼就注意到了驰聘海面的摩托艇,兴致盎然地和工作人员租了一辆。
“你们一起吗?”工作人员用操着一口地道的法语问钟凌和贺迟。
钟凌满眼期待地看着钟凌。
“一起。”贺迟用教科书式的法语回答。
工作人员调试好摩托艇,交代好一系列的措施后又补充了一句“后面的人尽量抱着前面的人。”
负责开摩托艇的自然是贺迟了。
“那我抱啦?”钟凌试探性地问。
“当然没问题。”贺迟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扬。
钟凌用手臂环住贺迟的腰身,不同于他自己腰的纤细,贺迟的腰硬挺线条感十足。
钟凌的手不受控制地在贺迟的腰窝捏了一把。
“手感怎么样?”贺迟极其自信地说。
钟凌慌乱的把手缩了回去,一抹红晕爬上耳根说道“还不错。”钟凌还“一不小心”地摸到了腹肌。
贺迟对待自己的身材向来满意,尤其是在得到钟凌认可之后。
摩托艇以最快的速度行驶,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两人以绝对的默契控制车身转弯。
这种刺激感钟凌简直太喜欢了!
“抱紧我。”贺迟提醒了一句。
贺迟将摩托艇开到海中央,降低摩托艇的给油量,在他的控制下摩托艇不断的绕圈打转,掀起一圈圈的浪花。
“太爽了!”钟凌喊到。
直到租用时间到,钟凌才意犹未尽地踏上海滩。
天边晕染着一抹红晕,苍穹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许多眷侣手牵着手漫步在海滩上,尽情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闲适。
钟凌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躺着。
“给。”贺迟去旁边的饮品店买了一杯色彩极其丰富的不知名饮料,饮料上还挂着一把迷你伞。
“谢谢。”钟凌慵懒地坐了起来“这种旅游体验真的好,什么都不用管,你对人都这么贴心的啊?”
“没有,只对你。”贺迟淡淡地说。
钟凌选择喝饮料,不接话,可脸上的红晕却掩盖不住的蔓延。
“我们等天黑了去那里玩。”钟凌指了指不远处的被霓虹灯装饰的酒吧。
这一年几乎无休的工作让钟凌好久都没去过酒吧了。
“好。”贺迟欣然答应到。
钟凌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谢母打来的,还是视频通话!
钟凌随意将头发撩了撩,衣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才接起响了好久的电话。
“欣姨。”钟凌乖巧的叫了一声,他实在不知道谢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现在是法国时间七点半国内大概是中午一点半。
“你这是在哪?”谢母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钟凌有些讪讪地说“巴黎。”
“去巴黎玩了啊?”谢母说“我听你叔说了你的事就一直睡不着就想打电话来问问你,看到你没事就行,好好玩。”
谢母平时不太爱看新闻,但谢父每天新闻配饭知道这件事自然不奇怪,而且钟凌的时装秀两人一直也都有关注。谢母平时十二点就开始午睡一直睡到两点,等到这么晚才打电话,一定是很难捱了。
本来这件事在钟凌心里已经翻篇了,可这么一问心里的委屈又翻了起来“我没事的,别担心。等我下次放假就回凌阳市。”
“让我和孩子说两句。”这声音一听就是谢父。
“凌凌啊,我问过泯崽他一直都说没事他能帮你解决,但其实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如果真的把你扯进去的话,你可以随时打官司。我的律师团队很专业。”谢父不苟言笑。
以谢父的性格,只要钟凌一答应,律师团队今晚就立马和钟凌联系上了。
“不用叔,真的不用,已经没事了,扯不到我的。”钟凌极力劝阻到。
“不用就不用吧,你们两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谢父摇摇头佯装生气的把手机还给谢母。
谢母瞪了谢父一眼,对上钟凌又是满脸堆叠的笑意“别理他,但你叔说的也对,有事一定要和我们说。”
“一定的。”谢父谢母对他的好就是他和那些流言蜚语抗衡的最好武器。
“对了,你和谁一起去的。”谢母问。
钟凌转头看了看贺迟,示意他要面对镜头,让他注意点,尤其是把快落到胸前的领子拉一拉。
“阿姨,你好。”贺迟的性子向来讨长辈欢心。
谢母回应了一个笑容,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贺迟对答如流,惹得谢母笑意不止。
手机又拿到了钟凌面前,谢母一脸正经地小声问到“凌凌,你跟姨说实话,这是不是你新谈的对象?”
钟凌真的无力解释了,全天下都把两人捆绑了。
“不是的姨,如果我有对象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和你们报备。”
谢母点点头“其实我看小伙子面相还不错。”谢母若有所思地说道。
“姨你以后还是少看一些手相学面相学吧。”钟凌调侃到。
“好了,好了,不和你多说了。”谢母说“好好玩,早点回家。”
钟凌点点头,手机再次归于平静。不过多时一笔不菲的数额入账,随即是谢母的语音。
“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和家里说。”谢母语气中的柔情与担心屏幕也挡不住。
有这样的家人是钟凌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突然有点想家。”贺迟感慨到。
“你家也是在凌阳对吗?”贺迟以前和钟凌提过。
“对。”贺迟回答。
“那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回去啊。”钟凌提议到。
“好啊。”贺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夏季的法国太阳要八点才能完全落山,两人准备在沙滩椅上躺半小时。
闭着眼的钟凌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那边的酒吧营业到什么时候?”一个长相较好的法国人问。
在场近多数法国人不问偏偏要剑走偏锋地挑个中国人来问,还挑了个如此愚蠢的问题。
Je ne sais pas(不知道)钟凌回答。
钟凌都已经知道他接下里来要说什么了,先介绍自己,再问名字。
不出所料,他的名字很快就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了。并且还抛出了你叫什么名字这句话。
“钟凌。”钟凌并不想把自己的法文名告诉眼前这个男人。
“那我可以邀请你去酒吧里喝一杯吗?”男人用糟糕的中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
“不可以。”钟凌一口回绝。
“就小酌一杯。”这位法国男人把毕生学习的中文都用在了这里,连小酌这种词汇都蹦了出来。
“中文不错,不过我没兴趣,谢谢。”钟凌有些不耐烦了,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始终躺在沙滩椅上不愿起身。
“就喝一杯别那么小气。”这句话竟然意外的流畅,语气也拿捏到位,让人听了就想给一拳。
“他说了不要。”贺迟从后方捏住他的肩膀说道“听不懂吗?”
法国男人突然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说道“你比他还好看,我刚才怎么没发现。”这句话是用法语说的。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吧。”男人猥琐的气质由内而外。
一直躺着的钟凌突然躺不住了,一蹬脚从躺椅上直接跳了起来。
“你不要没事找事,滚。”钟凌气得彪了一句英文。
法国佬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骂了几句地道的本地脏话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贺迟对于钟凌反应莫名地有些开心,心说“他这是吃醋了?”
钟凌也不想躺了,两人赤着脚在沙滩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