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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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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和雨父吃了一顿团圆饭,你便被夏戡玄拉着回了房间。
才进房,他一把将你抱进了怀里,垂首擒住日思夜想的朱唇,你垫着脚回应。
后背抵在房门上,夏戡玄微微弯着身,将你困锁在怀里,你们彼此吻的热烈缠绵,直吻到你们彼此再不能呼吸。
粗喘着放开你红肿的朱唇,夏戡玄将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你们鼻尖对着鼻尖,过了许久许久,他才沙哑的开口,:“夫人,我们休息吧。”
“我有事和你商量。”
“嗯。”
你羞涩的点了点脑袋,夏戡玄一把将你横抱起,身子腾空,他便柔和的对你道:“你身子还未恢复,放心,为夫今夜不会对你怎样。”
你闻言抡起粉拳就给他胸膛来了一下,:“说什么呢,不害臊。”
“哈哈……什么叫为夫不害臊?你是我夫人,对你说什么都可以的。”
到了床榻边,你坐在床上将脚上的鞋子一蹬,自动挪进了床里面,然后一边解着衣扣,一边没好气的说,:“君明日想先回一趟夏府对不对?这事儿汝不用和我商量,我晓得,等处理好了,汝来接我就成。”
脱好衣物,你将之放在床边,拉起被子就钻了进去,夏戡玄站在床边,将你脱掉的衣物又拿起挂好。
走到床沿也蹬掉靴子,进了被窝,顺势将你揽入怀中。
“谢谢夫人,夫人真是聪明,竟然和吾如此心有灵犀。”
“我可以说夫君,汝这话很自恋么?”
你躺在他怀里手臂拐了拐他,夏戡玄则开怀大笑,:“哈哈……夫人要这么以为,也不无不可。”
“夫人聪慧,为夫也省了很多口舌,所以,得你,是我之幸也。”
“自恋。”
嘴角露出弧度,你抱着他的手臂,带着笑容不一会儿睡了过去,一夜好梦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夏戡玄早早的就起来了,蹬上靴子,拿起搭在衣架上的衣衫,夏戡玄一边套一边道:“在岳父这里,你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陪伴他,待我将事情处理好,扫平家族内的一切乌烟瘴气,就来接你回家。”
穿好衣服,夏戡玄俯身又将被子掖了掖,浅尝即止,他才恋恋不舍的又接着吩咐,:“好好吃饭。”
“嗯嗯,我知道了。”你眨眼,:“快走吧,君都要成管家婆了。”
“那我走了,记得想我。”
再次吻别,夏戡玄才猛地转身,拿起佩剑大步离开,当房门掩上以后,屋内又归于平静。
躺在床上的你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捞起衣架上的衣裙,快速套好,你砰的拉开房门就追了出去。
夏戡玄已经出了雨府,和夏琰走了徐远,你一路急追,看着那快要消失的人,你手捧成喇叭状大喊,:“夫君!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我会照顾好自己,等你回来,接我回家!”
夏戡玄远远听到嘱咐,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大步而行,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尽头。
夏琰默默跟着,察觉到夏戡玄浑身的冷气,他无声替夏府某些人默哀一声。
望着夏戡玄离去的背影,你的心情忽然变得很低落,感觉有点患得患失。
站在清晨的寒风中,你突然觉得自己很弱小,被杀手围攻,你没有能力抵抗,只有跑路,被夏景贤捉住,你也无力抵抗,甚至还差点被辱,幸好夏戡玄来的及时,否则你都不敢想象后果。
这一次,夏戡玄去处理家族事物,你又因为没有能力被留了下来,若是跟着他回去也不是不可,可他还要保护夏母,一个人哪里能兼顾这么多人,夏府的那些人,也不是只有以武抉择强者为尊的,更多的,还有那些玩心计和使阴谋的。
“小心着凉。”
一声温润如玉的嗓音在你身后响起,挹天愈话语带了些关怀。
“是汝。”你一下回神,看到温文儒雅的挹天愈,你笑着问:“汝是来给我做治疗的么?怎么这么早?”
“嗯,听见你们的动静,所以就起来了。”挹天愈看了一眼夏戡玄离开的方向。
你有些不好意思,:“哈,那个,对不住,吵到汝了。”
“无妨,既然现在你醒了,那咱们就进行这一次的治疗吧。”
挹天愈持着愈天之杖向回走,你看着他的背影默默跟上去。
雨父隔着徐远,满意的点着脑袋,夏戡玄有决心处理家事,这让他很满意,否则,就不要再想,从他这里把他的宝贝女儿带走。
这也是夏戡玄和他再三保证,并且打的赌,且也是男人们之间的承诺。
你跟着挹天愈来到一处静怡的院落,就看到有一个小家伙蹬着小短腿跑了过来,笑眯眯的,口里一声声的喊着,“天大愈者。”
你好奇的看着他们,大脑不由脑补了起来,他们难道是父子……
在和荒蘼低沉的说道了几句,挹天愈便抬手示意,道:“夏夫人,请坐。”
“哦,好的。”
你回神,非常主动的坐下,然后将手腕也放在了桌子上,挹天愈的手便搭在你的腕上把脉。
全程,你一双星眸瞧着挹天愈的容颜,内心渍渍感叹,好一个美男子,长的温文儒雅,一头蓝色长发,真是太符合你对颜色的喜欢了。
就像初见夏戡玄,还有他一头的红发,你就觉得,‘好哇塞。’
不过那时候你是憋着怒气的,所以不论夏戡玄对你如何,你也不会放在眼里,直到发现自己的心意,你才怎么看他怎么满意。
挹天愈淡定自如,任由你欣赏的眼神瞧着他的脸庞,荒蘼这小家伙则在一旁偷笑。
被挹天愈一个眼神扫过,这小家伙立马立正了身姿,瞬间收回笑容。
你看了内心直呼惊奇,不由好奇的道,:“敢问天大愈者,汝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他怎么这么听话?”
天大愈者,你是跟着荒蘼叫的。
“夏夫人何意?”挹天愈看了一眼身边的荒蘼问。
“我想向汝取经,呃,那个,就是教育孩子的经验,不知道可不可以?”
其实,你就是看他温文儒雅,还有感觉脾气很温柔,所以,你一是想真心求教,二是想和人拉近关系,讨论学习医术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