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曾经的岁月》纸西子

16、【钟离】洪水所到之处 前方的路越

　　前方的路越来越超出荧的认知。
　　树的变得五颜六色。还出现了通体金黄的岩石树。
　　云也变低了。围绕着森林，倒映着霞光，像一条条缎带。
　　有不少羽毛华丽的鸟停留在路上。
　　它们一点也不怕生，赤、裸、裸地打量着他们。
　　只是它们的神态似乎充满着哀伤。
　　荧感受到周围的空气十分潮湿。
　　闻起来像海水。
　　她没有勇气告诉精倪。
　　他们沉默地走着。
　　视野变得开阔了。
　　眼前出现了一块平地。
　　应该到山顶了。
　　这里充满了生活的痕迹。
　　有烧完的柴草，倒塌的旗杆，绑好的绳结。
　　只是都被水泡烂了。
　　精倪没有向前走。她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
　　“荧，那个是首长头上的羽毛。”
　　她指着远方的海水。她们站在山崖上。
　　“荧，我没有家了。”
　　她没有流泪，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荧想安慰她，但是她说不出话。
　　她只能静静地陪着精倪站着。
　　精倪闭上了双眼。
　　风掀起了她的发丝。
　　海水咸咸的。
　　时间仿佛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转过了身。
　　“我们该走了。”
　　他们下了山。
　　“这座岛连着一片陆地，现在海水退下了，裸露的岩石刚好能让我们踩着过去。”
　　精倪指着前方的路。
　　这是一条窄窄的岩石路。在蔚蓝的海水中突显出来的。随时有被海水吞没的风险。一个浪花就会将它挡住。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从这里走。”
　　荧喝完了最后一口水。
　　精倪看着荧空空的水袋，欲言又止。
　　她转过头去。
　　“走吧，希望能快点到。”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裸露的岩石十分硌脚。这让本就受伤的精倪更加艰难。
　　她几次都差点掉进海里。
　　摩拉克斯扶着荧，荧拉着精倪。
　　太阳落山了。
　　低低的潮水打在浅滩上。
　　荧看到了陆地。
　　她欢心雀跃地跑了上去，全然忘记了长途跋涉的疼痛。
　　摩拉克斯找到了一块岩石，上面刻着一些符号。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
　　陆地上有树林，石块，远处还有高高低低的山。
　　荧觉得自己处在梦中。
　　她确信前面有河流，能装满自己的水袋。
　　突然她发现少了一个人。
　　“精倪？”
　　荧回头看着海里光秃秃的岩石。
　　“精倪？”
　　荧有些慌乱。
　　她的视野里没有这个人。
　　“摩拉克斯，你看到她了吗？”
　　荧拍了拍摩拉克斯的肩膀。
　　“没有。”
　　他摇了摇头。
　　荧慌忙跑进丛林。
　　然后看到了精倪。
　　她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荧使劲地晃着她，希望她醒来。
　　“她没有喝过水。”摩拉克斯打开精倪的水袋，里面一滴水也没有。
　　“精倪！”
　　也许从刚见面开始，她就没有任何资源了。
　　但是她看到荧也所剩无几，就没办法开口。
　　一直到现在。
　　摩拉克斯想安慰荧，但是他不知从何开口。
　　荧在悲痛之际，又感受到了时间漩涡的力量。
　　“摩拉克斯，我们得快点出发。”
　　他们为精倪制作了一个土坑。
　　然后匆忙上路。
　　时间就是这么无情。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摩拉克斯，我们签订一个契约。”
　　荧突然停下了，认真地抬头注视着摩拉克斯的双眼。
　　“我来的地方有一个说法。岩王帝君是契约之神，非常重视契约的履行。”
　　摩拉克斯也注视着荧。
　　他的变化很大。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比荧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