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蔓蔓丝萝 是竹架子之 ...
-
是竹架子之间松了,沈溪脸上闪过惊慌,一时间灵机一动又缩到了面具男的怀里,面具男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敢情是要拿他当肉盾。这沈溪,是真狠。面具都挡不住的无奈,但是面具男手臂一下楼住,紧紧的把沈溪圈在怀里,背对这竹架。
一瞬间,竹架子倒下,全部的压力都落在了面具男的背上。沈溪只听到一声闷哼,然后闻到了一丝糊味。面具男死死的顶住竹架,尽量不把压力给到沈溪身上。沈溪也皱着眉头,她也不是个无情的人。她轻声的问道:“你没事吧”
面具男放开沈溪,抬手想顶开这个架子,一鼓作气,听见架子倒地的声音。沈溪探出头来,一看架子没了,就离开的那个怀里。面具男感觉道了沈溪的动作待到她完全离开,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沈溪蹲下来,与他平视,带着面具不热吗?
“你被烧伤了是不是”
盯着沈溪扑闪扑闪的眼睛,面具男像被吸引了一样,回答道:“是”沈溪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发现面纱掉了,看来是刚刚在他怀里的时候蹭掉了。
沈溪思考了一下,神情严肃,很认真的说:“我赔你钱!”
这女人,觉得我救她是为了钱?面具男子忍痛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的沈溪,寒光直达眼底。
“姑娘一条命,值多少钱?”
怎么?这是准备讹上我了?这可不行,我命这么贵,自己可付不起。
“哈哈,这位勇为的壮士,你受伤了就得赶快医治啊!”沈溪心里打着哈哈,平时没事跟着一帮人,现在反而有事了,一个人都不见!真的是说得好听!
好巧不巧,在街角的拐角处就有这么一个医馆“妙手回春”
沈溪环顾四周,指着街角方向,作势就要往医馆走。
“走吧,壮士!”
面具男子冷笑一声,这女人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
没走两步,沈溪停下脚步,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手里,在回头看了一下被竹架压着的那只真剩下一只耳朵的兔子,轻叹了一声,满脸忧伤。只一下,面具男看着眼前这满是哀情的女子,很不悦。
“这兔子灯是不是你以前情郎送的?”
面具男的声音慵懒但很温柔,如和风但没有一丝温度。在“情郎”上加重的语气。
沈溪一愣,脸上挂的都是“关你什么事”扫到面具男手上的那抹红,生生把那话咽了下去。沈溪说:“是我父亲送我的。”
面具男感觉到了沈溪的眼神,扯了扯衣袖,掩盖住了红肿。自顾自的往前走,路过沈溪的身边,一句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哦。”漫不经心的让沈溪攥起来手,果然和他不对付。谁让她欠她的呢?沈溪无力的垂着脑袋,跟在他的后面走到了医馆里。
看着医馆里都是被殃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沈溪总感觉他的周围冷了几分。沈溪打了个寒颤,嘴里嘟囔着:“真的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面具男自己找了空位置,直直的站在那里。
“你在哪干嘛?”沈溪面前不停有人绕过她,看来她挡路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往面具男的方向快步走过来。许是没料想沈溪会走过来,眼看拿着药膏冲过来的男子快撞到沈溪,一瞬间沈溪感觉到了有一双大手抓住沈溪的手腕用力一带,冷不丁的撞到了面具男的怀里,一动不动。闷闷的怀里传来了沈溪含含糊糊的话语,面具男弯下腰认真的听了听。
“我可没说要以身相许”
面具里的男子扬起嘴角,这可由不得你。心里这么想,口头可不是这么说的:“谁稀罕。”说吧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虽然沈溪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她感觉到了他在上下扫视她,没错扫视,还很不屑!!
就在这时,一个医者向他们走来,只见他的手里还在不断的拿白布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你们谁看病?”一个年龄很符合妙手回春的老医师,开了口,蛮是倦意。
沈溪指了指面具男“他”不忘了补充到“背部,手腕”
面具男诧异,刚刚就摸了一下背,她就注意到了?观察力不错。
面具男,不再矜持,一下就脱了上衣,裸露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沈溪作为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女子,还是很识趣的转过身去,虽然她幼时在军里有见过这个场景,但是毕竟她现在是有身份的人。
没一会,穿衣的声音传来,等到没有了声响沈溪才转过头。
“这伤口不能碰水,小心留疤,用我配的药膏,早晚各一次。”
面具男双手抱拳:“多谢医者。”说完转头看向沈溪。沈溪一头雾水,他看她作甚?
面具男看着沈溪的脸,冷冷的说到:“付钱”
钱她怎么会有?看着面具男和老者的眼神,沈溪有过一丝窘迫。罢了谁让她这么值钱,说着解开腰间的玉佩,递给了医者。
“出门的急,您看这个可以吗?”
医者挥了挥手说:“行.”
随即,他们俩走出了医馆。沈溪一路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底,很不开心啊,痛失一块玉佩。想着想着,撞到了一个宽厚的后背,透着衣服,她感觉到了,衣服下的炙热。
面具男倒吸了一口气,没好生的说:“你故意的吧!”沈溪反驳到:“明明是你自己停下来”两个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争了起来。过一会两个人吵累了,就停下来,大眼瞪小眼。面具男打破这暂时的寂静:“你干嘛跟着我?”许是吵累了,沈溪结巴的说:“谁 谁跟着你!”
“你啊!”
沈溪顿时无语,她怎么知道她就这么跟上来了。
“我这不是看你受伤要负责吗!我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哦?负责任?”或者面具男说的过于暧昧,空气突然就升起了温度。
面具男见沈溪不说话,尴尬的咳了一身。
“我不是个喜欢框上别人的人,我受伤,你带我看了病付了钱,这债一笔勾销”
嗯?他会是这样的人?既然他这么说,当下之急就是快跑,找到那些护主不力的人。
沈溪笑起,弯弯的眼睛,像月牙一样。
做偮“那我就先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就在沈溪转身的那一刻,一群黑衣人突然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