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浇浆墓 ...
-
越岭还不知道解雨臣和黑瞎子离开了营地,他们正在往古船下一层走,刀仔开口问道:“这都是沙子,声音到底是从那儿来的?”
“沙子堆积容易塌陷,大家小心!”阿宁叮嘱道。
“这儿的木板年久失修,又被风沙和雨水腐蚀了那么久,承重有限,”说到这儿,阿宁看向吴邪,“你身体密度太高,离她远一点!”
吴邪:“……”
变着方的说我重,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宁了!
越岭到底对阿宁做了什么,让阿宁这么紧张她,害得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被嫌弃。
越岭心下好笑,阿宁可真是个大可爱,至于吴邪嘛,被怼两下又不会怎么样,就让他被怼吧!
正好,可以带动下气氛。大晚上的,又是这种地方,要是一个个都沉默寡言的,突然冒出点什么,那不得被吓死。
他们又往下走了走,有人道:“那是什么?”
吴邪扒拉了下沙子堆积的地方,“是老高,他还活着。”
在他们救人时,越岭和阿宁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阿宁说:“那边有人,应该是大王和皮蛋。”
越岭跟着阿宁走了过去,不一会儿,吴邪也过来了。
阿宁上前探了下他们的鼻息,“看样子,应该是被流沙闷死的。”
既然已经死了,对讲机里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吴邪不解道:“那对讲机怎么会有声音?”
阿宁说:“指甲划着对讲机或流沙摩擦导致的。”
船体震动了下,跟着上来的伙计掉到下一层去了。三人来到下面,发现阿虎被东西给压住了。
“我动不了了,我被压住了。”阿虎说。
阿宁看了眼压在他身上的东西,镇静的说道:“是被陶土盒子压住了,我们拉你出来。”
越岭倒是一眼就发现这不是什么陶土盒子,而是一口棺材,还是少见的浇浆墓。
见吴邪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越岭便没有说话。毕竟她不是来卖弄自己的学识,也不是来插手他们的生活,而是在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出手。
听完吴邪的解释,阿宁说:“既然是棺材,那就一定能打开。”
越岭看阿宁的眼睛亮了亮,她喜欢自信的姑娘,因为自信的人总是闪着耀眼的光。
吴邪敲了下棺材,“我倒是有个办法。”
越岭将注意放在吴邪身上,她想知道吴邪和她想的办法是不是同一个。
她看着吴邪掏出打火机,在花纹衔接的地方燎了燎,又让人浇了点水上去,完了之后,他拿刀在上方划拉着,不一会儿就听到他说:“找到棺盖了。”
越岭暗中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打小就聪明的孩子,到那儿都一样!
身后传来了异响,让吴邪和阿宁他们心尖都为之一颤,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却没发现什么。
越岭闻到了白磷的气味,数量还不少,她黝黑的眸子晦暗如墨,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阿宁说:“救完人赶紧撤。”
越岭和吴邪他们一同抬开棺盖时,她瞅了眼自己用力到泛白的手,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世界意识这狗东西!
棺盖揭开没过多久,里面的尸体突然发生了变化,刀仔惊惧道:“尸变,是尸变了!”
越岭很想给他一记白眼,尸变个屁!真要是尸变,早在他们掀开一点缝隙的时候,那粽子就该蹦跶出来了,那还会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吴邪解释道:“变黑氧化,是浇浆墓开棺之后的正常现象。”
将人救出来后,吴邪和阿宁便开始观察起了这口浇浆墓,看了一会儿后吴邪惊讶道:“三青鸟。”
“三青鸟是西王母的使者,”阿宁说:“找了这么久,总算有点线索了。”
三青鸟凤凰的前身,越岭想着以前在西王母身边见到的那三只小鸟,她看了眼棺身上的刻纹,嘴角抽搐了下,这很难看出来是三青鸟,太抽象了!
这边,越岭和吴邪他们一同探查浇浆墓。
那边,张起灵正在来找他们的路上,而解雨臣和黑瞎子则在去寻找吴三省的路上。
解雨臣和黑瞎子来到一片适合扎营的地方,地上有几堆烧过的火堆,黑瞎子蹲下看了看,起身道:“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
解雨臣打量了下,“这营地这么整洁,应该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八成是临时改了路线,吴三省这只老狐狸,走的还真是时候!”
“三爷要走啊,肯定会留记号的。”
在黑瞎子找记号的时候,解雨臣嘲讽的看着他,“看来你对吴三省的记号也不太了解。”
“花儿爷,这火堆有点意思啊,”黑瞎子招了招手,“来,肩膀借我用一下。”
“打马背啊?行!”解雨臣看了他一眼,飞快的窜到他肩上,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臭瞎子就是想弄脏他这身衣服。
“年轻人,能不能对我们老人家温柔点啊。”黑瞎子扶着解雨臣的脚,嚷嚷着。心下腹诽道:靠,被抢先了!出来探险穿这么好看做什么,一看就不像出来探险的。
“别乱动,站好了。”解雨臣垂眸道。
吴三省这只狐狸,居然用火堆弄了个坤卦出来,知道吴三省要表达的意思后,解雨臣跳了下来。
“看见什么了?”黑瞎子问。
解雨臣不想搭理他,往前走。
黑瞎子看着他走的方向,“往北走?他是写了个北,还是画了个箭头?还是说写了句英文啊?”
解雨臣伸了下手,“五百。”
“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你忍心讹我啊?”五百?花儿爷这是趁火打劫啊!
解雨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办法,我现在也是要养家的人了,能赚点是点,五百。”
黑瞎子一默,五百,再攒攒都够给小姑娘买件衣服了!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的说道:“五块,五块不能再多了!”
五块?亏他想得出来!解雨臣一把拍下他的手,“我说五百就五百。”
黑瞎子脸一黑,有气无力道:“行,五百就五百,说吧花儿爷。”
花儿爷心太黑了,回头一定要在小姑娘面前告他一状才行!
“坤卦。”
“坤卦为北,”黑瞎子懊恼道:“亏了亏了,亏大发了……”
离开营地,两人又往前走了许久。
解雨臣喝了口水,“看来吴三省也不信任你啊,这一路就留了一个记号,其他都靠你自己找的。”
“这才叫信任呢,而且,这一定是有原因的,”黑瞎子说:“你回忆一下,营地那个记号是不是很隐蔽,这一定是在防着谁呢。”
解雨臣想着营地那个记号确实不明显,“你的意思是,吴三省不方便留记号?”
“没错,看样子,三爷信不过他带来的这拨人,咱们得快点找到他们了。”
解雨臣看了看手上的水壶,“是得快点了,我身上的水也不多了。”
闻言,黑瞎子轻笑了声,“还记得小姑娘送我们那小葫芦不?”
“怎么了?”解雨臣不解道,他突然提越岭给的挂件做什么。
“那可是好东西,至少我们不会因缺水而渴死。”黑瞎子说。
解雨臣掏出越岭给他的玉葫芦,拇指大小,翠绿色,看起来生机盎然,收到东西的时候,他就贴身收了起来,现在这么一看,这葫芦……
想到黑瞎子方才说的话,他拔开葫芦上方的塞子,往水壶一倒,清澈的水从葫芦口流出,还冒着丝丝寒气。
见此,解雨臣眼底暗了暗,抬眸看向黑瞎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比你先知道一会儿。”他也是偶然知道的。
‘沙漠不比其他地方,缺吃的还可以撑几天,要是缺水的话,会没命的,有这东西在,你们就不必担心水的问题了。’两人同时想起越岭之前对他们说的话,嘴角扬起了抹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