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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瞎溜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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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鱼去越岭房间叫她吃饭时发现她没见了,留下了一张纸:你们老板我出门溜达去了,你们记得相互监督,谁也不许偷懒!
越岭这儿正在街上闲逛,跟那些不学无术的该溜子很像,陈皮远远就看见了她,立马往回走,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可惜,他的祈祷没用,越岭看到他时眼睛一亮,快步追了上去,“小孩儿,叫你呢,别以为你今天换了身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
越岭飞快来到陈皮身边,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看你还怎么跑。
陈皮头皮发麻,大姐,我真的不想遇见你,你就不能当没看见我吗!又是水逆的一天,今天也不宜出门。
他挣了挣,没挣脱掉,她一个女人,力气为什么这么大,这不正常!
“先放开我。”陈皮说。
越岭直接撒开了手,嫌弃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陈皮:“……”
你这样有意义吗?抓我了,又往我身上蹭,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在你眼中,我这胳膊就不是我的了?!
“被发现了,我刚吃了糍粑,黏糊糊的,身上也没带手帕,借你蹭蹭。”说着,她嫌自己手上粘的糍粑没擦干净,又往陈皮身上蹭了两下。
感情他就是个抹布呗!
陈皮看了眼自己今早刚换的衣服,就这么被她糟蹋了,大清早的你吃什么糍粑,也不怕消化不良!
“你这几天吃什么了,怎么变得这么白?”陈皮有些好奇,问了句。
越岭说:“天机不可泄漏。”
水,滋养万物,福泽众生。她身为前水神,恢复能力自是无人能比的,更别说她身体所存在的秘密……
陈皮无语,不说就说,还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不过,街上这些家伙是不是眼瞎,就算他讨厌这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是真的好看,怎么这些人就跟没看见一般。
“你去哪儿?带我一个,”越岭掏了掏自己兜,“上次问你借的钱,还你,多的是利息。”
陈皮一愣,利息这么高?
“当然,”越岭扬了扬嘴角,笑道:“你也可以理解为多的那部分是姐给你买零嘴的。”
陈皮瞬间觉得手上的银元有些烫手,零嘴什么,只有你喜欢吧!
越岭跟着陈皮来到二月红的盘口,也不进去,寻了个地方坐着等他出来,想着陈皮身上发生的事。
心狠手辣似乎成了他的代言词,就连对师娘的敬爱,在知道真相那刻似乎也成了个笑话,观其一生,无非是走了条别人为之却步的路……
陈皮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某人嘴里叼着根草,闭着眼睛在哪儿养神,他刚走过去,她就睁开了眼,和当初见到的有不同。
此时,她这双眼睛清澈、明亮、如水一般温润,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仿佛世间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无处遁形。
“哟~小孩儿,你终于出来了,等得我黄花菜都快凉了,走,带我去你师父的戏班,今儿他应该会登台吧?”来此一趟怎么着也要看看红二登台的样子,不然,岂不枉费此行了。
等以后遇见小花的时候,她可以说自己看过红二年轻时候唱的戏,那不是美滋滋,时间真是一把利器,等遇见小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想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陪他一起走过。
两人到梨园后被拦在门外不让进,越岭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陈皮,你师父的地盘,你这个做徒弟的居然进不了门,这是个什么道理!
“二爷,陈皮和那位越老板来了,在外面被伙计拦下了。”
二月红手一顿,说:“去把人请进来,记得让伙计注意点,以后越老板再来,直接请进来就是了。”
昨儿还兴致缺缺的,今儿怎么就晃到他这儿来了。
管事愣了下,应道:“是。”
没等管事告退,越岭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红二,你这儿的伙计好生无趣,我就和他说道两句,他就要朝我动手,我看不过,就帮你管教了番,道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这人大方。”
闻言,二月红的手一抖,差点毁了今日的装扮,他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人。他那个不怎么服管教的徒弟跟个伙计似的,手上帮她拎了不少东西。
“师父,”陈皮微垂着眸子,他都不知道是该站在他师父那边,还是……
“哟~红二,你这扮相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难怪这城里有那么多姑娘都喜欢你,小模样倒是挺俊的。”
说这话的时候,越岭还吹了记口哨,跟个女流氓似的,听的陈皮恨不得一把捂住她的嘴,或是堵住自己的耳朵。
管事心下一震,飞快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直视。她刚刚是在调戏他家二爷吧!吃熊心豹子胆了她,不知道……
小心的打量了下自家爷的脸色,并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爷这样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你今儿有空来我梨园,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二月红说。
“虚伪。”越岭白了他一眼,“上台的时辰快到了,你还不赶紧的,是等着我帮你吗?也不是不可以,我手艺很好的。”
二月红摇了摇头,“这倒不必。”
“陈皮,你带越老板去下面坐着,寻个敞亮点的位置。”
陈皮抬眸道:“越老板,咱们走吧!”
他还不知道她怎么摇身一变,成了这长沙最炙手可热的‘越老板’,早该想到的,她之前说她叫‘越岭’。
越岭伸出柔荑,戏精的说道:“小陈子,哀家乏了,快扶着哀家。”
陈皮极力控制住自己,才没一巴掌朝那纤细白皙的手拍过去,哀家,她还当自己是太皇太后呢!
“太后您的大清已经亡了。”
二月红一言难尽的看了眼陈皮,这真的是他那个徒弟,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性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越岭咧嘴一笑,像只露出獠牙的猛兽,“小孩儿,让你扶着我就扶着我,那儿来这么多废话!”
陈皮只得如她所愿,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待两人晃晃悠悠的从后台离开,管事咽了咽口水,讷讷道:“他真的是陈皮?”
二月红随口说了句,“越老板不是常人,”
管事点头,也是,就连他家二爷,不也对这位越老板格外的宽容。
想到她的性子,二月红又嘱咐了一遍,“以后她再来,不必拦着,她想来就来。”
“是。”
管事又将这位越老板的地位往上挪了挪,这可是独一份,二爷可从不给人行特权的,不想二爷对这位越老板破例了。
越岭看完二月红的戏后便慢悠悠的回去了。
陈皮对于她在自己师父上台表演,她却在下面睡的口水直流这事感到深深的无奈。
睡觉流口水这事她也干的出来!亏她之前还说自己是大家闺秀,要是大家闺秀都像她这样,直接全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