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子站一处,更衬她大方明朗,他也想当然地留意她多些。
“哦?”他眼珠子瞥过去,“你们双赢?”
她笑了一声,“哪里有那样好的运气?”笑容更深地侧目瞧郑宜,“单姐姐赢嘞,我和两个妹子全输。”
想到那小混账先前叫奴才求他,他倒不觉是输的心思。
勾了勾唇,看回眼前,他平稳的语调带几分玩味,“她要彩头你跟来做撒子?”随口落钉,“莫得光借你。”
辛槿听说了老爷晌午不吃食,就鼓动郑宜来讨彩头,郑宜琢磨不止陪她讨,辛槿准有别的心思,但究竟是撒子,她想不通。
随老爷瞧辛槿并无不妥,她莫得收敛看去的目光,想女子会咋说。
“独一份的彩头,不是我能借的。”辛槿垂看他的目光中溢出一丝低落,蹙眉如颤抖的水波,眉眼勾着可怜,言语间透露无奈,“只是输太多回嘞,辛槿想求老爷补一些伤嘞的心。”
这双眼虽莫得直视他,却仿若钩子,勾他的心思。他眼底毫无波澜,说的话却有些轻佻:“我咋不晓得你有心疾?若你老子在世,我准要和他论一论。”双眸仿佛飘荡的云不定,“犯病不叫奴才找大夫,找我做撒子?”
即便多年见惯他的样子,辛槿却越发摸不准他撒子心思。
嫁进门那一年,他大多动了念头,故意冷着,叫她不得不羞臊地讨好,而近几年,总觉他也动了念头,可好多回他去的却是别人的屋子。
不是每回都莫得甜头,她不晓得哪回如意,心里越是嘀咕,便越想尽心试试。
“您和我爹论不出撒子,我来这里才有的症。”她微微屈膝,稍微对上他眼,“大夫治得了寻常病症,可比不得您灵。”
她眼眸下垂,在他看,她犹如仰望。
盼望的眼神像是求他占有,蕴含的渴求盼着他喂饱。身的欲念冒头,他心里莫得撒子波澜,当一件有些乐子的玩意逗着。
“那你说说,”他伸手端过茶杯,快触到唇边,眼珠子瞥她,“我该咋治你?”
十有八九要成,她眼底多一抹亮色,稳步至桌案前,接过他要放下的茶杯,稳着语调:“老爷处置正事准累,今夜我伺候老爷吃食,也当解我心伤,得吗?”
想自个儿陪他,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不屑地勾唇一笑,掠过茶杯的眸光,平淡地瞥向她,“去灶房取吃食嘞?”
一时想不懂他问这做撒子,她露一丝茫然点头道:“取嘞。”
“李运。”他忽露出一丝狡黠,朝门道:“吩咐辛槿的奴才,去灶房说她中意今儿的吃食,烧的菜全让奴才带回屋。”
“是。”
李运低声指使奴才去同廊下的女奴说。
书房不及外头热,甚感一丝凉意。
看到老爷有些阴沉的笑,她晓得他生了耍弄的心思。此刻求饶便是扫他兴致,她忍下委屈,退步撇着嘴俯身,“谢谢老爷惦记。”
较为大气的面貌露着小女儿神态,调子带着几分别扭,他得趣地笑得轻,移眸瞥郑宜,噙着笑说:“说吧,要撒子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