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相处 ...
-
原本江年还在因为纪诗书和他在一起像一场梦一样感觉不真实，季景谦的事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让他确定，纪诗书的心里是真的喜欢他。这让他很满足。不得不说，纪诗书真的很会给人安全感。
此后，江年再去找纪诗书到时候，状态比之前放松了许多，他陪她去上课，看着纪诗书专注的样子，江年不禁想起很多年前的午后，她坐在他旁边，认真听课的样子。
那时的他在泥沼里仰望着这个干净美好的女孩子，从不敢肖想会和她在一起。现如今，他惦记了很多年的女孩子就在他身边了。江年伸出手，放在纪诗书的书旁边，纪诗书余光看到了，便伸出左手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轻轻摩挲了两下，低声道：“江年，我听课呢。”
江年“嗯”了一声，他没想打扰她，只是很想碰一碰她。
江年的手反握住纪诗书的手，带到桌面下：“让我牵一会儿，不打扰你听课。”
顾斓衣坐在后排，清楚地看到俩人的动作，默默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江年像八百辈子没有谈过恋爱似的，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纪诗书身边，偏偏纪诗书还惯着他。
这学期的课很多，顾斓衣一边要饱受繁重课业的摧残，一边还要看着江年给自己撒狗粮，不禁感慨，小诗书就是太早答应江年了。
但很快她又释然了，因为她忽然想到，江年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实习去了，那时候他和纪诗书也不能经常见面了，所以现在多黏在一起也挺好。
虽然在家里的时候顾斓衣总是表现得处处看不惯江年，但毕竟是自己的哥哥，顾斓衣也清楚江年的身世。对于这个哥哥，顾斓衣其实还是挺心疼他的。
因为纪诗书的课比较多，江年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要求纪诗书每周末都陪他出去，原本也就是当初为了见她的借口。而是在纪诗书没课的时候陪她一起去教室自习，纪诗书看书，他就在旁边看着她，有时候是抱着电脑在她旁边写代码，两人做着各自的事情，晚上江年再把纪诗书送回去，他知道她怕黑，一路上都会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说些别的事情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有时候，他也会开玩笑似地笑她：“你都是医学生了，怎么还怕这些东西？”
这时候，纪诗书会小小地“哼”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江年便去哄她：“有我在，书书以后就不用怕了，我会保护书书的。”
纪诗书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回答他：“好。”
她现在怕黑的原因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但她不想再多做解释，就当她胆子小好了。那些事，她也不想再提。即便那个人是江年。
事情已经过去了，她不想再多一个人担心她了，她会慢慢克服的，一定会的。
有时候，纪诗书会有些幼稚地问江年：“江年，你爱我吗？”
在纪诗书的引导下，江年是不吝于向纪诗书表达爱意的，他总是认真回应她：“我爱你，书书。”
这时候纪诗书会追问：“江年，你会爱我多久？”
面对这个问题，江年的回答是：“很久很久。”
“江年，你怎么不说是一辈子呀？”纪诗书觉得有些奇怪，一般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都是一辈子，或者永远吗？很久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一辈子太短了，而永远又太像虚假的敷衍。我想在我的生命存续期间一直爱着你，不管是这辈子，还是可能虚无缥缈的来生。”
纪诗书轻轻抱住他，被他弄湿了眼眶：“江年，你在哪里学的这么肉麻的回答呀。”
“没有学，是我真实的想法。”江年吻她的发顶。
她后来没有问过江年为什么不亲吻自己，也切实明白了什么是水到渠成，那天之后，两人也没有提过这个话题，纪诗书清楚，江年不是不喜欢与她亲吻，而是怕她觉得自己太过轻浮，每每情难自禁的时候，都只是克制地吻她的额头或者发顶。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江年总会先询问她的意见。
纪诗书每每害羞地点头，几次之后终于红着脸跟他说：“江年，我们是情侣，你想亲我的话，不用每次都问我的。”
江年答应得很好，但还是每次都会问她，无奈之下，纪诗书只好在他话说一半的时候就去主动凑近他，示意他可以。
纪诗书特地挑了一天的时间去和江年说这件事：“江年，下次如果你还要在气氛刚好的时候问我能不能亲我，我就不让你亲了。”
江年失笑，就因为这个特地约他出来？
他轻轻揉纪诗书的头发：“好。”
纪诗书张开手臂抱着他：“你要记得哦，奖励你一个抱抱。”
江年觉得纪诗书很可爱，忍不住想逗一下他：“书书，我想......”
纪诗书仰头看着他，嘟起嘴巴，嗔道：“不给。”
江年语气里带着温柔的宠溺：“好。”
不过，至此，江年总算是不会再在气氛刚好的时候忽然再问她可不可以了。
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纪诗书其实还没有适应这段关系，有时候总是会忘记江年和她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每每忽略掉江年，独自便做什么事去了，直到江年实在忍不住来找她刷存在感了，纪诗书才想起这个被遗忘的恋人。
同样，不止江年，纪诗书也同样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感更多表现在对于江年的事，只要江年不说，她就不会问，秉承着江年的隐私，她不该过问的原则。
江年要去实习离校那天，纪诗书刚好有门课要考试，没办法去送江年。纪诗书有些沮丧，上次类似的场景是江年高考结束，搬离那里，回去顾家的时候，明明走的时候两个人还很和睦，哪知道江年去了顾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虽然纪诗书知道，这次江年不会再一走就杳无音讯了，但是她还是不免有些心情低落。
考完试走出考场，纪诗书看到在教室外面等候的江年，有些惊讶：“江年，你不是应该坐校车去实习点了吗？”
“想等书书考完试，再见书书一面。”江年接过她手里的书包：“今天没课，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实习点？”
江年选择的实习点是顾家旗下的一个公司，也是顾家打算给他练手的。
一应物品早就收拾好了，学校里的东西也已经让家里的司机送过去了。江年实际上只需要去报道就行了。
纪诗书点头：“好呀。”
一路上，纪诗书都没有怎么说话，江年自然看出了她的异常，轻轻揉捏她的手：“怎么了？”
纪诗书也没想遮掩：“想到了之前的事。”纪诗书抿唇：“你回顾家之后，就像消失了一样。”
江年此时立刻明白了她情绪低落的原因：“对不起，书书，之前是我不好，不该走了之后就不联系你。”江年与她对视，认真道：“这次不会再这样了，我每天都和你打电话好不好？而且，公司离这里也不是很远，每天下班之后都来见你好不好？”
纪诗书被他逗笑：“江年，公司离学校十几公里呢，你下班之后来见我，再回去会很累的。”
“来见我的书书，不累。”
“不用每天，我们可以视频呀。我可以周末去找你。”
江年抱住她：“书书，你对我，可以不用这么宠溺的。”他轻声道：“男人都是很得寸进尺的，你这么宠我，以后我可能就不舍得放你走了。”
“什么？”纪诗书在思考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让江年不会觉得那么孤单的，没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
“我说，书书，我喜欢你，很喜欢。”江年抱紧她，力度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江年。”纪诗书语气有些无奈，纪诗书知道，他之前说的不是这个，况且，哪有人突然告白的呀。但她也不想追问到底，江年想让她知道的时候会和她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