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
-
说着,趁那大个子不备一个瞬步上前就要掀开斗篷,然晓乐一发力那黑袍就像受了刺激一般猛地像石晓乐扑抓过来,石晓乐借力侧身一转堪堪躲过那凌厉的攻击,本想抱怨两句何必这么小气,还未稳住身形,那黑袍竟直直冲了过来,大个子大喝一声,手上使劲,臂膀青筋浮现在后面紧拽锁链意图制止那黑袍的暴动。
然而黑袍看似身形单薄,力气却大的惊人,完全不顾身上的桎梏,如发了狂的野兽疯狂的袭向石晓乐,石晓乐惊呼一声,狼狈后退,黑袍紧追其后,大个子臂上缠绕的链条越扯越长,转眼已有六七米的范围,魁梧莽汉一看黑袍竟如此失控,猛地右臂弯曲,一脚踩上将锁链固定于地上,青石地板竟也被生生踩列印出一个脚印,饶是黑袍在如何挣扎也只能在这六七米的范围内嚎叫,石晓乐此刻多有狼狈,那黑袍眼中只有石晓乐,即便隐于黑袍之下仍能见到那发红的双眼,血腥疯狂,双爪不住的挥舞,攻击凌乱却招招狠辣,那狂暴的样子简直要吧石晓乐撕碎,石晓乐左避右闪,纵使轻功再好却怎么也逃不出这黑袍人的攻击范围,若不是黑袍人明显神志不清,攻击杂乱,只怕石晓乐早已横尸当场!
寒星一见情势不对,立刻拔剑向前,剑间直指黑袍后心,雪寒星可不管什么背后偷袭不够光明正大的狗屁道理,也没有对方已是寒烟手下的一号病人这一顾虑,出手便是要人性命。
黑袍人似有所觉回身抓向寒星,剑锋避开那双枯爪,冷眸一凝,眉心,胸口,脖颈,招招致命,一袭黑衣咧咧作响,不过须臾已与那黑袍酣战数个回合。
寒星的加入顿时让石晓乐松了口一起,轻松不少,寒星觑了个空一脚将石晓乐踢出战圈,石晓乐惨叫一声,跌进一旁花丛屁股撅起,脸砸向地面,啃了一嘴的泥!
那边两抹黑影越战越烈,一个毫无章法狂如疯魔,一个冷静出招却招招致命,战圈席卷了整个庭院,旁观的人竟无法插足,两人不相上下,却同样都出手狠辣。寒烟在旁看着万分焦急,不由转向轩辕御想请他下令制止那中蛊之人,这太子既然能将人带在身边必然有安置之法。
还未开口,却看到轩辕御眉头紧锁,同样是焦急万分的模样,而着急中还带了浓重的怒意。
莫非他也没有法子。
轩辕御此刻确实怒火丛生且毫无办法,犹记得之前黑袍在皇宫中发作几次,宫内禁军死伤大半最后还是拿出了国库珍藏的安神香才制止了黑袍的暴躁,这几年黑袍如此发狂的次数几乎没有,而安神香数量稀缺,前段时间已经用完,为了安抚黑袍人的暴乱才将他带入这湿气浓重阴冷的凤梧山庄以期有所改善。
本来这几天也都还好好的,谁知如今却被个莽徒刺激了,现在轩辕御一点办法都没有,黑袍即便疯了实力也不容小觑,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困住他几乎不可能。
若不是这些人。。。。。。想到这轩辕御满脸怒容:“姑娘的弟弟倒是好本事!”
“这~”
轩辕御不予理睬,径直说道“此人深重蛊毒早已神智不清,若此次被伤了,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寒烟也知己方理亏,但被人如此呼喝,即便对方是太子也还是让人多出几分怨怼,寒烟也不恼,想着可有办法能停止这个局面。
场中,数招下来寒星早已看出对方神智不清,虽出招狠辣,但多数还是撕拉扑抓较多,若只是对付疯狂的野兽,寒星觉得倒也不难,对方的动作大起大合间破绽百出,难只难在对方动作实在太快,让寒星无法将其伤害,而那大汉虽固定了黑袍人的行动范围,却每次都用锁链打偏快要刺中的剑,几次三番下来,让雪寒星本就不多的耐性渐渐磨掉,连带着向大汉一起攻击了去,而那大汉也非泛泛之辈,三人战成一团,或挡,或刺,或护,场面一时混乱非常,僵持不下。
“中府,灵虚,天府,天突,华盖,寒星击他五穴可散气。”寒烟终于想到曾听师傅提过这五个学位皆为人体大穴,平时没有什么大用,若是连续击打可使人散尽全身力气却不至于伤人,可留防身用。(纯属虚构,请勿考究)
寒星听着寒烟的指点,剑锋挡开黑袍人的右臂,一个跃起来到身后,手上在几个大穴上连续拍打,黑袍人一下散了力气摊到在地却还是不断挣扎,寒星上前出手欲将其击晕,却被那魁梧莽汉一拳袭来,寒星不得已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你做什么?”寒星冷声质问。
大汉不理会,重新缠起锁链,抓起地上的黑袍甩在肩上“公子”
“将他带回冰室”
“是”
另一边,寒烟紧忙询问二人可有事,索性都无碍
还在询问几句,便听到一旁轩辕御冷道:“还望姑娘真有本事治好我的朋友,这几日诸位便住在庄上吧。”说完也不等人回复便急匆匆的走了。
石晓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顶着一头乱叶,好不潇洒道:“这人好大的架子啊,凭什么让我们留下我们就要留下,他以为他是谁啊!”
雪寒星收剑入鞘,“当今太子,未来皇帝,你爹的顶头上家,轩辕御。”
“额~不会吧~那我之前还那样骂过他!。。。你们都知道怎么都不早告诉我呀~”石晓乐倒不是在乎得罪了太子,而是这要是被家里的老顽固知道了,就他那精忠敬国的性子,到时候石晓乐就不是掉层皮的事儿了~想想就可怕,何况刚刚差点又闯了祸!
寒星回答:“告诉你了,你会有负担。”
石晓乐,完蛋了!!!
而此时,平德镇的大街上。
“师傅~小捣蛋他们在龙泽山庄,就在那山上,您先去吧,我去镇上给他们带些礼物,您就不用等我了。” 苏汐月留下这么一句话便一溜烟跑了,留下从未出过谷的白若雨一人伫立于街市中。
一袭白衣若仙,白若雨神色淡然站在人流之中,望着苏汐月撒了个娇就追着一男子跑掉的方向,考量片刻,终究是放弃了将人逮回来的念头。
白若雨虽长居深谷,但也并非完全不谙世事,几经转折,已经来到了龙泽山庄外,却在庄外看到一人鬼鬼祟祟潜入山庄。
白若雨本来是不管的,但见这人窥伺的竟然是自己徒弟,转身便追了上去,要询个清楚。
一追一逃,直至夜晚,在夜幕中穿行,狼谷中的功法向来以轻灵敏捷为主,这黑衣人又怎能是白若雨的对手,不过须臾,白若雨已将人逼至后山。
黑衣人见逃脱不了,一个抽刀回身相博,白若雨便与此人动起手来,黑衣人武功竟也不差。
黑暗中,白若雨一段红菱迅如闪电。而黑衣人身法飘忽,只是左避右闪,并不当面攻击,每每都是偷袭的手法,而白若雨的攻击则是诡异刁钻,明明是下撩却变成了上挑,该是直袭面门却变成了攻其腰侧。
这鬼魅的功法着实让黑衣人吃尽苦头,红菱似血,鬼魅非常,黑衣人躲闪不及被一击即中,下一刻便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黑衣人暗道倒霉,吾命休矣之际!
突然!白若雨顿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想不到恶疾竟在此刻发作,白若雨周身气血逆行,脸颊两侧冒出青纹忽隐忽现,鬼魅异常。
而那黑一人见此情景,心下也是惊骇不定,虽然也不明白这人为何这般模样,但这女子年纪轻轻功法竟如此厉害,现今这幅模样多半是练了旁门左道的功法,现在走火入魔了。
黑煞暗道机不可失,暗自续起内劲,绕至白若雨走后侧的一个死角,准备伺机而动。
内劲越充沛,功力越高之人一旦走火入魔,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就犹如脱闸猛兽在筋脉中横冲直撞,就像时刻要撕裂经络一般让习武之人苦痛不堪,其中滋味非当事人不能体会。
而白若雨此刻脸色煞白,面上的青纹也随着真气翻腾而越来越明显,周身气劲不受控制,阵阵劲风带起周边的残叶尘土。
黑衣人就等这个时候,脚下发力一提劲便举刀扔了过去转身便跑!
白若雨提起内力转身便是一掌,发病后竟然内力大增,不仅钢刀被震开,黑衣人肩甲亦被气劲击中,一时脚下不稳,未来得及稳住身形就滚下了山,生死不知。
白若雨解决了黑衣人后,体内真气翻腾的更厉害了,自知这并非走火入魔,而是内劲带起毒素所致。
体内毒素四溢,白若雨急需寻一僻静有水潭之地,才能祛除体内毒素。
可这山石林木之中,去哪儿才能寻到水潭呢,白若雨思索,随即懒散的性子作祟,索性不寻了,不过是脸上的青纹恐怖了些,近些时日消散不了罢了。
白若雨原地自行调息,将翻腾的真气稍稍压了下去,不那么难受后,便想着,如今自己这副模样要是被几个徒弟见到了,怕又要询问个五四三,甚烦,不如隐在暗处,跟着便是了。
如此,白若雨便在这山中打转,并不急着去找几个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