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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十四章 花灯劫 ...

  •   那天晚上回别院后,我在床上枯坐了一晚,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四阿哥说的那些话。

      没错,康熙最忌讳的便是兄弟相争和窥视皇位。虽然明知道康熙最担心最忌讳的这两件事迟早都是会发生的,因为九龙夺嫡是铁定的史实。可是我不想那么早的就将十三推到这风口浪尖上受罪。他们两个,我谁都不想伤害。

      十三对自己的喜欢,自己也不是完全感受不到,可是因为他是自己来到这时空的第一个朋友。出于自私不想失去这有着七巧玲珑心的朋友,便对他的喜欢视而不见,以为装傻充愣就不会捅破那层令人尴尬的纸。

      可昨晚四阿哥一语道破,才发现自己自欺欺人是多么的可笑。是的,四阿哥说的一切都是大大的实话,以胤禟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更不会让十三称心。这样闹下去,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看的出四阿哥是真心把十三当做自己的亲弟弟来疼的,所以逼着我去做那个坏人,让我去叫十三对我死心,然后便不干他四阿哥的事了。管我和九阿哥之间怎样纠缠,他在乎的是十三。

      当晨光从纸糊的雕花木窗照射进来时,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就这样在床上坐了一晚,好在这一晚没白坐。有些舍不得到最后也化作一声轻叹。

      “哎呀,格格你怎么哭了?”秋儿端着洗漱用品进来时,瞧见我一脸狼狈吃惊的轻呼了一声。木然的朝自己的脸上摸去,果然,一片湿润。

      “去叫厨房做些吃的来,我饿了。”接过秋儿递过来的帕子,疲惫的朝她一笑。

      “格格,格格慢些吃。小心噎着。”我听的出身边的秋儿声音闷闷的,要哭要哭的样子。搞的我又要哭了,不行,忍住。

      不是都想清楚了吗,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眼泪呢?其实自己真觉得没什么好哭的,只是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感而已。

      我拼命地将饭往嘴里送,对,吃饭,吃饭。吃饱了什么都会忘的干干净净的。

      “给,再给我盛一碗饭,我还要吃。”我将碗往秋儿的面前一递,催促道。

      “格格,你这都吃了四碗了,还要啊!”秋儿一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表情,有那么夸张吗?

      “嘿!你这丫头,叫你去就去嘛,还那么多话,也不想想你格格我饿了那么多天,吃多点会把你吃穷吗?会吗,会吗,会吗?”秋儿认栽的乖乖的去给我盛了闷闷地一大碗饭。真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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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连着下了好几场大雪,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很喜欢现在的这样的天气,可以每天在屋里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看书,日子过的宁静而心安。看书看累就出去赏赏雪,堆堆雪人,打打雪仗。没人来让我离开谁,没人打扰。日子仿佛回到了以前一样,只是想着每天玩些什么,会有什么新鲜好吃的晚餐。只是现在的生活不如以前那么单纯了,有时快乐都是自己假装出来的。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格格明天晚上的花灯节,你会和十三爷出去赏灯吗?”秋儿一边帮我脱着旗装,一边问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的秋儿“会啊!哎哟,你就安啦,我出去玩时不会忘了我家秋儿的,嗯~~~好困啊,上床睡觉。”明天,明天,明天之后一切都不会再有交集了。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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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热闹啊!今天晚上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街道两旁牵了两条长长地绳子,从街头到街尾。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荷花灯、兔儿灯、金鱼灯和走马灯等。这些灯的下面都吊有一些花笺,这些花笺或是写着谜语,或是题着诗词。如果猜中了谜语或接上了诗词还会有奖品拿呢!奖品就是一盏绣着汉代仕女图的走马灯,这种走马灯有两层,内层的灯屏绣的就是汉代仕女图,还可以不断的旋转,外侧则题着诗词。在摇曳的光芒下,仕女图配着外层的诗词不断旋
      转变化,很是美丽。

      那盏走马灯挂在街道的正中间,像众星拱月似得,美丽的不可言喻。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深深地被它给吸引住了,看的我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在这人声鼎沸的大街上,我才会忘记自己是谁,在那里和即将要面对的事。只是单纯的享受这份来自人群的热闹的欢喜。

      “臻儿...”

      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翩然回身,只见一身月白色长袍,外罩宝蓝色褂子的十三站在一片光影中,身后的五色灯光将他完全笼罩着,如诗如画。让我想起了一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十三师傅你来啦!”我心中那无穷尽的伤感忽然呼啸而来,这样的一个阳光美好的少年,我却不得不在他那纯如赤子的心灵上刻下也许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痕。这样的我,上天将会怎样惩罚我呢?

      “两个多月不见臻儿越变越漂亮了。”我和十三慢慢地在街上逛着,看的出,许久不见的十三今天格外的开心,一会儿拉着我买这样,一会儿拉着我看那样。在走累了后,陪着我坐在路边的杨柳树下看着人来人往。看着看着,回过头来再自然不过的轻抚上我的脸颊,满眼怜爱的说道。

      “唉,你这丫头盯着我看什么呢?”其实,十三长的真真是好看,有种飘然出世的风姿,丰神俊朗,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浊世佳公子。虽然那个家伙也有这种风姿,可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他眼神魅惑,眼神狡黠,坏坏的,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天生就是来魅惑人心的。

      “我啊,我在看,我们十三师傅长的不差啊!为什么身边一个可人儿都没有呢?十三师傅啊,你什么时候打算给我找个师母呢?”我故作无知,八卦的问到。

      “臻儿~”十三脸颊一片绯红,看的我心一阵疼痛。“其实,臻儿···臻儿你就看不出吗?”

      ···

      “臻儿,我喜欢你,我在看见你第一眼时便喜欢上你了,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福晋,我会一辈子待你好的。”当十三说出福晋这两字的时候,原本以为不会再疼痛的心还是一瞬间便变得苦涩不已。

      一些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是谁也说过同样的话呢?他们难道就真的以为福晋这两个字对于一个女子便是天大的荣宠了吗,当真以为谁都会稀罕吗?一个名分就可以绑住一个人的一生了吗?就可以接受一切了吗?

      当火热的唇吻上来时,心中一凉,三百年的差距始终不是想忽略就可以忽略的,两个人毕竟差了那么多,彼此都无法了解和接受对方。

      “呵呵,十三阿哥这是在干嘛啊?既然容臻唤你一声师傅,那是容臻打心眼里敬重你这个师傅,难道这就是一个师傅对徒弟该有的行为吗?还真是恶心呢!”我猛地推开十三,使劲的用手背檫着嘴唇,而他则是满脸的错愕和不解。

      我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眼神冷冽,语气嘲讽“怎么,你们这些个皇子阿哥都是这样吗?仗着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对不起,臻儿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以为你不说话便是默许了?所以,所以我就...”十三焦急的站起身来,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急着想要向我解释。可是他不知道,错的不是他而是我,所以无论他再怎样解释都是没有用的。

      “我不说话便不代表我默许,我本想说就算你想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不会嫁给你们这些头脑发达,五谷不分的人的,一辈子也不会,永永远远都不会!”我语气坚定。“本以为会不一样的,谁知道你们根本就是一类人。一样的让人恶心作呕,所以拜托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见到了也请你装作没看见。”

      “臻儿•••”说完我转身要走,谁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看样子还是不死心。“放手,我叫你放手听见了没有。不要让我恨你!”我用力的甩开了她,转身离去。

      为什么一切变得那么的模糊,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看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格格,你回来了。咦!格格你这是怎么了?你在找秋儿姐吗?她去给你卖糖炒栗子了。我先扶你上车休息吧!”在府里的一个小太监扶上马车后,靠坐在车内,脑袋沉沉的意识不知不觉的模糊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啊````” 正在车内小憩的我突然被外面的一阵吵闹声吵醒了,最后只听见小太监的惨叫声忽然清醒了许多,直觉告诉我外面发生了什么,正当我准备出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一道雪亮晃过眼前,车帘被一把锋利雪亮的大刀一下劈开,接着刀锋直冲着我面门砍来。

      我下意识的一记侧踢踢在那人的握刀的手腕上,噹的一声,大刀被我一脚踢落。紧接着我又是狠狠的一脚将那黒衣黑裤还黑色面纱的黑衣人一脚给踢出车外。这身打扮分明就是电视剧里常演的标准的刺客装。

      在踢飞那黑衣人后,我快速的出了马车,又是一记大刀朝着我横劈过来,我敏捷的一个闪身,跳下了马车,逃过一劫。待我搞清了对方只有两人,皆是黑衣打扮。而刚刚扶我上车的那个小太监正满身是血的倒在马车旁的雪地里,不知是死是活。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我和那两个人隔着马车对峙着,我拖延时间的厉声喝到。真是倒霉到家了,马车偏偏停在离集市较远的一个小巷子前,连个路人都见不到。真的要死了,希望秋儿这时候不要来,要不然真的死定了。

      “你是和我们无冤无仇,可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待会儿姑娘下了黄泉要报仇可不要来找我们哥俩。”

      原来是有人想要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呢?”真是急死了,怎么还是没人了。

      “姑娘就不要问了,若是说,那我们兄弟往后还怎么混下去。”“大哥,别跟她啰嗦了,我看她分明是在和我们拖延时间。”可恶居然让他们发觉了。我也不再啰嗦,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打算和他们决一死战。这剑本是十三送我的,剑身薄如无物,且柔软异常,平时可以将它当做腰带
      别在腰间防身。其他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本是想刚才还给十三的,谁知给我忘记了,现在却是刚好派上用场了。

      “你就乖乖受死吧!那样我们还会留你个全尸。”其中一个黑衣人很自大的说道。哼,乖乖受死。我怕没那么容易。我一跃而上,站在马车上出其不意的一剑刺向一个黑衣人的咽喉,谁知就在还差那么一点那个人就要呜呼于我的剑下时,那人忽然反应了过来,一个侧身,险险的躲
      开了我的剑锋,但手臂还是被割了一个大口子,猩红的血不断的往外涌着。

      “娘的,你她妈的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那被刺伤的黑衣人眸色一暗,转而变的嗜血般恐怖。另一个黑衣人在他同伙被刺伤后也跳上车来与我拼命。我对付他就有些吃力了,而那被我刺伤的人也在稍作喘息后想要跳上车来。这马车原本就小,我和其中一个黑衣人在上面拼命就相当于近身博弈了,他再来凑个热闹,那我岂不是会死的很难看。我拼尽全力的挥剑向面前的黑衣人刺去,那人见我徒然发狠,有些措手不及的也拼尽全力抵抗,下盘的防备自然就降低了,我用力的朝他下盘踢去。不出意料的将他踢下去了,同时另一个想要上车的黑衣人被他的同伙给杂砸了个正着。两人摔做一团。

      而我把握时机,用剑劈断了马车上的疆绳,解开了马,纵身一跳跳上了马,正准备策马逃命的,谁知那个受伤的黑衣人在后面将马尾巴给扯住了,我一边和他交手,一边使劲的拉住被那黑衣人拉疼的乱动的马,力气不断的流失,再这样下去非死不可了。

      而那黑衣人也像是发现了这点,更是拉紧了马尾巴,将马尾巴拉的笔直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一不留意,手臂上被那人狠狠的砍了一刀,疼的我直冒冷汗。而另一个黑衣人也朝这边跑了过来。我低头看了一眼马尾巴,心生一计。

      就在另一个黑衣人快要跑来时,我长剑一挥便将马尾巴从中间砍断,那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做,顿时失去重心的向后倒去。噗,而后我听见一声钝器刺出□□时的声音。我有些意外的回身看去,只见那个被我砍伤的黑衣人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另一个黑衣人的怀里,浑身是血。

      没等我再细看,全身开始颠簸起来。那被砍掉尾巴的马此刻像是发了疯似得乱窜。不一会儿,我便看见那灯火繁盛的大街,那里人来人往要是这马跑过去岂不是会伤到无辜的人,不行得控制住它。可此时此刻被丧尾之疼疼的已经有些疯掉的马那是我一个受伤了的人控制的住的啊!

      闯入人群的疯马搞的人们人仰马翻的,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大喊着让行人让开。这疯马跑着跑着转了个弯朝着一个好像人比较少的地方奔去。环顾四周,看样子好像是进入了一片“住宅区”。

      突然我发现不远处的一个朱红色大门外好像站着一群人,不对,不是好像,是真的有一群人站在那里。显然那些人也看见了我们。一些女眷们惊慌失措的躲避着。而此时的我已没有一点力气了,无力的趴在马背上,突然一个大颠簸。我很不幸的被颠下了马,在落地的一瞬间我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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