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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糜の愛之佾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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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记住哦,你的这里,只能让我住。
——如果别人进来了呢?
——那样啊。那样的话,我会把那个人轰出去,再把门关上。
——如果那个人你轰不走呢?
——那也好办啊,我会把这里,带人,一起砸烂。
在中听着这霸道的话,与前面的人相视,摇着头环手,抱住那人笑了。
2、
有人把自己与爱人的对对方的爱放到天平上去称,并不是想算出重量,而是作比较。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佾优雅地斜起唇角,用被液体映出了酒红色的高脚杯与对方的酒杯碰撞,“叮”的一声脆响,在手里留下震动的触感。
转身离开,黑色的晚礼服爱抚过那人的指尖。
有天笑了,不紧不慢地在佾身后说这,“只是有男朋友而已,你和他分开,照样能和我在一起啊。”
顿下了脚步,佾转身的动作让有天得意。
佾只觉得他可笑,懒得整理盈柔的衣袖便从袖口中伸出一指,指在心口,“我们都占据了对方的这里,怎么分得开?”
话毕干脆利落的转身,再也不愿理会这如王子般的闲人。
有天却兴致更浓,残留在指尖的刚才的那股柔顺感愈加明显。
分不开?是么?我倒要看看。
你不清楚么?我朴有天想要的女人,没有不到手的。
3、
“老板,那家伙真的很倔,软硬不吃啊。”
“所以你们被他揍成了这个鬼样子的屁滚尿流地回来?”
有天眉头锁着,看面前几个鼻青脸肿的家伙就觉得丢脸。
那家伙真的那么痴心?给他一个随便开什么条件的机会也不要,还敢和大手拼硬的。
佾的眼光,不错啊。
“那倒不是,”领头的那个打断了有天的思绪,回答他开始的话,“要怪怪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那个人挺厉害的,看样子像是练家子。金在中肉嫩经不起打,要不是那家伙突然冒出来,说不定他都讨饶了。”
有天听这话只觉得哭笑不得,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打抱不平。
事儿有点难办了。
4、
“啊!”
刚醒来在中便吃痛地叫了一声,浑身上下像要散架一般。慌慌张张想爬起身下床却“咣”的一声又狠狠地摔了自己一次。
“啊!”
第二次吃痛的叫声,倒让另一个人清醒地醒来了。
不、不能算是清醒,他望着在中的目光,分明是呆滞惊恐的。
前一夜的场景在酒醒后留下的碎片飞快地从脑海里翻了一遍,那目光更是呆滞了。
让在中被望得差不多崩溃了。
他却还开口,“你,不是……”
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把一个男人当成了因为被人**而一句话不说地在自己生活里销声匿迹的前女友。
在中听他这么说,更加地濒临崩溃。
“你还好意思问。混蛋,一开始救我以为你有多好,你却把我当成另一个人抗回家强上,你变态吗?!你到底是谁啊你?!”
“我、我叫郑允浩。”
那个人呆呆的一句话,彻底把在中激怒了。
“你个混蛋!”
“诶,你别动,你还有伤呢!别打啊,我负责,我对你负责就是了!别砸台灯,有电危险呐,砸枕头就行……”
5、
天平的两端,可以是同等重量。指针垂直于水平地面,稳稳当当。
可是密度不同,一旦被侵蚀……
天平,开始倾斜。
在中有些庆幸听了允浩的话,没有那一天强回家。钥匙被佾看到自己一身伤后又发烧,天知道那个看在中比命还重要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幸,因为和某人独处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里,中了他的毒,心,便被腐蚀。
“呀,在中啊,起床了?吃药了么?”
“吃了。”
睁开眼,床头是早已准备好的开水和药,怎么会忘了吃?
不得北部承认,郑允浩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的女朋友,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幸福。
“喝粥吧,买来没多久,趁热。”
在中接过允浩的粥,冲他笑笑,低头,发现没有勺子。正欲问,头顶就传来他的叫声,“呀,忘了拿勺子!”
呃……
虽然有些马虎,却越显可爱了。
等允浩拿来了勺子,在中边喝粥边对桌子对面的人说,“我今天要回去了,你给我买衣服的钱,我下次还给你。”
静了许久,在中奇怪,却是等不到他的反应。
抬头,看到他皱着的眉,下面一双眼睛用说不出的情绪死盯着自己。
让在中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你,怎么了?”
“不要回去。”
允浩的态度一下子强硬起来,目光也凛冽到几乎可以刺穿在中剧烈跳动起来的心。
“可是我女朋友会担心,更何况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要回去,我说过我要负责。”
“呵!”
在中笑开,拿着勺子的手擦着嘴角,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你说什么啊?我们都是男人诶,我又不会怀孕。”
“你理解错了。”
允浩也出乎在中意料地勾着唇站起身抬手捏起在中的下巴,让在中倒吸了口凉气,忘记了反抗这让自己太过女人化的讨厌的动作。
第一次看到允浩浑身上下散发着邪气的样子。
却让侵蚀的心的毒,侵入得更深了。
允浩低头咬住在中的嘴巴,细细地咬过每一寸,舌尖的温柔让被禁锢的人失魂地陷落。
“我是说我要你,然后负责搞定其余的杂碎事情。”
允浩得逞地将在中口中的每一个细节占有,轻声问着,“所以,把你给我,好么?”
“嗯……”
这一生,分不清是回答,还是从口中漏出的陶醉。
6、
天平上的两边,之所以密度不同,是因那冒牌货的质量不太好。
真正的爱,只有在该的时候,才会出现。
“佾,你说错了吧,你们是可以分开的哟。”
电话另一头的人得意的语气,更加在佾的心口点了一把火。
几乎要把那里面的爱,全烧成恨了。
窗前的人可未察觉屋外燃烧着的熊熊大火,只是忘情的吻,让怀抱越来越紧。
哼,没想到,金在中,原来你这么恶心。
二话不说地挂了幸灾乐祸的人的电话,佾边上车边拨通的在中的电话。
“喂?”
气息还有些不细心是不可能察觉出来的紊乱。
佾从鼻息间发出讽刺的声音,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哥,陪我逛街好么?”
“啊?可是,我工作忙啊。”
“你这几天怎么都忙?”
车子开动,闷响的声音着实让人不舒服到想吐。
“什么时候你把工作看得比我还重?我看你的公司不挺好的么?怎么现在却忙了?”
“可是佾——”
“工作重要么?那我呢?”
“小姐,朴有天那家伙没和你说清楚些么?你还是放手吧,朴有天也不错啊。”
允浩刺耳的声音以电话挂断的声音结尾,佾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暴起,那纤指让人担心会被主人折断。
另一边在中惊诧,却挣不开允浩火热的怀抱。
“允,怎、怎么回事?”
“你迟早要和她说清楚的,我只是替她找了另一个好归宿罢了。”
再另一边的有天坐在办公椅上,懒散地松开领带,志在必得地眯起眼睛。
当允浩和他说清楚一切是,他很高兴地答应了与他合作。允浩要在中,为了谢谢他上一次对在中的拦截,允浩会在佾面前和在中上演一场春戏,让佾死心,和有天在一起。
好生意,干嘛不做?
没想到,郑允浩不仅商场精明,情场也知道渔翁得利。
所谓爱,不过是在散发糜腐味道的空气里做下去的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7、
天平的指针,完全倾斜。
失衡的天平,只会碍眼罢了。
被侵蚀的一边,带着另一边,一起腐烂。
有人,要这糜腐的爱消失干净。
佾没想到,原以为的情深,在另一段情面前,轻而易举便奉出“对不起”这三个贱烂的字。
当初故作浪漫的“我爱你”到哪里去了?
没了么?
哼,是该没了。
她出现在有天面前,给他带来了喜,和惊。
佾轻啄着有天的唇,笑开妖媚如罂粟。
“只要你把那一对恶心的家伙给彻底毁来人,我就和你在一起。”
“没办法,我比较喜欢把前一段感情甩的一干二净再开始另一段。”
“不要说我比不上你和郑允浩在商场上建立起来的可笑的友情哦。”
“对你而言,这不是难事吧?”
“当然。”
有天拥住佾的细腰,宠溺地刮着可人的鼻尖。
细滑的触感,在指腹上贪恋地流转不舍的消失。
8、
“醒了?先喝杯开水。”
在中揉揉眼睛,结果允浩手里的水。
居家的他,总是温柔得让自己迷恋到无法自拔。
喝了水,伸伸懒腰,在中走向厨房。
允浩却抱住他,“在中啊,今天我们去外面吃早餐吧。”
真舍不得,每次让他那么累,他却还那么贤惠地为自己弄饭。
“不要,”在中挣开撒娇的允浩,嘟哝着想厨房走去,“外面的早餐没自己做的营养。”
允浩知道拦不住,只好跟着老婆去进行习惯性的动作——在他做饭时打扰他。
“嘀!”
一声脆响,电磁炉慢慢发出“嗡嗡”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这声音让允浩不安起来。
转头,插座上,冒出蓝色的危险信号。
“在中!”
“嘭!”
报纸的版面上很快就会出现这样的字样——
“两大商业新星——郑允浩、金在中于XX年XX月XX日死于劣质电磁炉所引发的爆炸……”
9、
——记住哦,你的这里,只能让我住。
——如果别人进来了呢?
——那样啊。那样的话,我会把那个人轰出去,再把门关上。
——如果那个人你轰不走呢?
——那也好办啊,我会把这里,带人,一起砸烂。
佾偎在有天宽实的怀里,看着报纸,唇边噙着魅惑。
“没想到,你的人大架不会打,小把戏倒挺管用。”
有天没说什么,只是转过娇人的脸蛋,贪婪地品尝起那殷红的唇。
糜烂的爱,会在空气里散开糜烂的气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