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离去（修） ...
-
“叮铃——”
谢瑾然拿起桌上的手机看到是裴垚发过来的消息：［瑾然，要不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刚好上映了一部电影的，好像是讲青春的。］
［好。］想着明天也没什么其他事，谢瑾然就答应了。
发完消息后谢瑾然便关了手机，打算将一些没用的东西处理掉。
“然然，要不我们出去吃吧？”谢渝林站在房门口问道。
“都行。”谢瑾然淡道。
“那走吧。”
“嗯。”谢瑾然随手拿了手机，在玄关处换了双帆布鞋。
谢渝林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谢瑾然坐在后排。
“然然你怪爸爸吗？”谢渝林忽然说。
原本看向窗外的谢瑾然一顿，片刻才道：“不怪，这是你们的事。”
“我是说，你怪爸爸没有经常陪你吗？”此时正好前面有红灯，谢渝林停了车。
“我没怪过你，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谢瑾然低着头，眼眶已经红了。
其实谢瑾然明白父母的辛苦，但她不理解的是江婷。对于谢渝林，谢瑾然从来没责怪过他，只是长期不见面导致谢瑾然对谢渝林很生疏，像是陌生人一样。
闻言，谢渝林叹了口气才道：“以后爸爸多陪陪你。”
“好。”谢瑾然应了声。
绿灯亮了，谢渝林继续前行。
“想吃什么？”谢渝林语气相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都可以，爸爸你定吧。”谢瑾然看向窗外。
“好，那就去吃以前经常吃的那家。”
“嗯。”
十几分钟后谢渝林将车停在了一家餐馆附近，然后和谢瑾然一起下了车。
进去后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道菜后两人就静静地喝水，一句话也没有说气氛格外尴尬。
没过多久菜上齐了，谢瑾然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谢渝林开口问道。
谢瑾然摇了摇头，含糊着说道：“没什么计划，就想好好放松放松。”
谢渝林赞同地点了点头：“那确实是，要是钱不够就说知道吗？”
“嗯。”谢瑾然应了声。
吃完后两人直接回了家，刚到家没多久谢渝林便要出去：“然然，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
“好。”谢瑾然应了声，回了房打算睡个午觉。
—
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漆黑，窗帘都拉上了。由于空调开久的原因，谢瑾然感觉有点冷。
放在床头的手机此时响了一声，谢瑾坐了起来靠着枕头。拿起手机看到谢渝林发过来的消息：［然然，你晚饭自己解决一下。我这里忙不过来。］
［好。］回复完谢瑾然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半了。
关了手机谢瑾然便下了床，出房门后看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
谢瑾然觉得奇怪边走上去看了眼，“张妈，你不是放假了吗？”
张妈将煮好的面端在碗里：“在家也什么事，我就想着回来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快吃吧，我刚煮好热乎着呢。”张妈擦了擦手，笑着说道。
“好，谢谢张妈。”谢瑾然说了句就在外面餐厅坐了下来。
吃完面后，谢渝林依旧没回来。收拾完碗筷张妈也先回去了，偌大的房子只有谢瑾然一个人。
这么多年谢瑾然也习惯了，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手机。
正浏览Q/Q时，谢瑾然无意间点进岑越的匿名问答里。
没急着退出去，谢瑾然靠着沙发忽然看到一个匿名问题：“简单描述下你的择偶标准。”
往下一看谢瑾然看到了岑越的答案：“Ta”她。
谢瑾然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吐了口气继续往下看。
“你希望自己在第几段恋情结婚？”
答：“第二段。”
“请用三个字描述你的理想型。”
“温柔型。”
谢瑾然看着那三个字许久，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和温柔一点都不搭边。
她不温柔，也不豁达。
而岑越初中交的那位女朋友是温柔的，周文桁更是温柔的。
谢瑾然深吸了口气，退出了Q/Q。
“原来是我一直都在自我欺骗。”谢瑾然头靠在沙发上闭眼自嘲道。
是啊，从最初的校外女朋友到如今的周文桁她一直都在骗自己。明明言论已经很多人都知道，可谢瑾然却依旧把它当成谣言。
谢瑾然眼眶已经红了，吸了吸鼻子便关客厅的灯回了房间。
房间没开灯关上门后一片漆黑，谢瑾然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人拴住一样疼。
谢瑾然看向拉起来的窗帘，眼泪划过脸颊。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的人，是她喜欢了整整六年的人。她以局外人的角度看到那个她喜欢的人和他心爱的姑娘十分甜蜜。
此时电话铃声忽然响起，谢瑾然用手背抹了下眼睛。
接起电话将手机放到耳边：“喂？”说话的语气带了点哭腔。
对面一怔，片刻才说：“然然，你怎么了？”
谢瑾然崩不住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垚垚，我有个很喜欢的人。”
裴垚没说话，等谢瑾然继续说：“我喜欢他喜欢了好多年，很多外面的言论早就说他有女朋友了，可我一直没信我只当他们是朋友。可我刚刚知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我也见过他们幸福的样子，而我只是个旁观者，原来是我一直在骗自己。”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好难受垚垚。”女生的声音哽咽，仿佛被世界抛弃了的模样。
对面传来抽抽搭搭的哭声，裴垚不知该如何安慰。
半响裴垚才开口道：“然然，这世上还有很多人的，不止他一个。我们要向前看，知道吗？”
“我，我知道，可我真的好喜欢他。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谢瑾然抽噎。
“我知道的然然，但这外面人山人海有很多值得我们去看的，我们别回顾过去好吗，你不是说你想去外省吗？我陪你去好吗？”裴垚静下心来安慰着。
“嗯。”谢瑾然应了声，“对不起垚垚。”
“不用道歉，然然别想这些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电影。”裴垚说。
“好。”最后挂断了电话。
谢渝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那时谢瑾然早就睡着了。
看到谢瑾然睡觉都皱着眉谢渝林叹了口气，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
第二天下午谢瑾然按照约定到砚余商场和裴垚一起看电影，两人到麦当劳门口汇合。
看着谢瑾然的眼睛，裴垚叹了口气：“我们走吧。”眼睛都哭肿了。
“好。”谢瑾然应了声，没注意到裴垚刚刚的叹气声。
时间快到了，两人便提前进了电影院。
电影讲的确实是青春的故事，但这其中也讲了一对少年少女明明互相喜欢却因为种种原因最后却也没能幸福美满地在一起。
一瞬间，谢瑾然想到了自己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她感性又是妥妥的悲观主义者。
身旁的裴垚有些自责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不选这个了。”
谢瑾然自然是不知道裴垚在想什么，电影也结束了谢瑾然便开口：“垚垚，我们出去吧。”
“啊，好。”裴垚应道便起身。
两人走出影院，两人刚好都有点饿便进了麦当劳。
从刚刚到现在裴垚一句话关于昨天晚上的都没有问也没说，谢瑾然知道裴垚是怕她想起来又难过了。
“瑾然，你想去那个省啊？”裴垚问道。
“还没想好，等成绩出来再说吧。”谢瑾然道。
裴垚想了想，赞同道：“也是。”
出商场时正是傍晚五点四十，此时天空的晚霞映入眼帘，橙红的天空让此刻变得更加美好。
谢瑾然家离得不远坐几站公交车就到了，裴垚家就在附近。
告别的时候裴垚说了句：“瑾然，你别想太多了，到时候你要去那个学校记得告诉我。”
“你不是要留在这里吗？”谢瑾然奇怪地问了句。
闻言，裴垚笑了笑：“怎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啊？”
谢瑾然也笑了：“没有没有。”
“那再见！”裴垚挥手道。
“好。”谢瑾然应道，刚好此时来了辆公交车，是谢瑾然要搭的那辆。
谢瑾然上了车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坐的是靠窗的位置，谢瑾然看向窗外路过的店铺和红绿灯心绪恍惚，岑越的事在她心中久久不能忘怀。
没过多久，车停在了谢瑾然要下的站。下了车后谢瑾然没停留直接走了回家，进门后谢瑾然发现房子还是空空荡荡的。
谢渝林大概又是在公司，刚吃完谢瑾然也没感到饿就回了房间。
时不时还会想起岑越，谢瑾然心情有些郁闷很想哭的感觉。
谢瑾然拿起那本放在书桌的卡通熊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上：“2019年6月21日，六年暗恋彻底结束。”
“小姐，等会想吃什么？”张妈走过来问道。
闻言，谢瑾然转过身：“我刚刚在外面吃过了，张妈你不是回去了吗？”
“哦，先生这几天在公司回不来就让我继续回来工作。”张妈解释道。
“哦好。”谢瑾然应了句。
忽然腹部传来一阵痛，谢瑾然皱着眉想着也没到日子但以防万一还是去了趟厕所。
“应该是胃疼吧。”谢瑾然心想。
谢瑾然靠在床上，腹部那位置越来越痛。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谢瑾然很早之前就有胃病，有段时间还得过肠胃炎。
张妈此时正打扫屋子，要进去谢瑾然房间时看到谢瑾然一手捂着腹部一脸痛苦地靠在床上。
张妈连忙将扫把放到一旁，走了进来问了句：“小姐，你没事吧？”
谢瑾然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没事，可能是胃疼。”
“去医院看看？”张妈说。
“不用不用，我经常这样，没关系的。”谢瑾然推辞道。
闻言，张妈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说了句：“那好，我倒点热水给你喝吧。”
“好。”
几分钟后，张妈将装了热水的杯子放在床头。“那小姐你多喝点热水，躺着休息会，要是还疼就叫我。”
“好。”谢瑾然应了声，拿起一旁的热水喝了几口。
有些烫，喝下去嘴里有股热气。
躺着躺着就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谢瑾然手撑着床起身靠在床上，看到手机显示时间是早上六点多。
腹部好了很多，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谢瑾然揉了下太阳穴，精神有些恍惚。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谢瑾然都没见到谢渝林的身影，想着应该是太忙了谢瑾然也没有发信息或者打电话去打扰他。
谢瑾然也没出去，每天都待在家里。时而上上网看看微博，刷刷朋友圈看看身边的人都在记录生活。偶尔也写写日记，写写自己喜欢的文章，用文字去记录生活。
成绩很早就出来了，谢瑾然和裴垚都报了宁青市的连烨大学，这所大学口碑还不错。录取通知书也很快就拿到手了，“生活还在继续，人也总要向前看。”谢瑾然心想。
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直到一个月后。
谢瑾然发现自己现在比起刚毕业那时候有些过于瘦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
“小姐，中午想吃什么？”张妈刚买完菜回来，见谢瑾然坐在沙发上便问了句。
“不用帮我煮了，我最近什么都吃不下去。”谢瑾然说。
“那怎么行，不然我熬点粥吧。”张妈提议道。
“不了，张妈。我真吃不下去，吃什么都想吐，吐完胃还特别难受。”谢瑾然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不知为何有点难受。
张妈没拒绝也没答应，将买来的菜放在厨房后便拿着手机去客房打给了谢渝林。
“喂？”谢渝林声音带了困意，估计是又熬夜了。
“先生，你快回来一趟吧，小姐她好像生病了。”张妈的声音有些着急，大概说了下谢瑾然最近的状况。
闻言，谢渝林连忙起身拿起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准备回去：“你别急，我现在就回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助理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谢渝林准备离开，“谢总您去哪？”
“回家。”谢渝林淡道。
“可是合同还没谈下来，公司危机还没解除。”助理劝道。
“你让朱鑫去谈。”朱鑫是公司的总经理。
“可以是可以，但您去谈的话会更有诚意。”助理试图说服谢渝林。
谢渝林在商界当中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所以下属有什么意见也会主动提出来，更何况助理谢渝林也经常会向他询问一些关于下属的事，所以面对谢渝林的做法助理也敢于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这时情况不同刚刚听到自家女儿生病了，谢渝林心里有些着急语气便有些不快：“我一个月没回去了，我闺女生病了我还不能回去看看？让开。”
闻言助理才侧身：“对不起谢总，我不知道。”
谢渝林没应，直接去了停车场。
十五分钟之后谢渝林就到了家，回来的时候看见自家闺女正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然，爸爸带你去医院。”谢渝林在谢瑾然面前蹲了下来，语气比平时格外柔和。
谢瑾然微怔，片刻才道：“好。”
去医院的路上谢瑾然头靠在窗边，有些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其实这些天她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才会这样，但越想心里越难受到后面也慢慢平静了。
“胃癌晚期。”医生看了看片子，说出了结果。
“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医生心想。
闻言，谢渝林不可思议地抬头：“不可能吧，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错的，怎么不早点来看呢。要是早点来手术还是会有希望的。”医生叹息道。
听了这话，谢渝林难得眼眶红了：“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医生叹了口气：“目前来看，是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了。唯一的就只能先化疗，但最多也只能延长时间。”
—
回去时，谢瑾然看着驾驶座上的谢渝林已经红了的眼眶，心里有股酸意涌了上来：“爸爸，我不想治疗了。”
听到这话谢渝林有些诧异地看向女儿，可以听出语气是强行镇定：“为什么？”
谢瑾然看向窗外，天空和时常飞过的鸟让这个夏天变得更加生机盎然。热爱生活的人总是喜欢在角落处找出这世间的美好，可谢瑾然却与这样的人截然不同。
她说：“尽管知道结局，但有些人还是愿意多留下一阵子的。那是因为他们在这世上还有值得他们去爱的东西，值得他们去挂念的。可是我没有，爸爸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明明知道最后的结局却还要硬撑到那一天，这样对我来说是痛苦的。”
“可能是我太自私了，但我没办法做到。对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挂念的了，再耗下去我们都只会更难过。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妈妈她从来都没爱过我。你们的婚姻是不幸的，我也是不幸的。s亡这个词太遥远了，但也是我最好的选择。爸爸，对不起。我想放弃了。”谢瑾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好，我知道了。”谢渝林有些颤音。
回到家后，谢瑾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还是一如既往地随意。看不出开心也看不出难过。
张妈原本想问问，但看到谢渝林摇了摇头便知道了结果。
张妈来这里也有十几年了，到谢瑾然五六岁的时候张妈就开始照顾她了。就算不是亲生的，多多少少也有了点感情。
“真的没希望了吗？”张妈是心疼的，从小爸妈就没陪在身边的小姑娘才几岁就格外懂事。而现在正是她十七八岁这么风声鹤唳的一个年纪，却没能多多体会这个世界的美好。
“然然她放弃了治疗。”谢渝林靠着沙发，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父亲却是那么无能。
张妈瞬间红了眼眶没再说话。
房里，谢瑾然心情有些郁闷。虽然也早就猜测自己是不是得了病，但有谁不怕生s呢
“张妈，你熬点粥吧。”谢渝林起身说道。
“好好好。”张妈用手背随意揉了下眼睛。
谢渝林站在房门看着女孩坐在书桌前呆呆地望向窗外，身为父亲他却很少陪伴在谢瑾然的身边，还没好好看着她长大就知道了最后的结局。
谢渝林一生要强，是个工作狂。虽然在工作上他从来不太苛刻但在任何人的心中却也是个严肃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此时此刻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父亲流了泪。
半响，谢渝林走到阳台给助理打了电话：“从现在开始，你让朱鑫担任代理董事长。”
“谢总，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渝林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了句：“我好像好久没休假了。”
林助理跟着谢渝林也几十年了，对于谢渝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从来不休假的他却在这次公司出现危机要休假一定是出了问题，而且离开公司的时候谢渝林一副着急的样子说自己女儿生病了。
“好的，谢总。”
挂完电话后谢渝林走进谢瑾然的房间，听到脚步声谢瑾然连忙抹了眼泪。
这一幕谢渝林自然是看到了，但谢渝林没问只说了句：“中午吃点粥好不好？”
谢瑾然点了点头，眼眶微红。
“下午我去公司办下手续，我让裴垚来陪你。”吃饭的时候，谢渝林忽然说道。
谢瑾然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个：“好。”
吃完饭后没多久裴垚就来了，来的时候还背了个书包。
裴垚来了后谢渝林很快就出门了。
两个女孩去了房间，谢瑾然笑着问道：“你怎么还背了个包？”
裴垚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谢瑾然，许久才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瑾然看到裴垚眼眶湿润：“你都知道了？”
裴垚吸了吸鼻子，眼泪滑落：“谢瑾然，我要跟你绝交，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不哭了，我没想好怎么告诉你，不会不告诉的。”两个女孩抱在一起。
“我想和你住。”片刻后，裴垚才说道声音带了些哭腔。
“可以啊，那你打个电话？”两人都坐了下来。
“不用，我已经和我妈说好了。”裴垚将背包放在一旁。
“所以你包里装的都是衣服和洗漱用品？”谢瑾然笑着问道。
“嗯。”裴垚应了声，抬眼看到谢瑾然的笑容有些懊恼：“你还笑。”
裴垚不知道的是谢瑾然其实已经哭过了，后来的几个晚上谢瑾然都失眠了，总是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拉上的窗帘，看着一片漆黑的屋子。
“哎呀，没关系的。”谢瑾然坐在裴垚身边，轻声安抚着。
很多年之后裴垚还一直记得这些发生的事，她们一起聊天，一起追喜欢的剧，一起去看广阔无际的大海，一起去看日出日落，看这座城市的热闹。
前所未有的，她们一起完成了许多一起约定的目标。
最后的最后，少女永远地停留在了十七岁，甚至她都来不及迎来第二天她的十八岁生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离去（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