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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六章（捉虫） 第一次打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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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越前带头走进了网球场，我摇头，对二人歉意地笑了笑，也随着进了场地。
“那么我就来当你们的裁判好了。”市木说到。
“喏，借你。”越前递过来一支红色的拍子。
接过球拍，一股战意油然而生。
霎时，球场风起云涌……
“which”越前拉拉帽沿问。
“呃？which？”⊙⊙我呆愣了，他在问什么啊！。
“砰”的一声，市木二人倒地。
“喂，我说越前，他不会是一个初学者吧!?”市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是啊，怎么了？”越前一派轻松地回答。
“没…没什么！”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心中却在尖叫：“这真的是那个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越前龙马！？”
“算了，既然你不懂就让你先发球好了，反正你到最后都是不可能赢我的！”越前嚣张地对我说。
我无奈地看着眼前嚣张的小学弟，硬着头皮回了声“好”，便向发球线走去，心想乒乓球在这么说都是桌上网球，将技术运用到网球上效果应该也差不多才是。
将刚才在网球部训练时看到的发球动作在脑海中回放，用左手将球往上抛出，跳起，挥拍。
只听见“拆”的一声，球没有过网。
“发球失误一次！”裁判市木吹了哨。
“奇怪我还以为会过呢！动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啊！”我纳闷了,看了看越前、市木和泉，见他们一脸见怪不怪，看来是初学者都会出现的失误：“难道是…”
我开始发第二个球了，同第一个球一样，发出了奇怪的响声，没有过网，但里网的距离进了些许。
“发球失误两次，15-0。”
“看来还得再调整调整。”心想。
球一个接一个地发着，一局下来，还是没有一个球过网，进入了越前的发球局了。我笑笑，调整得差不多了，下一个球应该能过网才是。
越前只是发了一个很普通的球，我抬臂挥拍，球过了网，勾起嘴角：“成功了！”不过想到越前对自己而言可是高手，就又马上收回情绪准备下一次接球。
越前有些惊讶，对面的人竟然把球打过了网！本以为一场球下来能有几个球过网就算很不错的了，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快就打出来了。
越前把球打到我反手的位置，我将球拍自下而上挥出，象打羽毛球的时候一样，不过似乎因为拿的是网球拍，动作有些不协调，球没过网。
“15-0”
市木也有些惊讶于这名初学者的表现，从第一个球以后，他就不停地在调整姿势和握拍方式，说是初学着，但是在网球上意外的敏锐呢！毕竟不是人人都可以在刚开始打网球的时候发现自己使用球拍的方式错误的，而且他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纠正了过来！
“诶，不错嘛！竟然打过了网。不过你还差的远呢！”越前勾起嘴角，又打出一个普通的发球。
“是不是还差的远，你就睁大眼睛看看吧！”我自信地说道，将球回过了网。
看到越前打出的球的线路之后，我靠着平日锻炼出来的速度飞快移动到球的落点处，然后按乒乓球打法，打出一个抽球到越前后场，越前没料到对方会用乒乓球的打法，没能预测出球的路线。
“15-15”
“…拿到一球了！”我压抑不住那一份兴奋，对越前挑衅道。
场外认得越前的人一片哗然！
“不是吧！那个初学者竟然从越前手里拿下了一球！”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他明明连球拍都不能正确使用啊！？”
……
“比赛就应该这样才有趣！”越前边说边将球拍换到左手：“不过，你是不可能再从我这拿到一球了！比赛正式开始！”
“那个姿势是…”泉看到越前不着痕迹地调整了脚的姿势，右手持续地将球砸向地面，不禁惊叫道：“外旋发球！越前，对方只是一个初学者，你未免也认真过头了吧！？”
越前嘟囔了一句：“他可不是一般的初学者啊！”说罢，越前把球抛得高,举拍,跳起,挥拍,击球。
我对泉的话有一丝疑惑：姿势？外旋发球？我怎么没感觉到他的姿势有多大的变化？应该不过是将球拍换到左手罢了，不过还真没想到这家伙是个左撇子呢！至于外旋发球又是什么？
看着球越来越近，我移动到落球点，举拍。发觉有些不对劲：这球的旋转很奇怪！突然，球从地上弹起，直冲着我的脸！我瞪大了眼，一时间愣住了：这是什么球啊！？在球快要打到我的脸的时候，我运气避开。
老实说，我其实不想用武功来打网球的，但刚才还是下意识地用上了，这让我心中十分不满。
“30-15”
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诧异：刚才眼看球就快要打到那个初学者的脸上了，他却快如闪电地一晃，避了过去，他们连他是如何躲过的都没看清！真是鬼魅的速度！
“请求暂停！”我对裁判市木说到。
暂停允许之后我走向我的书包，取出一副无框眼镜带上：我的眼睛曾受过伤，即使有练武，视力也不比常人。
刚才那个发球我得好好看清才行！
越前再次发球，抛球，举拍,跳起,挥拍,击球。
姿势与发普通球的姿势不同，球似乎抛向后左一些，球是向右上方打出的。
确认了发球姿势的不同后我开始注意球的旋转，一开始就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个球的问题就出在旋转上！
双眼微眯，就算带了眼镜还是观察的地有些吃力。眼看球的逼近，注意到球并不像一般的发球是侧外旋转的，而是侧内旋转！糟糕，这个姿势打不回去，只能躲过这一球了！
身形一闪，再次让球险险掠过脸颊。
“40-15”
我静静等待着越前的下一个发球，心中不断计算着可能的回球路线。
越前发球了，球在地面剧烈旋转之后向我的面部冲来。
我稍稍侧身，挥拍时，左脚向后踢出，朝右脚的方向保持侧身礀势，然后切球！
“啪！”的一声，我的球拍脱手落地了。
“好强的旋转！小觑他了！”心中极为惊讶。
“2-0”
越前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他竟然能够在看过两球之后就想出方法回击，而且和当初乾学长所说的方法没有偏差！要不是自己的实力已经不比三年前，那个球说不定他可以回击，毕竟刚才接他回过来的第一个球的时候，他觉得十分沉重。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你的下一个发球我一定会接住！”我誓言一般地对越前说到。
“有本事就来接接看吧！”越前也毫不示弱。
网球场以两人为中心，卷起一阵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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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进门后脱下鞋，大声朝屋里喊道，声音中透着丝丝疲惫。
“小笑，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天理一蹦一跳地出来迎接。
“没什么，打了场网球，忘了时间。顺便去了趟宠物店买点东西。”我随意地回答，完全不在意给听的人心中激起的轩然大浪。
“我没听错吧？！你这个武痴竟然会去打网球？！去参加那种热血青少年才参加的体育项目？！你真的是我们家小笑吗？！还是说你是假扮的？！”说罢，作势要伸手往我脸上扯，想看看是真是假。
我无奈的避开了，说：“你没听错，我是去打网球了。而且我就是真的向天笑，我知道你在3岁地时候被我那胖表妹强行掠走了初吻。我还知道你一直到10岁还会尿裤子。还有，你在15岁之前都不敢独自一人晚上去上厕所……”
“停！停！停！”天理急忙跳起来捂住我的嘴：“我知道你是真的小笑了，拜托你别再戳我伤疤了！”
“那就好。我先去洗个澡，准备一下晚餐。”我拉开他的手，甩身往主屋走去。天理还在身后嘀咕。
“对了，至于我今天为什么会突发奇想去打网球完全是被逼无奈。不过觉得网球挺有趣的。”然后再也不理身后已经石化的人。
“天啊！天下红雨啦！”不一会儿，在东京郊区的一栋中式房屋里创出了一声狼嚎，方圆十几米以内的一切生物都饱受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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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澡后，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比赛……
“6-0，越前龙马胜！”市木吹响口哨，比赛结束了。
……
6-0，惨败呢。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些失落：为什么呢？自己明明对除武术以外的东西部怎么感兴趣啊！可是为什么在自己不甚在意的网球上输了的时候会很失落？难道是因为太想赢了？
我心中满是迷茫……
比赛完后双方握手。
“我输了。”我语气平静，但没有人能知道我心中的波澜。
“……你还差得远呢！不过对于初学者来说，算打得不错。”越前一如既往的嚣张，不过说到后面一句时，很不自然地拉了拉帽檐。
“……越前，网球是什么？”沉默了一会，我忍不住问道，我想解开心中的问题。
“……我不知道。”越前难得地直率：“网球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义，对有的人来说，网球是赚钱的工具，是无聊时的消遣，但网球也是某些人的梦想。所以，我不知道网球对你而言是什么。”说罢，又拉拉帽檐。
“那么，网球对越前来说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