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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就是个赔钱货。 等吴瑕写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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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吴瑕写完后,两人又并肩走出了图书馆,回到她们住的小区,然后各自回到了家。
走到家门口夏繁安没有立刻进去,屏住呼吸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出奇的安静,安静的就像没有人居住。悬着的心放下了,门没有锁,夏繁安推开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刚把门关上,就响起一阵粗暴的声音:“夏繁安,你又跑去哪里鬼混了?你妈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赔钱货?”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那双眼睛正气愤的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活剥了。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夏繁安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恐惧,她害怕他,但不敢告诉妈妈,任由这对父子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
也就是这种纵容,让他们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凡是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都没逃过□□的毒打。
“说话啊,你的嘴被缝起来了么?”□□走上前来揪着夏繁安的头发骂道。
“我…我跟吴瑕去了图书馆…”她的音量正一点点的减少,脸变的苍白,她全身上下都在抖,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眼底充满了恐惧。
“啪”□□狠狠的朝夏繁安甩了一巴掌,这巴掌打的很用力,夏繁安的脸朝一边偏,被打的脸颊瞬间出现红印,一巴掌下来,夏繁安感觉整个世界都短暂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涌上来。
“好啊,夏繁安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是吧?还敢狡辩,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没等夏繁安解释,□□捎起一旁的扫帚,就猛地拍在夏繁安的身上,这一下打在了手臂上,那么一瞬感觉浑身丧失了知觉。
夏繁安蜷缩着身子,整个人瘫痪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双手抱着头部,整个人好似一个没有灵魂,任人随意丢弃践踏的玩具。
□□今天在公司遭到上司的训斥,差点炒鱿鱼,在麻将馆更是一连好几把当“相公”,而对面半路蹦出来一个“十三幺”,差点把身上仅有的一条苦茶子输给了人家。
而这一切,□□都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夏繁安这个见货,以为是她这个扫把星导致自己运气那么差。
而后者什么也没做,却莫名其妙的背上了“扫把 星 ”这个称号,夏繁安不知自己何时惹了□□。
他凭什么打她?他又是她的谁?
他又是生她,养她了么?
没有!那他凭什么肆无忌惮,一言不发就打她?他又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扇她?
他又有什么资格?他不配!
还手啊!为什么不还手?
心里顿时谋生出这样的想法,不是她不想,她当然想了,可是…她不敢,她打不过他。
彼时彼刻,她的心里蹦出一个字来“逃”,逃?她能逃到哪儿去?或者说,她又能往哪里逃?
没用的!因为她逃不了…不知何时,眼角一热,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滑落,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两个小酒窝,滑过她的下巴,直直的砸在地板上。
□□将今天的气全撒在夏繁安身上,仍觉得不够解气,想着就解下裤腰带,他想“送”夏繁安一套七匹狼,拿着裤带的一端,狠狠地抽了上去。
夏繁安耷拉着脑袋,垂着眼皮,浑身发抖,蜷缩成一团,在□□的视角只可以看见夏繁安蜷缩成一团垂着的黑色头颅,完全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回事啊,老李?你在干什么?”此时一阵温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个身形消瘦,温文尔雅让人看着就觉得和蔼的女人。
女人个子不高,有着一双弯弯的柳叶眉,就像天上的弯月亮,女人的嘴唇很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
女人就是顾雪琴,也就是夏繁安的母亲。顾学琴的视线停留在墙角,她走上前,疑惑的目光扫过丈夫,扫过□□手里的裤带,然后停留在蹲在地上的女儿身上。
她大惊,眼底透出警惕和恐怕。她吃惊大概是没想到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的丈夫竟会对女儿使用暴力,若今天她不在,后果会怎么样?不知道!但显而易见后果不堪设想。
顾雪琴瞪大双眼盯着□□:“老李,你…你这是干什么?”
“这个小兔崽子年纪轻轻不学好,跑去鬼混,我教育教育她。”面对顾雪琴的目光,□□眼皮跳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过来,展露出一副“好男人”的表现,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身侧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女人顿时火冒三丈,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打过夏繁安,她知道她的性格,那么乖巧的女儿怎会去“鬼混”呢?
“不会的,安安很乖的,她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她。”顾雪琴瞪着□□手里的皮带,眼里的怒火怎么也掩饰不住,音量一点点的提高,可以说是用“吼”着对□□说的。
“哼!她最好这样。”许是气消了,□□收起皮带,转身径直进了房间。
“安安,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顾雪琴满脸心疼的检查夏繁安的身体。
“妈,我…我没事。”闻言夏繁安抬起了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眼底充满了惊慌,一丝恐惧从眼里流露出来,随即很快就消失了。
不曾想夏繁安的一举一动全被妈妈看见了,顾女士眼底的愤怒一下子涌出来,都这样了还狡辩,扑通的心脏在这一刻漏了两拍。
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为什么要骗我?!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顾女士气的血压一下子上来了,她想质问她,但知道她的性格,她要是想说肯定早就说了。
“没事就好,去洗手准备吃饭吧。”顾女士压着心中的怒火,转头露出一抹淡笑。话落,顾雪琴转身去了厨房,但每走一步,她的心就疼一分。
“嗯。”夏繁安也没有多留,径直去了房间。
进了房间,夏繁安没有立刻躺在床上,而是迅速关上门,随即锁上。
刚才的巴掌印还挂在脸上,只是时间长了晕开了。夏繁安坐在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打开盖子,里面满满一箱子的药,药的种类繁多,但都很齐全,所谓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些。
女孩从里面拿出一盒药膏,动作娴熟的上了药,然后把药箱放回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