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有你在（无限流）》姜秋秋

4、学校 作业

　　祁暮似乎并不意外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甚至有闲心和这个跟了他几场巡演，早已眼熟的小姑娘打招呼。
　　迷茫，无措，慌乱。
　　这就是现在的楚君昭。
　　“祁……哥，”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干涩地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事啊。”
　　她听见他的声音，平静的、理智的。
　　她喜欢他有五年，五年来，无依无靠的女孩靠着他的歌一步步走出黑暗，追着他的演出，看着他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看着票价从几十块钱到几百，再到几千。
　　一步又一步，见证他的名气攀升到如今的顶峰。
　　楚君昭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样的人在这里，她希望他平平安安的离开。
　　祁暮眼底带着微不可见的笑意，用食指敲了敲楚君昭因为紧张而紧绷的手背。
　　“如果这间教室只能留下一个人，”他看向她猛然瞪大的眼，指了指最前方黑板上的字，“你选择你还是我？”
　　楚君昭愣了愣，先说了句“你”，然后抬头看向黑板，没有注意到男人僵硬了一瞬的手。
　　黑板被擦的很干净，上面一行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笔迹的字。
　　“请（ ）同学尽快前往教师办公室！另：作业可由同桌代交。”
　　括号同学，楚君昭垂眸思索，应该要他们之中的名字，她刚刚留意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看到只有第一排两个人的桌子上有一摞本子，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作业。
　　等等……作业可由同桌代交？
　　楚君昭眼底一亮，把祁暮桌子上的两个作业本和自己的一起拿走，走向黑板，端端正正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走向其中一个看似是课代表的学生。
　　这个交作业估计没那么简单，她不想让祁暮涉险，索性写完名字再交作业，然后去办公室。
　　“我来交作业。”楚君昭在摞着语文本的课桌前站定，那个小女孩循着声音抬头，楚君昭这才发现她的眼底有着红红的血丝，像是红线一样攀附着她的眼球，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眼球的转动而蠕动。
　　“放……放上面，走开。”小女孩似乎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嗓音沙哑的不似这个年纪。
　　楚君昭将两本作业放上去，遥遥看向后排的祁暮，男人神色平静，看不出波澜。
　　她转身走向另一个小男孩，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小女孩的手勾住了她的衣摆，她的眼睛往下滴着血，血花一朵一朵在楚君昭脚边炸开。
　　“为什么，两本？”
　　这次的声音流利多了，楚君昭关注点偏移了一瞬，看着女孩的血留到脸上留下的血痕，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到小女孩面前，“擦一下哦。”
　　“为什么，两本？”
　　小女孩没有接过纸巾，眼底的恶意不加掩饰，重复问着。
　　不知何时，教室里已经安静下来，楚君昭将视线从女孩脸上移开，扫了一眼教室，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这里。
　　说啊，说啊！
　　似乎她回答的内容并不重要，只要她回答了，就触发了死亡机制。
　　两本作业……
　　楚君昭弯了弯眼，莫非是要说她抄作业。
　　看了看手里剩下的两本作业，她想，她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