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之路》第99个夜

8、尊严之战

　　慧善堂的学生的死鬼情绪终于伴随着下课时间慢慢到来而渐渐消失。

　　那老头一喊下课了，之前的那种消极气氛荡然无存。

　　整个学堂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直到一个学生气冲冲的跑了进来。他喘着粗气，来不及喘气，弯着腰气呼呼的说：“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和天启堂的闹起来了。”

　　那老头听到这几乎都快晕了，他扶着讲台，气冲冲的喊：“你们这一群小兔崽子，净给我惹事是吧。”

　　全堂的学生都看向他，跟着他来到闹事现场，也包括那“缩头乌龟”。

　　天启堂那边，人几乎都来齐了。闹事的是天启堂和慧善堂的一个学生。

　　李勤（慧善堂闹事人）：“刘启明，你什么意思。”

　　刘启明：“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不是天天垫底吗。”

　　李勤：“你！你不就是多会几个破词吗，有什么了不起。”

　　刘启明：“是，我就还真是比你多会几个破词，有本事你超过我啊，废物。”

　　慧善堂的全都闹了起来：“你说什么！”

　　天启堂的：“说的就是你们。”

　　两边争论不休。

　　这时夏泽兰带着他们的圣人来了。

　　圣人：“安静！怎么回事。”

　　刘启明：“圣人，他们先骂我们。”

　　那圣人看见了“缩头乌龟”躲在人群中：“刘圣人，你出来说一下。”

　　那“缩头乌龟”不得不出去，打了个招呼，作了个揖：“王圣人。”

　　王圣人：“你也在，那太好了，这样公正点。”

　　刘圣人抹了把汗，尴尬的笑了笑。

　　王圣人：“刘启明，你说说。”

　　刘启明：“当时我听到李勤说了句天启堂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我就去找他理论。”

　　刘圣人：“李勤。”

　　李勤：“对，这是我说的，可...”

　　刘启明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就说吧，他都承认了。”

　　王圣人：“咳咳。”

　　刘启明立马住嘴。

　　李勤：“我当时说的是文第一不在天启堂，武第一也不在天启堂。天启堂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圣人当场就怒了：“刘圣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圣人抹了把冷汗，手都开始发抖：“这，我并不知情啊。”

　　李勤这人本就性子急，看见缩头乌龟在这里不帮忙就算了，还贴倒忙。就更急了。

　　“王圣人，我这说的是实话，有什么错。”李勤不管不顾，对着王圣人大喊。

　　王圣人本就有些怒气，这下彻底被激怒了：“刘圣人，这就是你教的学生？大人话，小孩插什么嘴。”

　　刘圣人，他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打碎什么似的：“是是。”他陪笑，转过身：“李勤，你懂不懂尊师重道，赶紧道歉。”

　　李勤：“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没错！”然后就“呜”的一声跑掉了。

　　刘圣人：“你这小兔崽子，看我不去不教训他。王圣人消消气。”

　　天启堂的大笑：“看，这不跑掉了，还说不是你们的错，你们没有错，那他为什么要跑。哈哈哈。”

　　王圣人：“既然闹事人都跑了，那就这样结束吧。”

　　刘圣人：“是是，我这就遣他们回去。”

　　王圣人：“下次，记得管好你的学生，不然小心我报给族长，到时候这慧善堂能不能保住就....”

　　刘圣人：“是，是，这次实在是抱歉。”然后转向他的同学：“你们快点给他们道歉。”

　　慧善堂的同学看见他们这样都气红了眼，闭紧了嘴，死活不道歉。“凭什么？”有几个女同学甚至哭了起来。明明是自己受委屈，还要道歉。这种感觉简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心里就像有块大石头堵着，闷得发慌。

　　奎铃攥紧拳头：明明他说的是事实，有缩头乌龟在，简直是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灭自己威风。

　　可能慧善堂的同学和奎铃想的是一样的。那些沉不住气的同学早就上去把缩头乌龟强拉下来。

　　王圣人：“哎，你们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师长了。”

　　慧善堂的同学说到：“对不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圣人：“你们刘圣人都道歉了，怎么不算。”

　　慧善堂的：“刘圣人并不能代表我们慧善堂。”

　　王圣人：“那你们把你们主事的叫出来，我到要看看谁敢出来！连圣人都不放在眼里。哼！”

　　慧善堂没人出声了。

　　“怎么啦，出来啊。”王圣人看着这几十个人。“你们再闹，信不信我叫族长把你们慧善堂解散。”

　　奎铃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么大的冤屈。

　　奎铃最终还是站了出来：“你不能。”

　　慧善堂的同学自觉的给她让出一条路，他们都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她。虽然她在堂里是魔女的存在，但现在，她是他们最敬佩的人。

　　她知道这是一种期望，他们希望她能把曾经的屈辱一并洗去，挣个公道，希望她能为他们争口气，挣口本应得到但从未得到的气。希望她能给他们从未有过的维护。

　　王圣人看见是公主立马行了个礼，天启堂的也被迫行了个礼。

　　奎铃：“谁给你的权利随意解散慧善堂。”

　　王圣人：“哦？什么，您虽贵为公主，但这不是为所欲为的理由。族长已经下令，若是慧善堂再闹事，就就地解散，您不会还不知道吧。”

　　慧善堂的人都大吃一惊：“什么？！”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惊慌，他们害怕。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王圣人：“看来刘圣人没和你们说啊，鉴于你们两百年成绩垫底的情况，族长亲自下的令，一旦有人闹事，被其他圣人投诉，就就地解散，要不是你们刘圣人厚着脸皮来求着其他圣人，你们早在几十年前就解散了。”

　　他们是如此震惊，他们从未想到他们口口声声的缩头乌龟竟是为了他们才变成了这样。“十几年前！”他们放开了刘圣人。

　　刘圣人叹了口气。“我终究还是守不住慧善堂啊。”他慢慢起身，走向慧善堂的路上，他的背影如此孤独，如此忧伤。谁又能知道慧善堂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散了，散了，散了，散了。”他边走，边念，边挥手，变得疯魔。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重。最后渐渐消失在走廊里。

　　那群天启堂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继续起哄。

　　“他们早该解散！”

　　..........

　　奎铃只能忍，她开始低声下气：“这样啊，我看王圣人是个讲理的人，还希望您不要乱告状。”

　　奎铃：“我为李勤说天启堂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句话，向天启堂每个人道歉。”她弯下腰，行了个礼。

　　慧善堂同学都弯下腰来，他们知道这时不能再冲动了，他们忍下这口气，也不能让慧善堂解散。“对不起。”

　　天启堂那群人满意的笑了笑。

　　奎铃：“王圣人，可满意？”

　　王圣人：“满意。”

　　但是低声下气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反击。

　　奎铃：“那么现在请你的学生对说我们是废物这句话道歉。”

　　这是王圣人想都没想到的。

　　阳光正热烈着，本应该上课了。整个场地，只剩下两堂的人。没有一个人因为太阳的热烈而退后。他们都明白，这是尊严之战。

　　万圣人：“你.....”他顿时哑口无言“好，好一个先礼后兵。”

　　他看看天，再看看他的学生，他攥紧拳头，红着脸，最后只能叹口气气，即使千不愿万不愿，他也必须说一句：“道歉！”

　　这一次，慧善堂终于抬起了头。

　　他们欢呼着，这久违的喜悦感朝他们奔涌而来。他们抱着，跳着，笑着，是如此生机勃勃。他们赢得了尊严。

　　天启堂的千不甘万不甘也只能撂下一句：“慧善堂的，我们考试上走着瞧。”

　　最后，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夏泽兰盯着她：“奎铃，比武上我定赢你。”

　　奎铃看着她，轻笑了一声。“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赢过我？你这不是说废话吗？”

　　她即使再不服气，也只能走了留下了一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