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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卑屈背后的倔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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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慧善堂里寂静无声。
那老头上课都上的瑟瑟发抖: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对静。难道是族长来了?
那老头边念边走,走到窗户旁,瞟了一眼:嘶,没有呀。奎铃今天居然在听课?
下课了,原本嘈杂的学堂也没有多大声。奎铃和李文都没说话。
放学了,李文很早就出了学堂。
奎铃就在学堂等待奎清羽。
“奎铃。”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三哥?”她站起来。
奎清羽微微一笑,对着后面的奎南说:“看,我就说奎铃不会惹事的吧。我现在要带她去一个地方,你先回去吧。”
奎南:“这还差不多,嗯?你们去哪。”
奎清羽再次一笑:“一日不书,百世荒芜,还不回去学习,下次圣人再问你,我可不帮你了。”
奎南突然红了脸:“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奎清羽见机立刻拉起奎铃跑的飞快。
“三哥?你要带我去哪?”
奎清羽漏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摸了摸她的头。“今天哥哥教你个做人的道理。”
奎清羽从腰带取下一袋钱。放在奎铃手上。
“你给我钱干嘛?”奎铃两眼迷惑。
“不愧是狐狸,眼神这么勾人。”奎清羽打趣她。
“三哥!”
他带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她越走越觉得眼熟。
这不是上次她送李文来的地方吗!
“三哥,你这是要……”
他们来到一扇门前,那扇门没关严。
奎清羽:“你不是会隐身吗?你去看看?”
奎铃一脸疑惑,“哦,风止——”
她轻轻的推开门。那门就像被蛀空了的树般,仿佛一用力就会倒。即使奎铃很轻了,但它还是发出这“咿呀咿呀——”的呻吟。
她环顾了一周,看见了破了洞的窗户,坑坑挖挖的地板,缺了一个口的墙角,缺了脚的桌子,已经裂开的椅子。这地方阴森恐怖又渗人。安静的仿佛没有生机。
要不是还有个老婆婆坐着,她真的要以为这是个废弃了几百年的破屋子。
那老婆婆坐在石头砌的床上,上面的席子破旧不堪。她转头看向奎铃这边。
“李文,今天的风是不是有点大呀,门都被吹开了。”她沙哑的声音喊着。
李文!奎铃的心里一颤,这是他的家吗?
她挣扎的站起来。想去关门。
李文:“是嘛。”他从屋子的深处走出来,“奶奶,你腿脚不方便,快坐下,我去关。”他来到门边:“奇怪,明明没风啊。”
这吓了奎铃一跳。正当李文细细思考的时候。
屋子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
“娘,你没事吧。”他立马跑回进去。“药快熬好了。”
奎铃:所以这就是哥哥想告诉她的?
她跟了进去,这个屋子的深处,李文正看着药,一个女子躺在床上。她肌肤雪白,是病了的缘故吧。她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她看了看哥哥给的钱袋。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用灵力写下来几行字。趁着老奶奶不注意,把字和钱袋放在了桌子上。
这次,她从破烂的窗户出去。
老婆婆正看向这边:“奇怪,这窗户怎么也被吹开了?”
听到这话,奎铃被吓了一跳立马把窗户关上。
那老婆婆晃了晃头,窗户早就被关上了。那老婆婆自顾自的说着:“果然老了,眼睛都开始花了。”
奎铃出去了,找到了奎清羽。
“哥……。”奎铃说的很小声。奎清羽听出了她的后悔与羞愧。
“怎么啦,小奎铃。”他摸了摸她的头。
他继续说到:“之前我撞见过他,他在给别人洗碗。我认出他是你同学。我问他,怎么放学不休息啊?他见到我,也认出了我,他说他没办法,他家里就剩他一个男人了,他爹在他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母亲病重,需要大量的钱买药,才吊着性命。而家里就还有个瘸了腿的婆婆,也需要照顾。全家靠他一个人来养活,对他来说,钱就是命。”
奎铃没有说话,她之所以留下字条是因为她不敢当着他的面对他说对不起。她知道这次是她错了。她不该以自己养尊处优的身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这些拼命生活的人。
这次,奎清羽没有看她,他望着天,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会他才说到:“奎铃啊,这就是哥哥要教你的道理: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李文熬好药,照顾完母亲后,出来,看见了桌上的银子和字条。
李文,对不起,我不该只顾着自己的感受而不管你的难处。这次是我错了。我诚心向你道歉。还有,谢谢你教会我面对现实勇气。
——奎铃
一滴泪从他眼中滑落。他疯了似的跑出去。可他们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