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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爱情来的太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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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出露,红日初升。
随后的是嘈嘈杂杂的小雨,落在屋顶上滴滴答答的响。窗户上的水滴形成分流不断的落下。
“今天别让小姐出去了,有一个记者要进行采访。小姐已经28岁了,也该收收心了。”
一个优雅的女人说着,她深情温婉,是典型的大家闺秀。虽然看着有些貌老,却依然耐看。
“好的,夫人。”
顾家是上海的名门望族,不同于传统家庭。顾远顾老爷从同济大学毕业,一手撑起了上海所有的百货大楼。他夫人也就是说话的那个女人。
叫舒芷,她与顾老爷是校友,上学的时候就认识。最后为了一心支持顾远放弃了从商,在家打理家务。
“小姐,小姐。咱今天出不去了。”篱笆说。
“啥?不行我都和曹家大小姐,林家四小姐,李家二小姐去打麻将呢。”顾攸凝照着镜子说。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惊艳,淡紫色的旗袍胸前的海棠花,增添了几分淡雅。她的头总是抬得高高,给人一种傲气的感觉。她眼睛很好看,眼球中大部分都是黑色的。眼里充斥着放荡不羁。
可她长的有十分干净,她没有其他小姐那种浓妆艳抹。她嘴唇红红的,脸上也没有胭脂。
“小姐真不行。两点钟海露咖啡厅。有个记者采访你。”篱笆有一分紧张。
“行吧”她有些无奈
两点四十分,海露咖啡厅。
“他怎么还不来,放我鸽子啊。”顾攸凝有几分不耐烦,但是她知道既然答应别人就一定得做到。
“抱歉,来晚了。”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那个男人收了收伞,他头发上还有些湿。他头发有一点乱,却一点也不影响美感,反而更加有诱惑力。
顾攸凝没有顺势看他的脸,而是细品了下他的声音。他声音十分有磁性,好似从没有听过一样。
那个男人推开凳子,坐了上去。这时顾攸凝才回过神。
“你好,我是江淮”他自我介绍着。
他的眼球只有黑色并无其他颜色的掺杂,十分深邃有力。金丝眼镜似乎写着:斯文败类四个字。
立挺的五官,写满了不食人间烟火。
顾攸凝没有因为他外貌的惊艳,而挺住自己的嘴。“你怎么来这么晚,我从这等这么长时间。”
她嘟起嘴来,眼睛一斜。她长相清冷,却不失一点可爱。她属于第一眼就特惊艳的人。
“不好意思啊,咱们能开始了吗”他搔了人。”江淮一笑,似乎他早有预知。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家父是有名的爱国企业家,而你的大哥顾何是空军,半年前牺牲了,你未过门的嫂子也殉情了。你的二哥顾念将军也于前月壮烈报国”
“你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啊,你到底要说什么”顾攸凝似乎没了兴致,撩了撩头发。
“顾小姐果然是聪明人。”他淡淡一笑。“把写封信给你父亲,我的未婚妻”他继续说着。
“未婚妻?那你给我们家多少彩金啊,我可最喜欢钱了。”顾攸凝稍微有些迟疑,到还是开玩笑的说了出来。
“好啊。”他说着拿起伞示意顾攸凝起来。
顾攸凝有点懵,但还是照做了。
“走,去你家提亲。”他一笑眼睛弯弯,嘴角上扬,多了一份挑逗。
“牛逼你就去。”攸凝站在他的身旁只有一头的距离。顾攸凝身材高挑,波浪形的头发刚好过肩。
他们走了出去,身边经过的人不经感叹着这对才子佳人。
“父亲”此时他们来到了顾宅,共两层,上面有个天台,是喝咖啡的好地方。整体体现着主人的地位以及财力。
顾远看到他们一同回来,也知道了大概。满心欢喜的看着这对家人。舒芷闻言走了下去,笑道“这是江淮吧,都怎么大了。”
“一表人才的,你还记得攸凝吗?”
江淮笑了笑,“当然记得了,她五岁的时候那叫一个淘气,非得让我抱着她。”
攸凝愣住了,她今年已经28岁了。只有自己知道一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
她心里一直大哥哥。
“你就是那个大哥哥。”攸凝十分激动看着江淮。她抱住他迟迟不肯放手。
被顾远打断了。
“顾攸凝你要是与他在一起,你不会有婚礼,而且以后不能与你的小姐妹那么玩了。也不能经常回家,你可愿意。”顾远有些严肃。
“我愿意。”顾攸凝看向江淮,眼神十分坚定。
他们回家了。
他家虽然不比顾宅那么奢华,但是有一种书香气息。
“哥哥,你喜欢我吗?”顾攸凝站在楼梯上,问着。
“你觉得呢?”他没有正面回答,此时他们差不多高,离得也很近。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点起她的下巴,凑了上去。他的吻技一流,虽然很重但是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顾攸凝有些不适应,但是满脸享受。她的嘴有些松动,导致他的舌头居然进来了。
她的舌头不知为什么,可能因为外敌入侵而不适应。居然两个舌头纠缠到了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
她的嘴感到十分的麻。她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先生,太太晚饭备好了”一个老人说着。
这是吴妈。
“她是叫我太太吗”攸凝满脸幸福似乎要溢出来是的。
晚饭过后,江淮提议出去走走。攸凝也欣然答应了。
天气微凉。海边一对新人十指相扣,悠哉悠哉的走着。
“哥哥,你还记得小的时候你来我家,我爬树让你撞见了。我被你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崴到脚了吗”攸凝笑着,多少回忆涌上心头。
“我那会特别生气,你就给我买桂花糕,就是李家的。特别好吃,现在还有那家店呢。”
江淮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现在还叫哥哥。该改口了。是不是啊夫人”
攸凝有些不好意思“江先生。
你没觉得都这么叫,没意思吗以后我叫你淮哥儿。”
“我以后还叫你攸儿。”
寒风袭来,多少有些刺骨。攸凝只穿了件她那紫色的旗袍,江淮见状马上披上了他的外衣。那外衣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