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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晚上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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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晚上七点,我准时下班回家。
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双层别墅,早已不记得“家”是什么感觉。
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客厅的鳄皮沙发上意兴阑珊地点上烟,脑海里却蓦地浮现出小时候和家人在一起的种种——都是些眼泪和血腥的回忆。
耳边似乎回荡着几天前那个男人打电话给我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有空还是回家住几天吧。”
“呼……”我重重地吸了口烟,仰头朝天花板吐了几个烟圈。
那种家,我脑子秀逗了才会想回去。
“嘀嘀——”,门铃忽然开始叫嚣。我叼着烟不情不愿地挪到门口按开显示器。
是小李。
“进来吧。”我一打开门就头也不回地窝回沙发。
“南苏伦,你就这么对待客人的?”她一边换着鞋子,一边朝我发泄不满。
“又不是第一次来,装什么农村小妹啊?再说,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的吧?”我继续抽着烟,不以为然地回应她。
“你!”她“砰”地关上门,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不带你这么损人的啊我告诉你!对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什么帐?你该不会是想问我要服务费吧?我没钱……”我两手一摊,一脸无害地看着她。
“哼,我是那种人么?是裴郁啊,裴郁!”
本来想回到家后我或许可以重整心情,结果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我嘴唇一颤,抿着的烟头差点掉下去。
“南苏伦,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小李双手抱着胸,一脸严肃。
“扯吧你就!我身边的如花美眷千千万,干嘛非得打她一个神经病的主意?”话说出口的同时,我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鄙夷地白了她一眼,伸手绕开她朝茶几上的水晶烟缸里掸了下烟灰。
或许我同样也在鄙夷着自己。
“是嘛……”她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将信将疑的语气让人听着甚为不爽,“那,请问南医生,会有人的牙齿长到可以咬着自己的脖子吗?”她一边说一边盯着我,并用手指轻戳着我的脖子。
“你脑子不正常?也被感染了神经病?”我皱了皱眉,满脸不悦。
“我不正常?!”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惊呼,“说!小裴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你干的我干的……”我一把推开她,把烟按灭,转身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现在我要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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