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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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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血腥的记忆是不论时间怎么磨砺也不会消逝的——那样飞溅的血花,那样苦涩的泪水,一切都那么清晰。
我下意识地咬了咬牙。
“伦伦,你好像在发抖。”他松开我的下巴抚了抚那道疤。
“我没有!”被他拂过的地方像烧了开水般的滚烫,我皱着眉扭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把住椅子的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伦伦,爸爸这几年很怀念你小时候流着眼泪求爸爸停手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可是你一直都不肯回家,爸爸也不好把你捉回来……”他伸手开始解我外套的纽扣,“打电话给你你一句话都不肯多说,你知不知道爸爸想你想得连觉都睡不着了?”
我脸部肌肉一阵剧烈抽搐,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我不敢。
现在的南启霖,要比被裴郁激怒时的我——
恐怖一百倍。
“伦伦,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衣服脱到一半,他突然拉起我的右手端详起来,“啊!一定是缺乏爸爸的关爱。放心放心,这次爸爸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他伸出火热的舌头把我的指尖逐一舔了过去。
“唔——”同样身为男人,我却没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不小心发出一声闷哼。
“伦伦……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了?”他坐在扶手上斜靠着椅背,一边意犹未尽地舔着我的手指一边轻轻抚摸我的胯间。
“跟……跟你没关……系……呼……”我呼吸开始紊乱,眼前也变得雾气蒙蒙。
“哦?跟我没关系?哎,也是,爸爸老了,我的伦伦翅膀也硬了,不要爸爸了……”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一口咬住我的手腕内侧,用牙齿撕扯着。
疼,撕心裂肺的疼。割腕,应该就是这个感觉。
我使劲抿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刺眼的鲜红从他的唇间潺潺泻出,我无力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把流出的血舔进嘴里。
直到血不再那么绵绵不绝地涌流,他才停止动作,继续完成刚才的工作——把我的衣服全数褪去。
“……脸这么漂亮,跟你妈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怎么可以被那个女人留疤!”他忿忿不平又极度深情地摸着我的脸,眼神复杂得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别……别摸了……你想怎么做就快点,裴郁还在等着我回……”
啪。
我话还没说完,火辣辣的麻痹感迅速充斥了整张面颊,右耳登时响起嗡嗡的耳鸣声——
他“赏”了我结实的一耳光。
我抬起头不服气地盯着他线条阴柔的脸。
“哼,原来那个小狐狸精叫裴郁……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她是不是也勾引过赞家那个小兔崽子?”他眼睛转向了一边,像是在努力思索着什么。
我的表情一瞬间凝固。
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为什么最近总是做那个梦,为什么当初一看到裴郁的名字会那么异常地激动……
所有的一切,已经都可以串联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明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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