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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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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两年前以全校第二的成绩从医大毕业,学校给我“特殊优待”,把我分到了这家全市“数一数二”的精神病院,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有把学校连根炸了的冲动。
也就是说,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精神病患者。
“裴小姐……别开玩笑了……”我使劲克制住话语中的惊慌,故作从容,“你今天……小李给你吃药了么?”
“南医生……”她低喃了一句,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衬衫领子,苍白的纤弱脸庞贴着我的鼻梁,眼神依然那么冰冷,“装不知道?没用的……如果我真的有了你的……”
“小李!!!”我已经掩饰不了眼睛里流露出的极度慌乱,所幸有医用口罩遮盖住了我由于过度紧张而剧烈颤抖的嘴唇。我不可遏制地大声唤着我的助手——护士小李。
“什么事?南医生。”小李很快便冲入我的办公室,看到眼前的景象惊讶地瞪大了眼,一时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给我弄病房里去。你今天是不是忘给她吃药了?一大早的给我在这发疯!”我有些气急败坏,说出口的话也一反我平时的性格。
“对不起!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小李急急忙忙跑上前用力把她从我身上拉开,我顿时松了口气。
“走吧,小裴,我们去花园里散步……”小李连拉带哄地领着她朝门外走。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吵闹,只是在经过门框的一刹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浑身一震,一丝刺痛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上我的发梢。那是嘲讽和挑衅的笑,至少,在我看来,那并非善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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