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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亲亲是这样吗 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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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房间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张晃编了一万个理由才让秦从跟她睡一个卧室。
比如那间风水不好,那一间装修不好,那间灯不亮……还有她自己,还得了一种没秦从陪着一起睡就会死的病。
她不适合纨绔富二代这个角色,直接去当演员去吧。
最后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给秦从说服了。
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
她们正嬉闹着,忽然闯入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平静。
那个男人出现在张晃家门口。
“越叔,让我进去看看她,我这当哥哥跟妹妹许久没见了,我只是单纯的去看看她。”
越叔职责所在对客人笑脸相迎,身上却背过手挡在门口,任凭男人怎么说他都不讲一点情面。
对于这样直接的逐客令,那男人毫不失优雅脸面,彬彬有礼的站着。
他清下嗓子继续说:“越叔,您也知道夫人她最近身体不好,她也想晃晃了,我也是特地为了……”
话音未落,被刚刚下楼的张晃怼了回去:“少拿我妈当晃子,你也配?”她语气冰冷克制,压着挑衅的劲头。
她带着墨镜出来的,刚从医院回来,她的脸还水肿着,气势上不能输。
“晃晃!”
见她出来,那男人瞳孔放大一瞬,惊喜说。
“晃晃,哥哥特意过来看看你。拿了一些你爱吃的。”
他对张晃笑脸,对下人却是极其恶劣的态度,冷声朝后面低吼:“没长脑子吗,晃晃来了,还不把东西送过去。”
他身后跟着两个下人,双手都领着东西,里面零零散散都是张晃平时常吃的。
张晃冷哼一声。
“打住”
“我刚从医院出来没一会儿,你就过来看我,消息够灵通的啊,监视我呀?”张晃毫不客气的说。
对他,张晃从来没有笑脸。
“医院,晃晃生病了吗?”他着急上下扫过张晃的身体。
“晃晃,我只是想尽到做哥哥的义务,我是关心你。”他语气恳切,着急辩解,他说的动情,在外人看来如此的苍白无力。
趁他还没说出更令人恶心的话,张晃喝到:
“李权鑫,你只是我爸一时兴起收的干儿子,
你是他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
“我不需要你孝敬我。越叔,还不把门口的脏东西轰远点。”
越叔得到指示,身子动起来。
秦从在楼上大落地窗上注视着下面的动静,听不到声音,忍不住下来当个吃瓜群众。
听到张晃破口大骂的声音,秦从掀起帽衫遮住上半张脸,咬起烟叼在嘴里吞云吐雾,冷漠上前,穿过张晃挡在她身前。
一脸我是保镖,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虎样。
她突然出现,给男人一个猝不及防,不得不注意起来面前的这个年轻女孩,两人相差不大的身高,偏偏一方的有压倒性的气势,瞬间场子被气场镇住,节奏把握在她一吞一吐的烟圈中。
众人沉默,或许有的人还在心中吐槽。
“……”
因为她像极了路边不良少年,地痞流氓。
气氛逐渐在对视中变的焦灼,秦从单眼皮下垂眼本来就拽的二五八万,现在她的表情更是拽破天,
她要是这副鬼样走在路上,路上的狗都忍不住跟她咬上两口。
你敢再说一个字,头都给你拧下来。
那男人仍然淡定沉稳,他心里不屑,却仍持着贵气的姿态问候:
“这位是?”
见男人打素质战
秦从有样学样从口袋伸出手,语气平和,正经道:“保镖,秦从。”
天哪,她居然在介绍自己,张晃好欣慰啊。
可惜礼貌对错了人!张晃气的咬紧后槽牙。
突然礼貌,让男人也有些诧异。
他识相握上去,只见秦从裂开嘴角
,立马使坏把手往上一伸,她俯视着对方悬空的手。
男人心理素质强大,脸色丝毫未变,只在心中暗暗:
“幼稚。”
玩够了,秦从碾了烟头,回到张晃身边,侧身瞧着,轻呼出一口气。
秦从:“可以直接打吗?”
张晃:“下次?在家门口,不好看。”
秦从应:“好”
对秦从来说,能尽快动手解决的事情,就不多哔哔。
何况她现在困的不行,昨晚可是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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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面上都烦躁的很,跟有猫爪在她心尖上挠似的。
李权鑫不明所以,还要开口,
秦从深深瞪了他一眼,强势的搂起张晃的腰进门,临走还狂傲挑眉。
张晃顺势而为牵起宝贝秦从的手,两人一起上楼回房间,张晃要洗热水澡,驱驱身上的寒气,也扫扫刚刚的晦气
越叔呵呵一笑,摇摇头年轻人啊。
李权鑫见没机会,便让人把东西留下,在张晃家外驻足许久,盯着看,眼神愈发的冷漠。
张晃,你迟早有一天会是我的……
刚刚小A一下,现在却仿佛被人抓住了命门。
秦从只敢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边缘,气势全无,浴室洗澡的水声跟催眠曲似的,让她的眼皮上下打架,轻轻闭上眼睛,留一丝神经不敢放松……
主卧卫生间里,张晃在浴室里哼歌,伴随着水声,刻意让客厅沙发上某人听见。
秦从绷紧神经,摇摇欲坠,她眼前一黑。
脑袋一歪,倒在沙发上。
她是一个防备心很重的人,现在安稳的睡着了。
客厅只有她平缓的呼吸声,很沉。
沙发像是跟她量身定做一样,她板正的躺在上面,张晃的房间有种特别的香水味,有种置身大海的蜉蝣感觉。
她被海水包裹着呵护着,没有感到窒息,只有鱼儿投身大海的自由之感。
秦从在陌生环境下觉浅,浅睡一般20分钟左右就会自动醒,糖糖解决完生理需求就在房子里来回跑,终于找到秦从,秦从却在睡觉。
它不能忍,一跃而起跳到沙发角,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秦从胸口,躺下休息,把自己卷成个球。
“……”
她轻声呜咽着,梦魇中那如厉鬼般恐怖的影子,是她母亲的模样,也是她记忆中最深刻的母亲的样子。
母亲就坐在地上,脖颈的大动脉已经被她手里的刀子割破了,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已经没了人样,母亲很急切,她趴在地上找什么。
她看到了完好无损的秦从,她要找刀子杀了她。
可是秦从求生欲太强了,跑到了一个母亲找不到的地方不敢出声。
可她还是发现了秦从,就像曾经她们一起玩躲猫猫游戏,她总能知道我藏在哪里。
她已经挥起了刀,秦从马上就要死了。
……
从从!
秦从猛的惊醒过来,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现实与梦境她早就分不清,耳边充斥着各种人的声音,她脑袋炸裂的疼。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
“从从,你吓死我了。”
那人哑声说,她的手还在秦从背上不停的拍打,用着哄孩子的语气说道:“不怕了,不怕了,姐姐在呢,做恶梦了是不是。”
秦从整个瘫在她肩膀上,刚经历一场精神上的千锤百炼,已经脱力,无意识撒了个娇,闷哼了一声。
“嗯”
胸腔剧烈的起伏,右眼角不受控的留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陌生的湿润感,秦从不愿接受这样的自己,悄然的擦掉。
眼泪是最软弱无能的表现。
“有姐姐在,不怕。”
她低声继续唤着,身上只裹了浴巾,衣服没换,头发一半湿一半干。
看来是着急忙慌从浴室里冲出来的。
她又一次添了麻烦。
愧疚跟不甘涌上心头,她努力挣脱开,无措道:“对不起,我又添麻烦了。”
“你就是是做了个噩梦,人都会做噩梦,你道什么歉,我限你在三秒钟之内收回。”
“……”
“怎么收回?”她眼神软下来,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张晃美丽的脸,认真问着。
“那亲一下吧,我当做没听到,怎么样划算吧,让你亲我这样的美女。”张晃把右脸贴上去,敲着脸颊试探。
罪魁祸首糖糖在旁边舔jio
……
许久
秦从伸出二指,在薄唇上轻轻触碰,印在对方的唇上。
!!
她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