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第81章:我是什么样的啊?你了解吗? ...
-
因为昨晚初静念和顾丰吃饭中途人不见了,打电话也没有人接。第二天,汤雅早早就发信息给她,一条条的信息轰炸,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人给轰醒了。
【昨晚什么情况?】
【顾丰后来也不在了,你和他在一起?】
【看到信息回我一下。】
【人呢???】
【你可不要吓我,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
【你再不回我,我要去找他了。】
【我真的去找了???】
【你哪怕回我个表情,好歹让我知道你活着啊!】
她起来,给汤雅回过去:【还活着。】并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您终于出现了!】立马又写,【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在睡觉。】
【在……哪?】
【你说呢?】【当然在我房间。】
【……我能过去?】
她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汤雅这句话,按下语音:“快点过来,我肚子饿了。”说完这句话,她便放下手机,揉了揉比宿醉还难受的头,也同时想起昨晚的事……
深吸一口气,过去的就过去了。
这时响起敲门声。
“这丫头这么快就来了?”
她跑过去开门,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汤雅,是顾丰。
“早。”顾丰提着吃的东西出现在门外,看到她打开门,露出笑容,“这么早就起来了?还想着你是不是在睡觉。”说着他便提着东西走了进去。
看着没经过她同意就擅自进来的人:多么熟悉的场景,就和那天早晨一样。
但这次她撑着门没关,抬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摆放东西的背影,“你想干嘛?”
清冷的声音,疏远的口气。
他转过头来,脸上还是带着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是她曾经很喜欢看的一个表情,现在她却不想看到。她撇过头去。
“酒醒了?”
酒?
他是想把一切归罪于酒?还是想说她昨晚是在发酒疯?
她到底要说多少次,她的酒量不是那一点酒可以醉倒的。
“你是不是想说,你没喝醉?”他一步步走向站在门边的她,“而且现在还有点生气?”站定在她面前,俯身平视,望着她的眼睛,“第一次发现,原来你这么爱生气。”
“什……什么?”他突然间和她那么近的距离,让她一怔。
他那一抹笑在嘴角一点一点地消失,关上她撑住的门,覆上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她不知所措。
这好像……和上次不一样?他想做什么?
这个吻没有昨晚炽烈,但却很温柔,异常的温柔,她的每一片唇,唇上每一道纹理都被他的温柔抚过,然后深入,一点一点地……
就在她意乱情迷,连反抗和疑问都忘了之时,身后的敲门声硬生生把她的神智给拉了回来。
两人分开,她的眼底还带着些迷离,顾丰嘴角的笑重新挂上,只是这若有似无的笑,变得深而暖。
“念念,起床了!”
等她收拾了一下心情,重新开门时,汤雅就看到门口的她,和里面正在摆弄东西的他。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
“嗯,五分钟前我还是一个人。”她说,然后两人走到里面餐桌前。
两个神色没有怪异的人,反而让人觉得怪异。
汤雅左看看右看看,望了一眼桌上的早餐,“还有早餐呢?”
“一起吃。”顾丰说。
汤雅看着他像是主人一样地邀请她,好像在这里,只有她是个客人。汤雅也不客气地真的坐下了。
初静念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的早餐,正头疼不知道怎么办,她看着汤雅吃了两口东西,自己就接了个电话,说里德迪夫进公安局了——
昨晚里德迪夫一晚上没有回酒店,在外面另开了一间房,然后天还没亮的时候,人就被所谓的嫖|娼,被公安抓了。
说是要人报案,而报案的人自称是女方的男朋友,说是嫖|娼,其实是捉奸。
但说白了,就是要钱。
不管对方那个男人真的是女方的男友,还是请的同伙,“钱”这个字是跑不掉了。但明显里德迪夫是不想给这个钱,这种情况他也见得多了,直言要找律师,要做伤情鉴定,看看自己脸上的伤他们要赔多少钱。
因为这个事,两边吵起来。初静念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面。
里德迪夫再怎么理亏,对面的人也是螳臂当车,讨不到好。
但初静念就想让他出这个钱。
“什么意思?”她拉着里德迪夫单独谈,里德迪夫听到她的话诧异地看着她,“你要我给他们钱?”生气地站起来,“初,你有没有看到,我被打了!我破相了!他们两又没有结婚。而且那个女人不愿意,可以拒绝啊。我看他们两人就是故意来要钱的!”
“你也知道是故意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说,他们是要钱。如果换一个角度呢?这件事情闹出丑闻,损失的是谁?不但对我们的合作有影响,你会损失的钱,可也不会只有现在那么一点点了。”
她的话对里德迪夫起了作用,他本就是一个被丑闻缠身的人,现在再闹出点什么事,可就真不好看,之后他回到公司还不知道会给人什么话柄。
最后,里德迪夫回去和对方达成和解,承诺给对方一笔钱,但不能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不然他不但会把钱拿回来,还会告他们并索赔一大笔钱。
签好协议后,里德迪夫从里面出来,笑着说:“初,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次!”说着过来拥抱了她一下。
她笑着,让他抱了一下,随即抽身,提醒他:“快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下午还要去看另外一个地方的场馆呢。”
“噢!对!——嘶!”里德迪夫疼得捂着淤青的嘴角,“不行,我要先去趟医院。初,你知道用什么能把这……这个,”指着嘴角,“弄得看不见吗?就像你们女孩子化妆那样。”
“戴个口罩吧。就说你感冒了。”她微笑着给他出着主意。
“这个办法好!”里德迪夫满意地去医院了。
“干嘛要给他出这么个主意,就应该让别人都看看。还知道丢人……”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李西,李西对着驶远的车翻着白眼,满口不屑。
“合作伙伴丢了脸,你觉得我们的脸还能好看到哪里去?”身后的顾丰跟着她一起来的。来的还有设计院这次的负责人杨爽。
杨爽在李西后面一拍他的后脑勺,睨了一眼这个年轻气盛的小屁孩,然后转头对初静念说:“多谢,要不是你,这件事也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你明明是在休假的……”
“没事,这本来也是我应该做的。”
她本来没打算解释,没想到顾丰却替她说了。她看了一眼顾丰的方向,却还是逃一样地撤开了眼,“那你们忙,我先走了。”就想先离开。
“我送你。”顾丰却在后面跟了上来。
“我自己可以,不用了。”她拒绝。
“我还有话和你说。”顾丰走到她前面。
“……我不想说。”她很直白地拒绝,然后绕过他,叫了个车,把他甩在了后面。
后面的杨爽和李西也出来,看到这一幕,“什么情况?被甩了?”杨爽说。
“我就说这个冷美人不好对付吧,顾丰哥应该适合一个更温和一点的,温柔体贴型。”李西说。
“你们先回去吧。”顾丰说完这句话,就自己也叫了一辆车走了。
看着顾丰坐的那辆车开走,杨爽又是一拍李西的后脑勺,“你看不出你顾丰哥喜欢她呀?是我乱推的吗?我那是在帮你顾丰哥!”
李西捂着被拍懵的后脑,“啊……顾丰哥口味这么重啊?”看着那辆疾驰而去的车,现在早已连尾巴都看不见。
顾丰回到酒店,来到她的房门前,却怎么敲门也不见开。电话打了又打,也没有人接。
“你在里面吗?”
“静念。”
过了一会,她终于回复他的信息:
【我在外面。】
【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请不要打扰我。】
顾丰回复:
【你在逃避我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一次一次都在推开我?】
他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她的回复沉寂了。看着发给她的信息页面一动不动,刚想问她,就看到她回复过来的信息:
【你觉得好玩吗?】
玩?
顾丰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感觉,直接按下语音:“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谈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这种语气吗?”
第二条语音:“初静念,这不是你。如果你想拒绝我,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语音发了过去,没多久,她的电话打了过来。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接通电话,听到她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他没有追究,而是问:“你在哪?”
随后,她把地址告诉了他,就在酒店后的一处花园内。
少顷,他便到了,看到她独自一个人坐在一处花坛的边沿上,手机放在旁边,但手机屏幕却一直亮着的。
他走近,才看到,是有人一直在打电话给她,而她没有接。屏幕上只有一串号码,没有设置来电人名称。
他站在她面前,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只一小会,那电话就打过来了两次。
还没有暗下来的屏幕立马又跳出来来电显示——第三次开始。
顾丰一次觉得,没有开响铃,只震动,原来也可以如此之吵。
他一直看着她,和那旁边不断有人打来的手机。
在第四次来电即将快结束时,她突然接了起来,点开免提。接通的瞬间,就有一个说话极为粗俗的男人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舍得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睡在哪个男人床上死了呢。”
“啊~那真是让大伯您操心了。”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笑着,说着这话。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要你准备的钱,你什么时候给?”
“大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您钱了?”
“你什么意思?不给是吧?行啊!我现在就去你们公司,你不给我叫你们老总给。再不行,我叫警察来给!我倒要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那个地方工作。呵,那么大一家公司呢,工资不低吧?待遇很优厚吧?我搅得他们不得安宁,我看他们还会不会要你?”
“大伯,”一口一个大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那个地方上班了?”叫得非常亲,“您叫警察来,警察也不会给您钱呀。您是不是大白天的,喝多了?”却不管在两人谁的嘴里,都感觉不到一丝亲人的温情。
“你没在那上班?你骗我!上次在新闻里,你们公司出那个什么事…我都看到了!你骗鬼呢?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告你。你们家那套房子你也别想住了!”
忽然,电话里的人语气突转,从威胁变成好言相劝,“——静念,我告诉你,做大伯的现在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你一个星期内,先……给个二十万,剩下的,今后你可以慢慢给。我知道你有钱,你们做这一行的,一百万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挣到?你看你还长得那么好看…是吧?只有耍点小小的手段,一百万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不然,我可以以你爷爷奶奶的身份直接告你们上法庭!把那房子拍卖了,你信不信?所以你最好别不识好歹啊。”
听着电话里那亲爱的大伯的话,初静念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忍住。”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语气极为温柔地说,“亲爱的大伯——你去告我吧。”
说完,她便把电话挂了,再把这个号拉入黑名单。虽然拉入黑名单的号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弄完后,她放下手机,抬起头来看着一直站在那的人,她笑着,问:“我是什么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