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玛德,想吐 第二天,花 ...
-
第二天,花孔雀准时到访瑶华宫。
花孔雀先声夺人,语气悲愤。
“你不过就是一个八品采女,凭什么让皇上亲自为你放孔明灯?”
皇上为我放孔明灯了这个事情已经人尽皆知的嘛。
我的位分比她低一大截,只能自称妾,“妾不敢妄想,听说昨日娘娘的坤宁宫走水了?查出原因没?”
花孔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原因自然是皇帝的孔明灯掉落导致的坤宁宫走水,但是花孔雀又不能在明面上细说皇上的过错。
“来人!给我掌嘴!把她的脸打烂!”
说完,花孔雀身后的宫女就蠢蠢欲动的上前。
花孔雀只带了两个宫女。
两个弱不禁风的宫女,怎么会是我跟苏苏的对手。
我躲在苏苏身后,持续输出。
“皇上对我那么好,知道这个事情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最爱的明明是我,你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罢了。”
“可是,皇上明明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上只是以为你是白家的女儿,才会那么说!”
“皇上怎么会以为……”
花孔雀也十分不理解,眼神鄙夷,“就你那上不得台面的下贱胚子,怎么会是白家的女儿。”
在这次交流中,双方对此都十分满意。
花孔雀几乎确定了我不是白家的女儿,而我,总算搞懂了皇上为何突然对我改变了态度。
白家,世代镇守边关,手握重兵。
在送走花孔雀以后,我关上门,十分严肃的看着苏苏。
“苏苏,你老实说,你到底是谁?”
皇上不可能空穴来风,那么极有可能就是皇上他搞错人了。
我身边的人,只有苏苏。
我是能够感受到苏苏的特殊。
力气很大,会武,天不怕地不怕,不会伺候人,对皇上没有什么尊卑之分,平常跟我也是更多的像是姐妹。
苏苏:“我姓白,全名叫白苏苏。”
真相只有一个,皇帝真正想要忽悠的人是苏苏。
“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在我身边伺候?”
苏苏:“因为你长得最好看啊!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看的人了。”
我:“………”
万万没有想到…苏苏的颜控已经中毒这么深了。
我往太后寝宫走去,每日去太后面前刷个脸,是我必备日常。
在半路上,碰到了秦总管。
一向脸色阴沉、沉稳淡定的秦总管神色匆匆的从我面前走过。
完全漠视了我……
我举在半空中的招手十分尴尬。
到太后寝宫的时候,太后正在躺椅上悠闲的吃着进贡的荔枝,脸庞上有些红晕。
太后神色悠悠:“你说,怎么有人就是不开窍呢?”
我脑海里面灵光一闪而过的秦总管神色匆匆的脸庞。
总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大概是心里太过珍重而不敢轻易相信吧。”
我只能默默在心里说,面上只能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
太后:“我真的是个傻子,你肯定不懂。”
我:……不,我可太懂了。
从太后宫里回来,我就看到皇帝身边服侍的大太监,看着我,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娘娘,皇上有请!”
这一声娘娘,叫得让我惊恐,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安慰苏苏淡定,并用眼神告诉苏苏,如果我一个时辰之后没回来,就去找太后。
我再一次见到了年轻的皇帝陛下,在他的御书房里。
“卿卿,快来看朕这副画。”
皇帝拉着我的手,向案桌走去。
画中的女子身姿窈窕,面如桃花,眉目传情。画工十分了得,画意生动,可是,他画的是我……
“妾身好感动?,妾对陛下的仰慕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妾对陛下的心海枯石烂,日月可鉴。”
皇帝听完之后,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偏薄的嘴唇带着笑意,一双桃花眼温柔缱绻。
我愣了一下,刚刚暂时被皇帝的美色晃了眼,也难怪那些后宫的妃子会沦陷。
“卿卿可真会夸人。”
我的名字,徐灵卿。
“卿卿的老家是陇原?”
“回陛下,正是。”
“听说陇原有很多特色美食,卿卿可否记得?”
“兰州牛肉拉面,靖远羊羔肉,天水呱呱,酿皮子。”
皇帝陛下放下手中的笔,朝我一笑。
“朕已经画完,卿卿不如为这副画提字?”
提何字?
皇帝从背后环抱住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再难得。”
我正准备提字的手一颤,这他妈的是祸国妖妃。
皇帝陛下的手紧紧包裹住我提笔的手。
“卿卿不喜欢?”
我怕我写了这一首,隔天宫里关于我是祸国妖妃的绯闻就满天飞了,我怕我不写,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最终我趋于皇帝的淫威之下,还是写了。
只是那字,实在不堪入目。
听闻,白家虽是武门世家,却极其重视文学素养教育,白家的子女皆是文武兼修。
果然,在我写完字后,皇帝放开了我,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只有晦暗不明的神色。
模仿人容易,模仿字却极其难。就这字,足以证明我不是白家之女,自然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我满心以为,皇帝就此会忘了我,从此,我过我的舒坦日子,他做他的事业型皇帝。
第一天晚上,深夜,我感觉有人在打我脸,我摆摆手,试图甩开,接着,我又感觉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呼吸变得困难,我转身趴着睡,最后,我感觉我的眼睛被迫睁开。
玛德,谁他么的这么缺德,我祝你生儿子没□□。
睡眼朦胧,一张放大的俊脸离我很近,是皇上。
我原本打算破口大骂的嘴巴缓缓闭上,谄笑着,身体快速移动到床的最里边。
我:“皇上,妾怎么在此?”
皇上:“朕睡不着。”
我:你他么的睡不着就睡不着呗,关我屁事。
皇上:“朕看你睡得极其香甜。”
我:所以呢?你就这么搞我?
皇上:“卿卿不是说对朕的心日月可鉴吗?”
我:随口说的你也信?
皇上:“朕看你的字实在不堪入目,既然都睡不着,朕就屈尊降贵来教你练字。”
我:听我说,谢谢你。
皇帝:“笔墨纸砚已准备好,卿卿不必感恩戴德。”
我:呵呵,你这是能读心吧,我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
皇帝看着我,突然噗嗤笑了。
男人一双摄魂的桃花眼半眯,漫不经心的说道,“在这宫里,也只有你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我不相信,我的演技还是挺好的,皇帝你之前不就是相信的吗?
男人眉毛一挑,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那是陪你演戏?”
我:………
既然如此,那就摆烂吧,练字是不可能练字的。
我太困了,正准备蒙头就睡。
被子被皇帝陛下掀开,深秋的风吹得我直哆嗦。
皇上:“如果你不练字,朕就让暗卫把你丢在房门外。”
丢在放门外=全后宫都知道我爬上了皇帝的床。
无所谓了,爱咋滴咋滴。
皇上:“……”
意识朦胧之间,我感觉嘴上柔软q弹的触感。
这个触感是!!!
我一瞬间睁眼。
皇上:“你不练字的话,朕就亲到你练字为止。”
说完,一双桃花眼还往我的胸部瞅。
你自己听听,你这是什么危险发言,不知道现在脖子以下不能写吗?!
为了我的贞操着想,我只能起身。起身的时候,我看到皇帝陛下通红的耳朵。
我:“陛下,你要不加件衣服?”
皇上:“???”
我:“你耳朵都冻红了。”
皇上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后来,我被迫练了一晚上的字,写了一晚上的“妾对陛下的仰慕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妾对陛下的心海枯石烂,日月可鉴。”
玛德,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