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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比赛 运动员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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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越悄悄把她拉到一边,告诉她周六出来玩的时候不要穿校服,校服只要在学校里穿就可以了,出来玩穿校服可是要被笑话的。
虽然她也不懂为什么,但她相信她的话。
四月下旬的天气已经逐渐闷热起来。
周五晚上下过一场雨,周六早晨的泥土就被翻新了一边,泥土味却充斥着整个上午,说不上好闻还是不好闻。
不过天气凉爽了很多。
但说好的春季运动会也没有如期举行,埋怨声此起彼伏。
李清和只能和妈妈说是学校组织的比赛,为了让他们在周末去放松放松,李妈妈才答应让她出来休息半天,要不然是出不来的。
她穿了一件碎花边的长袖连衣裙和白色的帆布鞋,挎一个白色的帆布包,里面是数学作业,她还没来得及回家,随便对付了一口就过来了。
她没想到今天比赛会这么早。
这一身其实是比较普通的搭配,是人衬衣服,不过脱离了普通蓝白校服的衬托,整个人容光焕发的不止一点点,清新脱俗如不谙世事的神女一般。
江南的温婉气质。
游泳馆很大,被设计的别具一格,门口来来往往有不少了。
是周越越先看见她,见状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太仙女了吧,我就说,校服藏住了你的美,以后出来别穿校服了哈”。
她一向对学校的审美不敢苟同。
别的学校都是jk制服,别人见了性感小学妹,他们学校永远土里土气的蓝白校服,包裹住了多少曼妙的身材,简直暴殄天物。
李清和被直白的语言夸的有些羞涩,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是仙女。
不过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白里透红,像个待熟的水蜜桃。
而且她头发是披下来的,显得脸更小了。
“走走走,快进去,快开始了”,周越越早就到了,特地出来接她的,风风火火的拉她进去直奔二楼。
这次的比赛就是在二楼进行。
里里外外站了不少人,不过大多不是他们学校的,他们也不知道是来看比赛的还是看笑话的。
她们废了很大功夫,才拉着她挤到第一排的位置,这个位置周越越早看过了,是个观看的绝佳位置,看比赛能清清楚楚。
不过他们都戴了泳镜泳帽,穿的是同样的泳裤,只能分清哪个队,但分不清谁是谁。
首先是队员的比拼,李清和第一次看到游泳的现场比赛,之前都是再电视里看到的。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
哨声一响,其实两队的实力不分上下,看不出来太大的区别。
最后两队得分一样。
周越越却是很气愤,人家参加过考试,又比我们年长几岁,体力、技巧这方面占优势,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这,还好意思下战帖。
后面则是队长之间的比拼。
她看到不远处站了一个女生,穿了一件短裙,白色高跟鞋,因为长得惹眼了一些,才注意到她。
不仅是她,周围也有不少男生有意无意的目光。
哨声一响,她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两人同时进入赛道,所有人都提到嗓子眼。
右边赛道一直稍微落后一点点,但是看起来完全不着急,反观左边那个一直在拼尽全力,到最后三十米的时候,右边的突然发力,很快超过左边的。
李清和心跟着悬了起来,双手紧握。
最后毫无疑问,是右边那个赢了。
听到周越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她知道是他们学校赢了。
李清和作为桐城一中的学生,也打心底里觉得很骄傲,觉得他们真的很了不起,
“卧槽,这是谁啊?这么厉害”,一个男生看了这场比赛国粹脱口而出。
“常宴啊,我们学校的,人家可是高一的,据说 已经拿下省赛的冠军了”,女生则是语气骄傲异常,满眼崇拜。
“服了服了,太厉害了”。
“那当然了”。
李清和这才知道刚刚比赛的是常宴,难怪觉得身影有些熟悉,和他在学校吊儿当的样子判若两人,此时他光环加身。
周林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神情认真,分析道:
“常宴是我见过爆发力最强的人,不论对手实力如何,总能耐住性子,在最后给人致命一击,这个人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结果早已注定”。
看过他比赛的人没有不惊叹他爆发力的。
李清和把这话听在了心里,似乎重新认识了这个人,无论学习好坏,都会有人在自己热爱的领域发光发热,学习并不是评判人的唯一标准。
有时候大多人都被这一个标准禁锢住罢了。
“哎,我去,那个祖宗怎么来了”,周林这时候不知看到什么脱口而出,赶紧朝那边走过去,慌慌忙忙的。
李清和一转眼,周越越已经不见了,人堆里她看了几圈也没看到她。
人呢。
这时周越越给她发信息了,让她等她一会,她那里有点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等她吧。
三楼走廊冷冷清清,几乎没人经过,李清和在走廊来回转悠了一圈。
突然听到旁边拐角处有人说话,仿佛是一男一女,她本无意偷听,奈何那个女生的声音太大了,她想忽视都难,不禁往那边看去。
女生是她刚刚在比赛现场看到的那个,她拉着的那个男生是...常宴。
他可能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穿了一个中裤,随便披了一件衣服,神情不是很耐烦。
李清和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会被发现,只能躲在石柱子后面。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这一个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女生的声音很是可怜,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拉着不着家丈夫的手不断挽留。
常宴想甩开她的手,奈何她拉的太紧了,直截了当道:“我们一个月前就分手了”。
李清和悟了,原来他们是情感纠纷。
“我们只是冷战,分手说的都是气话,不作数的,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你要是嫌弃我脾气不好我们可以改,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女生的眼泪如决堤的江水,拉着她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就要离开她了。
她从来没有如此卑微过。
常宴还是用力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可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女生踉跄了一下,满眼的不可置信,可是似乎也死心了,或许是尊严不允许她在纠缠了,于是哭着跑开了。
常宴准备抬脚离开,看到不远处石柱后面看到一双帆布鞋,和一张被石柱隐去的半张脸。
向前走了两步,一张脸展露无遗,李清和没听到移动的脚步声,心里还在抱怨他怎么还不走。
“原来还有个偷听墙角的”,常宴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李清和被发现只能从石柱后面出来,就对上一张谴责她偷听的脸,眼神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李清和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狡辩,眼底却清澈如水:“我只是路过这里”。
不是故意偷听的。
“哦?从二楼路口三楼?”,常宴顺着她的话,提出质疑。
对她这句话的可信度为0。
李清和不知道怎么回答,确实是听到他们说话了,怎样都是理亏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周越越让我等她,我看三楼安静就上来了,你放心我不会随便说给别人听的”。
她一番话说的很是认真,表情也认真。
她真的之前只是路过这里,心里却后悔怎么就来了这里,早知道在门口等好了,
他看着眼神澄明的女孩,不禁捏了捏她脸蛋,触感很好,然后又捏了捏。
看她呆滞的表情,然后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你说不说我都无所谓”,
反正他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也不在意。
李清和反射弧有点长,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
“你捏我脸干嘛?”,脸上点点的痛感提醒她被捏脸了,被来应该恶狠狠的话,到她嘴里就变成撒娇了。
她自己意识不到罢了。
她声音本来就是甜妹那一挂的,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很少见她生气,就算生气的时候人家也当她是正常说话。
常宴听着骨头都酥了,想再捏一下怕把她把自己当成流氓。
他弯腰靠近与她平视,继续调戏她道:“李小满,你吃什么长大的,脸怎么这么软啊?”,说着舌头不禁舔了舔牙齿,不过这个动作并不明显。
李清和被问的脸颊微红,她从来没和一个男生靠的这么近。
她往后仰了一下,与他拉开距离,并撇开头,一本正经:“我吃白米饭长大的”。
他问的什么话,谁不是吃白米饭长大的啊。
突然一条短信解救了她,是周越越,她说在门口等她,问她人呢。
李清和如蒙大赦,推后了一步:“那个,周越越在找我了,我先走了”,说完逃难似的离开了,脚底生风。
常宴看她离开的背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