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悲惨人生之游僧路过 方子如神算 ...
-
悲惨人生之游僧路过
“当当当”在傍晚，在这质朴的村子里，听到这敲门声，莫不过就是走街串巷的。
不，是一位衣衫褴褛的游僧，手中握着一串念珠——念珠共72颗，粒粒圆润，似乎还刻了些什么。
管家赵奕开了门，和气地说“请问有事吗？”
“贫僧方子如，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宿，不知可否？”游僧面带慈色地说。
“赵奕，是谁啊？”屋主宋言问道。
“是一位僧人。想留宿一晚。” 赵奕如实禀告。
只见宋言已经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好久没人来我们这了，今天有缘让我们见到了这位僧人，当然可以留宿！”宋言热情地把游僧接进了门，又道：“说实话，你我还真是有缘，你要晚来些我就出门了，早到些，我又还没回。这不，我前脚进门，后脚就听见你敲门了！”宋言爽朗地笑着。
“光我说了，还忘了问僧人您的法号”寒暄了几句，发觉连人家法号都还不知。
“贫僧只有在寺中才用法号，平日里就称‘方子如’。施主不嫌弃就称‘子如’吧！”游僧仍旧面带慈色地说。
“您就是‘方子如’，神算——方子如？”
“不敢，只是有些小本事而已。”方子如恭维地笑笑。
“既然如此，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还是称你为‘方兄’，你就叫我‘言弟’好了吧！比较习惯些。”两人相视一笑。
“赵奕，你准备晚饭吧！”
“是，老爷。” 赵奕答应道。
“赵奕，你又说错话了，叫我‘宋言’，你记不住吗？不用婧儿来教了吧？”宋言有点生气地说。
赵奕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宋施主……哦，不，言弟，愚兄要打搅一晚了，没什么能做的，就为施主算上一卦，如何？”方子如客气道。
“这是什么话？来者是客，怎么能劳驾方兄！更何况我们以兄弟相称了，哪来什么打搅不打搅的。”宋言道。
只见方子如早已掐指起算。不一会儿，方子如就算妥了，可他脸色不对，刚才平静如水，这时已经泛起了几丝担忧。宋言见状顿时心慌，急忙问道：“怎么样？”
方子如担忧地说：“贫僧刚才一卦算到施主原是当朝丞相，因得罪了六王爷被追杀至此。是否有此事？”方子如询问道。
宋言自知是那么回事，但隐姓埋名这么久，就连六王爷也不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真是算出来的，他躲了八年，就怕这游僧是六王爷的人，心里十分担忧，
“贫僧还算到明年雨季您要添一女！恭喜恭喜！”见宋言没有回答，自知此事不假，没有算错，于是又这样说到。其实，方子如对自己的占卜之术深信，只是这一次太蹊跷了。
宋言闻此卦，虽心中疑略未减，但闻有一女自是甚欢，略展笑脸：“真有此事？”
“确是如此！”方子如笑着抿起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忧伤。
宋言虽是隐居已久，但看人仍是入微的，察觉到了方子如眼中却闪过一丝忧伤，又道：“不知此女是福是祸……”宋言不禁如此担忧起来。
“此女是福，是祸，贫僧实在不知……不过……”方子如想了想如实说，“如果没错，在此女3岁时宋府将会面临一场血光之灾，若无此女，则平安无事。”
“若是不要此女，贫僧可以效力。”方子如仔细地看着，看着这个坎坷的人最终的选择。
宋言只有后来吃饭时寒暄了几句，就再也没多说一句。
----------------------------------------
深夜，陈婧望着身边的爱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就问道：“今天怎么了？老大不高兴？”
“婧，我们要是有个女儿，你高兴不高兴？”宋言自知问了一个奇怪而且容易让人误解的问题，但他真的想知道结果。
“当然高兴了。可你怎么想起了问这个？”婧是一个知分寸，懂丈夫心的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可能去爱其他女人，更不可能生下女儿，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今天的这个僧人说了些什么。宋言过去从未像今天一样如此烦恼，即使六王爷派人来暗杀……
宋言此时脑中十分混乱，“在此女3岁时宋府将会面临一场血光之灾，若无此女，则平安无事”的话还萦绕在耳边。若要此女，岂不是害了她；若不要，对于他和婧的感情来说就少了一个融合、结晶、见证，婧已希望要有一个后代，虽然他不在乎，但婧认为若不能为他生一男半女，就对不起他们宋家，以婧的个性来说定会离开宋言，让言去找其他女人……
不，不可以，他不可以让婧离开，他只能顺应天命，接受那注定今生苦难的女儿，然后给她更多的疼爱。
“婧，明早我们去见方兄，现在睡吧……”然后宋言转身“睡”了。
---------------
辗转反侧了一晚，宋言依然没有主意，他安慰自己那或许只是一个错断——何况那僧人也不见得就是世人口中的神算——方子如，毕竟据说那人早已隐居，怎会来此，可……
清晨，陈婧早起弄了早饭，请赵奕去叫醒宋言，顺便请方子如来吃早饭。
门外正是赵奕的脚步声。这家中每个人都会武，以婧和言的最好，其次是赵奕，宋言当然听得出赵奕的脚步声。想必是来叫自己起床的，这言自知，都是将近8年的习惯了。言穿好衣物。赵奕刚好敲门，和以往一样先微微一笑，然后重复婧的话，再离开。
言也和以往一样先微微一笑，然后听着妻子请人转达的话，再转身洗漱一番，来到厅里。每日重复着这样的生活，也是一种快乐。
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宋言等人皆未出一语，这样静静地吃了早饭。
“言弟，昨晚我夜观星象，又算出若要留下此女，宋府上下在此女三岁生辰那日必将被血洗。还望言弟细细斟酌。”方子如言毕，转身离去。“下月此时再来叨扰……”一身影远去。
“言，方兄走了？”婧问道。
“是的，婧，他现在离开了。”言面向婧，接着道出了他知道的和他所想的一切。婧笑笑说：“那用一条命换一条命呢？”
“不，要么就两条换一条好了。”阳光下，婧和言两人相互依偎着。
赵奕躲在不远处的红柱后，轻轻地自嘲道：“就不能多我一个吗？……呵呵……”
翌日，宋家就解散了忠仆，偌大的府中只留下三人——赵奕、陈婧和宋言。
其实本就该如此。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悲惨人生之游僧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