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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黑巫术 还有更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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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疑问，杭雨惊开始在餐桌上观察汪心漫。
眼见着死了一个人，谁都没有什么吃饭的胃口，但在管家的盛情邀请下，谁也不敢不来走这个流程。
刚看到了同伴的残肢，食物可能是吃了会死的人肉，同桌而食的人可能是非人的怪物，餐厅的主人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早餐吗？
还真有。
“听说你们有一个同伴死了。”公爵笑着交叉双手放在桌上，表情自然的就像是在谈论天气。
玩家们：……
“真可怜，你们说会不会是女巫干的？最近的女巫可是不少呢。”公爵又说道。
听到这个关键词，一瞬间所有人的身体都僵硬了。
公爵看着众人的反应，似乎是很满意。充满恶趣味的看着身旁安静用餐的主教：“主教大人，驱逐女巫是您的职责，让您来找出女巫不过分吧。”
杭雨惊朝他们的方向看过去，不知道公爵又在作什么妖。
“既然大主教是去主持审判的，身上一定带了《女巫之锤》，分辨出谁是真正的女巫应该不难，我们就静候佳音了。”公爵道。
主教闻言放下了刀叉，说道：“我听说女巫喜欢混在助产士中，阁下在家里召集了这么多助产士，会有女巫也不奇怪。”
公爵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是啊，那您就好好查吧。”
众人对上公爵凶狠的目光，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游戏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就是来到公爵家的助产士，怎么现在助产士的身份也是有问题的？
原本死了一个人的恐慌现在变得更甚，也没什么吃饭的胃口了。
*
早饭过后，杭雨惊坐在古堡大厅里喝茶。
他刚才观察过“周希”，从昨天开始，它就一直只在必要的场合出现。
吃过早饭后并没有像其他玩家那样，三三两两组队凑在一起寻找女巫的线索。
而是躲回了自己房间，不知是不是杭雨惊的错觉，那个东西好像在刻意避开阳光。
而不知什么时候，主教也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身边，也端起一杯茶，小口啜饮起来。
“看你在饭桌上一直盯着一个姑娘看。”主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杭雨惊，眼波流转间，却有一些说不出的感觉。
“嗯。”杭雨惊应了声，这没什么好否认的。
“你喜欢她？”
“咳，”杭雨惊一口热茶喷了出去，他喜欢什么？喜欢个鬼？
于是他反唇相讥：“你也一直在看我，难不成你喜欢我？”
面对他的质问，主教却并没有反驳，他接道：“你现在是公爵的重点怀疑对象，我当然要看着你。”
“那你的怀疑对象是谁？”杭雨惊反问道，“你觉得女巫会是谁？”
主教思考了一会儿，把问题又推了回去：“那你觉得会是谁？”
杭雨惊：？
“女巫要满足的条件是什么？”杭雨惊打量着主教的表情，问道。
“看情况吧。”主教蹙眉沉默了一下，敷衍道。
杭雨惊：？
他现在有点怀疑，主教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才会和他打太极。
主教这个炮灰npc原本应该在出场前被主教害死，所以……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
主教正喝了一口热茶，忽然一阵后颈发凉，回过头，猝不及防对上了杭雨惊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
？？？
杭雨惊立马收回视线，刚才内心的黑暗想法过于明目张胆，不小心被他发现了。
主教好像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但没有点破。
一阵尴尬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着。
主教轻咳了两声，自己再不展现出一点价值，就要被迫走回原剧情了。
“无论是女巫还是别的东西，都不能无故杀人，必须要满足一定的条件才行，按照这个方向，找起来就不会那么费力了。”
主教说的没错，杭雨惊也意识到了，如果他猜的没错，这种说法不仅适用于这一个副本。
既然是游戏，就一定会有游戏规则，抛开规则去随机抉择生死与胜负，游戏就毫无意义。
就比如十二点之后的房门，看上去凶险异常千变万化，本质上安全通过的办法是相通的。
而今天锥子脸男人的死其实也有迹可循。
不过这个主教，杭雨惊又打量了银发男人一眼，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他知道公爵想杀他，却还赖在这里不走。
难道是想秘密调查女巫的事情？可他看上去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是个bug吧？
这时他忽然想起餐桌上公爵说过的一句话，便又问道：“《女巫之锤》是什么？”
大主教：“……”
*
半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昨天相遇的地方，和满地横陈的尸体重逢了。
这场景总归不会太美好，大主教刚想说要不他去拿吧，杭雨惊已经径直走到了尸体堆里。
主教：……
“就是这个吧。”
他从尸体身上翻了翻，拎起了一个死人身上的背包。
他不怕死人，从尸体身上翻东西也毫无心理障碍，只是有点洁癖。
包裹里面有三本书，杭雨惊把它带回了古堡里，翻开查看了起来。
这三本书分别是《女巫之锤》，《黑巫术》，和《约克郡历年女巫名单》。
《女巫之锤》是教会编写，用来帮助人们分辨女巫的书籍。
但杭雨惊翻阅了一会儿，发现这里面写的东西狗屁不通。
无论过于富有还是过于贫穷，过于年老或是身上有痣，甚至与邻里间发生争执，这些都是用来抓捕女巫的依据。
于是杭雨惊钻研起了《黑巫术》，这本书的封皮是黑色皮革，看上去已经有很长的年头了，整体看起来就破破烂烂的，里面的纸张也发黄变脆。
它似乎还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当杭雨惊翻开它时，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像是灵魂被它吸引了一样。
定了定神，他开始钻研起了这本古籍，没想到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些名堂。
“穿墙驱尸术——可以操控墙里的尸体把活人拉进去……”
这不就是他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吗？
他皱紧眉头仔细的研究起来，《黑巫术》上说，这个办法目标的死亡率并不能保证，但只要目标提前吃过人肉，就一定会被残肢拖进去，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怪不得自己昨天逃脱了，而锥子脸却死了。肉饼的真实作用是这样的。
这背后一定是真正的女巫在搞鬼。
*
吃过了午饭，杭雨惊准备去和古堡里的npc们打打交道。
他现在的怀疑对象有四个，首先是四楼的红衣女人，还有治安官房间里未知的女人，一个是第一天吓到玩家们的丑侍女，最后一个就是久未露面的公爵夫人。
现在天色还早，上不去四楼，治安官的房间也不好下手，只能先去找丑侍女碰碰运气。
他看到了古堡里有几个正在打扫的侍女，便向他们询问了丑侍女的所在。
这些侍女的穿着都是统一的，但令杭雨惊感到奇怪的是，她们的神色都很畏缩，眼眶深陷，浑身上下都没什么生气。
提到丑侍女，她们的表情也很嫌恶，“那个贱人应该在厨房吧，她没有别处可去。”
听到了答案，杭雨惊刚要离开，又似乎想到什么，顺嘴多问了一句：“对了，你们知道公爵夫人在哪吗？”
而突然间，几个侍女瞪大了眼睛，开始全身颤抖，表情变得异常惊恐。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等杭雨惊继续问，她们就急忙离开了。
杭雨惊拧眉。
她们的反应绝对有问题，难道说这个公爵夫人做了什么可怕的事，仆人们都对她如此恐惧。
但现在证据不足，他还没有办法下结论。
*
古堡的厨房在一楼，看上去也是十分阴森昏暗，整个墙体都是灰秃秃裸露在外的砖块。
乍一看，就像是某个进行黑暗实验的小作坊。
杭雨惊不禁怀疑，食材里会不会真的混有老鼠肉。
厨房里没有多少人，丑侍女很好辨认，一来因为她的外形，再者是因为所有人都离她很远，好像在躲什么脏东西。
杭雨惊走了进去，看着正在揉面的丑侍女，上前打了个招呼。
丑侍女一愣，回过头，见到是一位客人，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有什么事吗？”她脸上的横肉动了动，不耐烦道。
“没什么，”杭雨惊客客气气道，“就是有些饿，还没到晚餐的时间，想来这里讨些吃的。”
丑侍女的动作顿住了，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边的篮子里还剩下一些面包，你拿去吃吧。”
“谢谢。”杭雨惊笑道，但是他并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丑侍女又问他。
“您知道公爵夫人在哪吗？我们是公爵找来的助产士，来了两天却一直没有见过她。”
杭雨惊一边说着一边观察丑侍女的脸色，他原本以为她也会害怕的逃开，却没想到她和那些人不同。
丑侍女冷哼了一声，脸上出现了嫌恶的神色：“那个该死的女人，我怎么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