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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 微凉的晨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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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晨露沾湿黑礼服石板路有雾父在低诉
无奈的觉悟只能更残酷
一切都为了通往圣堂的路
吹不散的雾隐没了意图谁轻柔踱步停住
还来不及哭穿透的子弹就带走温度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著不同的罪
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沈睡
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
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
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后悔也无路可退
以父之名判决那感觉没有适合字汇
就像边笑边掉泪凝视著完全的黑
阻挡悲剧蔓延的悲剧会让我沈醉
低头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老旧管风琴在角落一直一直一直伴奏
黑色帘幕被风吹动阳光无言的穿透
洒向那群被我驯服后的兽
沈默的喊叫沈默的喊叫孤单开始发酵
不停对著我嘲笑回忆逐渐延烧
曾经纯真的画面残忍的温柔出现
脆弱是检讨我们一起来祷告
仁慈的父我已坠入看不见罪的国度
请原谅我的自负
没人能说没人可说好难承受
荣耀的背后刻著一道孤独
闭上双眼我又看见当年那梦的画面天空是蒙蒙的雾
父亲牵著我的双手轻轻走过清晨那安安静静的石板路
那斑驳的家徽我擦拭了一夜孤独的光辉我才懂的感觉
烛光不不停的摇晃猫头鹰在窗棂上对著远方眺望
通向大厅的长廊一样说不出的沧桑
没有喧嚣只有宁静围绕
我慢慢睡著天刚刚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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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得的时候,妈妈总喜欢带着我站在巷口;她说,有一天爸爸会回来,带我们回家。
爸爸对我而言,从来就是陌生的名词。我想你应该能够了解,当你从来不奢望得到某样东西的时候,那样东西对你就是毫无价值的。
妈妈老喜欢摸着我的头,说:
“杭,你怎么不是个男孩子呢?你爸爸应该更喜欢男孩子吧……”
我抬头,看着妈妈。我不明白。
妈妈很美。每次我和妈妈站在巷口时,总会有些男人上来和妈妈搭讪。
妈妈总是厌恶地挥开他们的手,拉着我离开。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的清晨,妈妈穿着她最喜欢的,有着漂亮盘扣的旗袍,笑着对我说:
“杭,到门口等你爸爸去。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天空是灰蒙蒙的雾,被雾水打湿了的石板路传来了脚步声。
我的视线由远及近,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停下。
“小杭。”他蹲下身,语气是肯定的。
我点点头。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我知道这个人就是我的爸爸,就像他知道我是他女儿一样。
他把我抱起来,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好闻的烟草的味道。
他推开房门,我看不到妈妈的身影。
“妈妈,爸爸回来了。”我怯怯地呼唤着,心里竟有一丝恐惧。
我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穿着漂亮旗袍的妈妈安静地躺在床上,胸前插着的匕首,只剩下雕刻精致的末端。
身后一条有力的胳膊环住我,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尽可能温柔地遮住了我的眼。
没有必要了。我想着。
我很熟悉那把匕首。妈妈总是经常捧在手里端详,仔细地擦拭、保养。如今那只在匕首末端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朱雀,让我感觉如此狰狞。
那一个弥漫着雾气的散发着淡淡血腥的清晨,7岁的我等到了爸爸,失去了妈妈。
妈妈,其实那天,谁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