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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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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安将伊西伊西端尔送到-座离军区最近的公寓,这座公寓是他未嫁之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伊西端尔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挂到一旁的衣架上问:“家族这几天派人找过我没有,蒙德洛斯那边知道阿尔文死了是什么反应?”
地面上正在勤劳打扫房间的家居小机器人看到伊西瑞尔,电子屏幕变成一张笑脸:“主人欢迎回家”
伊西端尔神情变的柔和:“克利丝,我饿了”
机器人克利丝停下打扫,转身朝厨房走去:“好的,主人口味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伊西端尔轻瞌上眼,片刻道:“是的和以前一样”
“少将”郁安宽慰道:“阿尔文已经死了”
“我知道”
“本家那边,这几天您的雄父左恩阁下来找过您,蒙德洛斯那边的反应倒是平静,不过那个偷听到你电话的亚雌西恩去了蒙德洛斯并成了阿尔文弟弟塞西的雌侍”
伊西端尔从二楼书房抽屉里的一份文书交去郁安“这是我的复职文书你去交去诺顿将军,本家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少将!”
郁安去了军区,伊西端尔去浴室洗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舍得岀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边下楼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抬头便看到一楼的不速之客。
“好久不见”
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一本杂书的军雌,偏过头那张脸与伊西端尔七分相像,他柔声道:“伊西端尔最近过的如何”
伊西端尔轻笑了一声,将毛巾搭在臂弯朝着他的雌父优雅的行礼:“日安,雅安·伊西端尔将军”
“坐吧”雅丹含首道。
伊西端尔给雅丹端了一杯温水:“这次来有什么事,你总不能是专门找我叙叙旧吧”
“雌父”他唇边带笑让对方感到说不岀的讽刺。
雅丹没有回答只说:“你变了很多”
“都会变的”
“你应该很恨我吧”雅丹淡声道,语气却很笃定。
恨!伊西端尔收敛了笑意,他看向雅丹,雅丹同样看着他。
“当然恨,你不顾他的意愿在他情期时将他送进阿尔文的房间,你说我该不该恨”伊西端尔语气冰冷神情与雅丹如出一辙。
“我只有你这一个后代伊西端尔”雅丹叹声道:“你的名字便注定你的一生,你承担着伊西端尔家族的荣耀”
“后代?”伊西端尔抬眸,眼中墨色浓稠压抑着无数的恨意。
“雌父你原来还有一个虫崽的,我的弟弟——布尼·伊西端尔,我原来还也不叫伊西端尔的,雌父你都忘了吗?”
“闭嘴伊西端尔”雅丹脸上的从容不在,脸上满是痛苦:“我说过不准再提布尼!”
伊西端尔低低的笑着,自虐的说着那段往事:“你那天为什么要将布尼留在左恩那里,我的弟弟他才六岁,六岁!
那天的场景我至今都还记的,我打开大门,布尼赤裸的躺在地板上,满身青紫污晦,他的下身被撕烂,死不瞑目,鲜血流到我的脚边。
左恩那个畜生他靠在沙发上,睡着大觉,手里还拿着布尼还未长成的虫翼!”
“啪!”
雅丹气的浑身发抖他嘶哑道:“我说了闭嘴”
伊西端尔偏着头,左脸上的手指印分外明显。
他擦净嘴边的血迹,挑了挑眉“恼羞成怒了”
雅丹不想再呆在这些,扔下一张请贴下令道:“这场蒙德洛斯的宴会三日后,你必须参加!”
雅丹气走了。
伊西端尔端坐在沙发上,即使穿着浴袍也显的矝贵万分,贵气天成,只是脸上的巴掌印有些破坏气质。
他将那张宴会请贴随意的夹着指间,请贴黑底烫金,盛放着一朵月季。
“少将”郁安走了进来。
“事办的怎么样”伊西端尔将那请贴丟在茶几上。
郁安:“诺顿将军说你可以重会军部但你只可以做一些不危险的文职工作”
“为什么?”
郁安迟疑了一会儿开囗道:“因为雅丹将军曾说过,你若回到军部只能做一些不危险的文职工作”
伊西端尔垂下眸,盯着那张请贴。
“少将”郁安但心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伊西端尔起身道:“文职便文职吧,反正做不了多久的”
“还有左恩阁下这些年被伊西端尔家放与恩格里特所压下的罪行都已发在一了星网上了,族内也安非好了”
“嗯”
郁安看到那请贴问:“那是雅丹将军拿来的吗?”
伊西端尔淡声:“嗯”
郁安神情复杂。
伊西端尔看到轻笑道:“雅丹是一位完美的家主”永远将家族的荣耀与利益放在第一位。
“那样你会去吗?”
“当然要去!他可是家主呀?”
熊熊的烈火焚烧着冰冷华美的庄园,杀戮在庄园里肆意演。
我站在中心如同一位旁观者,一位银发银眸的军雌,将我推了出去,他神情冷漠,薄唇张了张
“活下去,铭!忘记仇恨,铭!”
躺在床上的雄虫猛然惊醒,暗蓝色的长发淡紫的眼眸,苍白的脸上是细密的冷汗。
他下床走到窗边,打开蔷薇花纹的窗门,外面明月高悬,白色的蔷薇如同夜晚的精灵,虫鸣轻响晚风习习。
就是这个梦,自铭醒来他就一直做这个梦,可每次醒来梦的内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一次他记住了一个场景。
花海,白色的蔷薇花海。
铭转过身,看向那把自他醒来就一直在他身边的长剑,长剑通体雪白如同一抺月练,剑柄之上银色的蔷薇缠绕,精致华美的如同一把观赏性质极强的艺术品。
他又想起了那片蔷薇花海。
年老的亚雌管家听到动静,轻敲房门。
“进”铭坐回床边。
年老的亚雌管家走近看到少爷又开始发呆,便道:“阁下你又做那个梦了吗?”
铭的反应总是慢半拍,温吞到“嗯”
“索尔”管家的名字,铭问:“我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忆?”
“唉阁下我不是说了吗?以你前几日不小心摔倒了头昏迷了三个月所以关于以前的记忆你都忘了”
铭摸了一下额头上早就好了的伤口,还想说什么但看管家一脸肯定,便沉默了。
房间恢复了寂静,铭又开始发呆。
索尔便又说道:“阁下几日后晚上有蒙德洛斯家族的一场晚宴,家主说那场晚宴就由你代表西亚家族前去”
铭没什么反应,良久才道:“可以不去吗?”
“不行”管家摇了摇头“您用自从醒来就没有出过门,家主说你这次必须去,如果看到喜欢的军雌,可以告诉我我去跟家主说”
铭慢半拍“哦,我要睡了”
索尔走了出去,卧室门轻轻关上。
铭走到长剑的旁边,将它拿了起来,走到窗前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长剑,利刃被抽出半寸。
银色剑刃上一片森寒,他将剑刃往外侧轻翻,剑刃上银色的暗纹便显露出来,神秘瑰丽。
铭看向自己左手食指,那里带着一只银白色的指戒,上面的花纹于剑刃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