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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红灯笼高高挂 一连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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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我都让他在我房里养伤,好吃的好喝的全上,他到是没再反抗,默默地把给他的全吃了,也没再怀疑是否给他下了药,我知道他不愿意离他太近,所以除非上药,我都离的他远远的,碧柔好几次低低的喊着:“小姐”
我知道她的意思,这样对我没好处,二管家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可是我没有办法,他伤成那样,一种处于母性的本能,深深笼罩着我,仿佛着了魔,我不能让他出去,出了这个房间,谁都能伤了他,侮辱打骂,那是家常便饭
在知道了他的遭遇,在看见了那满身的伤后,我不能... 是人都不能.. 而且,我也有私心,“月光宝盒”我没料错的话,我回现代的唯一希望,与情与理与公与私,我都要保护他
晚膳,我在小塌边用,他远远的在床边用,俩俩相望,互相如透明,他斯文的慢慢的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而我早就狼吞虎咽的吞完了
我常常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瞄上他一眼,这次,偷眼瞄去,依稀可见浓浓的眉毛,黑白分明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心里低叹着,人怎么可以长的那么好看呢,不想,他竟然抬眼看着我,偷窥被逮个正着,觉得有点脸热,也有点慌乱,这是跟他第一次的对视,我以为在他眼里应该是满满的恨吧
可是意外的,在那眼里,什么也没看见,唯一见只,清澈
楞了一下,在他遭遇那么多后,竟然还有那分清澈,是这个心机太深还是他真的是一个意外?迷糊..
我调皮的眨眨眼,他似乎抖了一下,垂下了眼,我淡淡的呼出口气,正想找个话题跟他套套近乎,外面敲锣打鼓的来了一群人,忙喊碧柔进来:“什么事那么吵?唱大戏呢?”
碧柔一脸惊喜的冲进来,神色复杂:“恭喜小姐,今晚挂灯,奴婢这就给小姐沐浴梳妆,早做准备”
“啥?”“挂灯,挂什么灯?”我冲了出去,看着门口给挂了一个大大的红灯笼,一群人抬着一个七彩琉璃软轿,恭谨的跪在门口
我似有点明白,但是又不太确定,门口人多,我把碧柔拉回了屋里:“碧柔?”装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一向来惯用的伎俩,她每次上当
碧柔欢喜又带点伤感幽幽地说着:“小姐,二管家很久没召您侍寝了,这是好事呀,小姐莫急”她以为我是给激动的傻了
三条黑线,天要亡我,呜~ 我~不~要~啊!
定了定神:“碧柔,你去回话,我今天不舒服,不能侍侯二管家”语气坚定,不容质疑
碧柔奇怪地看着我半天,没说什么,出去了,一会回话说,跟来传话的人说了,今天小姐身子不适,我恩了一下,让她出去了
习惯性的趴在窗台看月亮,感觉思绪有点乱,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忐忑不安...
忽然想唱歌,清了清喉咙开口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歌声清朗缠绵,低低如诉,爸爸妈妈,还有妹,你们在那里还好吗?我们可还有重逢之日?
今人不见古人月,但知今月照古人...
等着我,女儿承欢膝下,已尽孝道...
低叹一声,不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身后凉凉的,警觉的回身,意外的看见二管家站在身后,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楞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决定以静制动
看着他一脸深思,心里大惊,我知道他开始怀疑我了,不由的暗暗提高警觉,直直的看着他,让他看见我眼底的坦然,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或者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我只是21世纪来的一个平凡女子,我没有秘密,没有计谋,我不怕你看,所以我坦然,我对任何人没所求,所以我坦然...
显然他是看清了我的坦然,阴沉的俊容上一阵算计,他忽然放低身段,嬉笑的拉过我:“几日不见,可有想我,还在生气,今日竟然闹脾气至斯,生生在外人面前打了我一耳光”语气轻柔,看不出怒意,但是话说的明白简单,敢情,今天我真的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清秋,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他阴阴的说着,我感觉一阵一阵的冷汗冒了上来,我知道他开始怀疑我了,却不知,他能如此直接的试探,接下来呢,要是他知道我不知道清秋,是不是直接杀了我?
我强忍恐慌:“变的是你,不是我,因为你变了,所以才觉得我变了”
他意味深长:“我们的清儿,几日不见,会讲话了”猛的拉过我,一把撕开我的衣襟,转过我的身,我知道肩膀靠后有个梅花胎记,胸前有两只小小的蝴蝶纹身,听碧柔说过,那是第一次把处子给他后,他亲手纹的,一只是他,一只是我
他猛的拉开,我知道那是试探,赤裸裸的试探跟验证,不看见这两样,他是不会死心的,他在确认是不是我本人,是否有人易容或者假冒,所以我没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看见胎记跟纹身后,并没有再有动作,只是深深的看着我
“夜深了,我们睡吧”他云淡风轻的说着,故意好象才发现的“胰”了一下“莫公子也在?正好我们三个可以同床共枕,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话说的下流暧昧,我心里深深的呸了一下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只是一直静静的低垂着脸,静静的躺在那里,好象跟他无关,看不出在想什么,同样,我也没有看他一眼,这是第二次试探,清正辉一直留意我们的神色
“清秋今天身子不适,辉哥先回吧,等清儿身子好了,再来伺候您”我温顺的淡淡说着
清正辉,这个冠了清姓的男人,听说他才是庄主真正的儿子,从小跟管家调换养着,只因为庄主的儿子从来没人活过十岁,不管真假,他一个小小的二管家,貌似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事实“身子不适?还是清儿只对我身子不适?对莫踏歌就适了?”
莫踏歌?莫公子的名字吗,原来他叫莫踏歌,踏月而歌,何等潇洒...